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們聽到劉紅玉說強盛集團的老闆是她家的贅婿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用的贅婿,居然是隱藏的黑馬?

玉太羨慕道,“劉太,蘇淮是你家女婿,你可以跟著享福了。”

得知蘇淮是強盛集團的老闆後,富太們改變稱呼,不再叫蘇淮贅婿。

變成了女婿。

聽到玉太這麼說,其他富太也七嘴八舌的接話。

說劉紅玉運氣好,找的女婿居然是一匹黑馬。

以後天宇集團,肯定要發跡了。

聽著周圍人的羨慕聲,劉紅玉冷笑。

好似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似的。

這時,張太說道,“劉太,你好像跟你女婿關係不大好。”

“那蘇淮現在成了大老闆了,會不會不搭理方家呀!”

聽張澤天這麼一說,其他富太后知後覺想起來。

方家對蘇淮可是百般不屑,前幾天還把人給趕走了。

聽到張澤天這麼問,劉紅玉不在意的笑道,“我方家,不靠這個贅婿,也能把生意做的蒸蒸日上。”

聽她這樣說,富太們察覺出一絲端倪。

不靠蘇淮,難道是蘇淮靠不住?

張澤天問道,“劉太好像話裡有話?”

“快給姐妹們說說。”

張澤天的話說出,無數好奇的目光看向劉紅玉。

相比蘇淮身份這種小事,蘇淮靠不住這事可真新鮮,她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紅玉呵呵一笑,“姐妹們有所不知。”

“這蘇淮啊,就是個吃軟飯的舔狗。”

“他被我方家趕出去後,立刻勾搭上了一個老女人。”

“老女人給他買了京海一號的頂層複式。”

“又給他開公司。”

“他的一切,都是一個老女人給的。”

“不過是一時風光罷了。”

“等到老女人玩夠了,他還不是要被一腳踹走。”

“房子,公司全都被收回,他還是那個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廢物贅婿!”

劉紅玉這番話,極為歹毒。

把抹黑蘇淮這事做到了極致。

明著說蘇淮婚內出軌,還不顧廉恥去舔老女人。

簡直不是人。

劉紅玉的話說完,富太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們也疑惑,一個廢物贅婿,怎麼突然逆襲了。

原來是跪舔老女人換來的。

在京海一號發生的種種,蘇淮並不知情。

不知道他的形象,在劉紅玉的造謠下,成了臭水溝裡的垃圾。

不過,他就算知道,也會不屑一顧,反而會囤積更多的物資。

等到冰河末日到來,這些視他為垃圾的人,會為了一塊麵包跪在地上求他。

早上九點。

蘇淮悠悠醒來。

昨日太累,睡的久了些。

不過,他也不用上班,完全可以睡到自然醒。

起床收拾自己一番後,蘇淮乘坐電梯下樓。

電梯門開啟,前臺熱情道,“蘇先生,您的早餐準備好了。”

蘇淮點點頭。

前臺又說道,“蘇先生,昨天有個號稱是您老婆的人來找您,詢問您的住宿資訊,還想上去找您。”

“被我們拒絕了。”

前臺這樣說,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專業。

也是提醒蘇淮,免得蘇淮被人惦記了也不知道。

蘇淮聞言腳步一頓,臉上微微變色。

說道,“你們把她攔住了?”

前臺都是察言觀色的人精,察覺出有些不對,慌張道,“蘇先生,那位小姐真的是您愛人?”

“我們…我們不該攔的。”

“蘇先生,非常對不起,是我們工作失誤!”

說完,用無比抱歉的眼神看著蘇淮。

看見前臺這番作態,蘇淮知道她們誤會了。

哈哈一笑,“道歉幹啥?”

“你們做的很對,攔的好!”

“下次,再遇到這件事一定要告訴我,讓我看看這些傢伙被攔住上不去那無能狂怒的模樣。”

聞言,前臺鬆了口氣。

還以為辦砸了,原來是沒有滿足蘇淮的惡趣味。

蘇淮又對前臺豎了個大拇指,誇她們辦事專業。

在前臺受寵若驚的目光裡哼著小調,高興的去吃早餐。

他可以想象,方思雨被攔住後氣急敗壞的模樣。

想想,就很提氣。

可惜,沒有親眼看見,可惜了。

走到餐廳蘇淮邊吃著早餐,邊思考今天要做的事。

今天,他上午要去學習防身術,為冰河末日的到來做好準備。

雖然他段時間不出門,但是冰河末日來了,他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他可不想出了門,就是一個沒有牙齒的老虎。

他必須全方面的武裝自己。

傍晚,則去倉庫收取送過來的物資。

邊吃邊思考著,前臺輕輕的叫道,“蘇先生,這個東西,您可能會感興趣。”

蘇淮疑惑接過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是方思雨來來回回折騰了三個小時的錄影。

蘇淮接過看了起來,看到方思雨種種狼狽的模樣時,開懷大笑。

前臺看著他笑,露出得意的表情。

暗道調取監控錄影,沒有讓蘇淮失望。

蘇淮看完,把平板連同一疊小費遞給前臺,笑道,“做的不錯,繼續保持。”

前臺興奮接過,連連鞠躬,“好的蘇先生,不打擾您了。”

吃完早餐,時間到了十點。

蘇淮打了個車,直奔京海市的射擊俱樂部。

到了俱樂部,教練員熱情的接待了他。

得知他想要學習防身術的要求後,神秘兮兮的介紹一種新的拳法,叫做坤拳。

隨後展示了一下。

伴著重複的鐵山靠動作和“哎呦,你幹嘛”的肉麻聲音。

教練員介紹道,“這個坤拳,主要殺傷動作是鐵山靠,好練,速成,威力不俗。”

“再配合“哎呦,你幹嘛”的戰吼聲,可以短暫影響敵人的思緒,遲緩敵人的動作,就能抓住戰機,利用鐵山靠,讓敵人靠北啦!”

蘇淮看著,聽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連忙謝絕,“算了,我還是學射擊吧。”

“現代社會,還是一發入魂比較颯。”

教練員連連點頭,“對對。”

“蘇先生,想練弓還是學槍?”

“有區別麼?”

蘇淮反問。

“有的。”

教練員解釋道,“弓弩想搞到手比較簡單,有合法途徑。”

“但是槍麼…這種眾生平等器,咱們這裡是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