“沒事,就是最近上面的人派下一個任務,我可能沒辦法完成。”

周修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不能昧著自己的良心幹事。

上面派下來的任務,完全是為了一己私利,根本就不為百姓考慮。

雖然獎金很高,第一名還會獲得一套別墅,可這些東西他都不放在眼裡。

“有什麼事情還能難倒你,這我倒是不相信。”

張恆說道。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兩個人的關係都不錯。

周修文也沒有打算瞞著他。

“讓我從普通人裡面,挑出十個人,強行變成通靈者,這其中危險係數高達百分之九十幾,每當多一個通靈者,就能獲得一百萬的獎勵。”

“如果失敗呢?”

張恆問道。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會沒有。”

周修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掏空。

他知道,國家的意思是讓他們快速變得強大,去抵禦那些鬼物,從而保護更多的人。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從他的面前慢慢的流逝。

“有人報名參加嗎?”

張恆倒是好奇,這項實驗能不能成功。

“有,而且佔了大多數。”

周修文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

為了金錢,可以拋棄自己的基本原則。

哪怕是周嵐,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樂此不疲,甚至把自己的堂弟都給拉了進來。

上面所獎勵的錢財,是他們窮其一輩子,都沒辦法賺到的金錢。

“他們說這項實驗成功,所以才會用來實踐,可如果既然實驗成功,為何危險係數還能有這麼高?”

稍微動點腦子都能知道,這只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語。

如果真的沒有危險係數,幹嘛要丟擲這麼大一筆佣金。

無非就是為了讓人們心安理得,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會有心裡負擔,加大事情的成功。

“你不隨波逐流,已經很好,不用去管那麼多。”

張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的壓力不要有那麼大。

在這種物慾橫流的年代,能夠守得住自己的本心,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在這個過程中,不敢要求別人做到什麼樣子,至少自己是問心無愧的。

“可是,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成功,在變成通靈者之前,還會讓他們切下生死狀,成功的獎勵五十萬,不成功的生死不計。”

周修文心裡像是被塞了一塊石頭,根本就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周修文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祈求,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什麼事情你直接說。”

張恆也不墨跡。

如果這件事情,他真能夠幫得上忙,那他也不會去推脫。

“你跟秦洛關係比較好,她也願意聽你的話,如果你跟她說,跟我們所長商議一下,說不定這件事情有轉機。”

“這……”

張恆感覺到很為難。

他跟秦洛總共才見了幾面,兩個人只能勉強說是朋友。

再者,那小丫頭對他的印象可不好,別話都還沒說出口,直接就被她懟了回來。

“你跟她是隊友,你說會不會好點?”

周修文搖了搖頭。

他私底下其實已經說過,壓根就沒有什麼用。

“那好吧,這件事情我去說,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

張恆交代了一個底,如果對方不願意聽他的,那他也沒有辦法。

“好。”

秦洛在下午的時候被約了出去。

看到周修文和張恆,還沒有開口說話,她就已經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事情我爸也做不了主,這都是上面的主意,我不想讓我爸為難。”

秦洛開啟天窗說亮話。

她知道這樣做很不道德,可這都是那些人的主意,跟她的父親沒什麼關係。

就算是父親上去說,也沒辦法讓那些人停止計劃,反而會讓父親落一個不好的名聲。

“我能不能見見秦先生?”

張恆沒有為難他。

“你見了也沒用,事情不是我爸做主,不然我早就跟他說了。”

秦洛希望他們能搞清楚重點。

“這是我爸的電話號碼,要麼我現在直接叫他過來一趟。”

秦洛是一個性格直爽的人,也不喜歡那麼多的彎彎道道。

有一說一,在電話裡面就把情況給父親說了一遍。

她還以為父親不會過來,誰知父親聽到張恆這兩個字,當即撂下電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爸!”

秦洛叫了一聲,從旁邊站著起來,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張先生,聽說你要解決這件事情,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辦法。”

秦遠山也是六神無主。

上面突然間宣佈這個結果,雖然他有些無從適應。

可是命令如山,也不是他輕易就能改變的。

身為一個資深的通靈者,他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有多犯險。

稍有不慎就會鬧出人命,到時候會引起百姓的不滿,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等到了那個時候就無法挽回。

他已經跟上面人反映了三次,每次他提出來的要求都被駁回。

“我能見見,釋出這條命令的人嗎?”

張恆問道。

打蛇打七寸,只有從根本上面解決問題,這件事情才能夠有個圓滿的結局。

“這個有點困難,讓我想想辦法。”

秦遠山摩挲著下巴,心裡面也不是很有底。

以那個老頑固的性子,只要聽說是這件事情,就像是個烏龜一樣,縮在殼裡,十之八九是不會出來的。

不過他對四大天王,倒是挺感興趣。

出於某種目的,秦遠山試探性的說道:“如果能夠出現四大天王,說不定他會出現。”

張恆心裡咯噔一聲,知道他已經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不然不會這麼說。

“那這可能有點困難,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張恆滿臉的為難。

“要麼就是後天,他六十大壽,聽說要大操大辦,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過去。”

他過生日,錦都市有名有勢的人都快過去,不僅是為了巴結討好,也是為了結交更多有權利的人。

也只有在這個時間段,或許才能趁著這個機會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