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的保安大肆搜刮的時候,陳經理對著鏡頭得意道,“我說了,京海一號由物業處接管了!”

“無論是誰,哪怕他是官方的人,也得服服帖帖!”

他這話說出,業主們臉上的懼意又深了幾分。

陳經理不但搶了混不吝的劉昊,連李主任都敢搶。

那搶他們,就更沒有顧忌了!

業主們心裡打起了小九九,不知在想什麼。

蘇淮潛水看到這一幕,有些意外。

按照前世軌跡,陳經理和李主任應該狼狽為奸才是。

現在,李主任倒成了被搶的那個。

旋即又醒悟過來。

一切,都是他那番末日言論帶來的影響!

明白這點後,蘇淮倒有些無語。

也確實沒想到自己幾句話,竟改變了歷史走向。

不過,蘇淮絲毫不在意這些。

無論是李主任還是劉昊,或者其他人,在群裡誓言衝進他家的話他還記得。

總之 ,這些人都該死。

至於是他們把自己鬥死,還是被他弄死,都一樣。

陳經理看見群裡人的反應,滿意的關了群影片。

威懾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的畫面,這些業主就沒必要看了。

因為物資要搬出來了,若讓業主們知道他們搜刮了很多物資。

萬一業主聯合起來,也搶他們,他們未必擋得住。

此時,保安們陸陸續續搬出來十多袋大米,還有許多禮盒,裝著酒,奶等東西。

甚至還有臘肉等肉製品。

在客廳裡堆的滿滿當當,看著無比誘人。

陳經理看著眼前的物資,大喜過望。

李主任則面無血色,哀求道,“給我留點,一點點都行!”

“不然,我會死的!”

陳經理面無表情的瞥了李主任一眼,指揮人把物資螞蟻搬家一般一點點運回物業處。

他們本可以住在李主任家,免去了搬運的麻煩。

但是物業處遠離居民樓,一旦有業主真的不怕死圍攻他們。

他們打不過也可以逃。

若是住在居民樓裡,一旦被業主群毆,那就麻煩了!

他們可沒有蘇淮鐵桶一般的安全屋!

二個小時後,李主任家的物資被陳經理搬的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沒有留。

李主任不停慘嚎,幾乎崩潰。

沒有物資,他可怎麼活啊!

而就在陳經理帶著人螞蟻搬家一般搬運物資時,無數雙貪婪的眼神死死得盯著他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現在人也可以為了食亡。

業主群內,寂靜無聲,好似人全死了一般。

但是暗地裡,6#的業主和其他樓棟的業主,私拉了一個業主群。

卻把陳經理排除在外。

為了自保,業主們自發聯合起來,準備對付陳經理。

否則,下一個被搶的,就是自己。

此時,6#的新業主群內,訊息刷屏。

蘇淮也錯愕的發現,他竟被拉入了這個新的業主群。

沒等回過神,就看到劉昊在@他。

“蘇淮,我是劉昊,你能不能幫我們幹掉陳經理?”

聞言,蘇淮一腦門問號。

你們臉皮能再厚點嗎?

前幾天還想殺我,搶我的物資,現在居然要我幫忙幹掉陳經理?

這踏馬什麼腦回路啊?

蘇淮回了三個???,表示自己不懂是什麼意思。

劉昊似乎是6#推舉的代表。

對於現在的6#業主來說,劉昊混不吝的性格,卻能扛事。

尤其是他被陳經理插了二刀,對陳經理恨之入骨,簡直對付陳經理最好的刀。

劉昊解釋道,“蘇淮,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陳經理可一直想要幹掉你,搶你的物資,難道你不恨他嗎!”

“不想幹掉他嗎?”

“恰好,我們也想幹掉他。”

“所以,我們目的一致,我們是朋友!”

蘇淮聞言,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劉昊這是把他當刀使呢?他有這麼傻?

他在安全屋裡過的好好的,他犯的著為了幹掉陳經理離開安全屋?

到時,劉昊這個所謂的朋友,絕對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因為,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他家裡的物資,可比陳經理多太多太多了!

想罷,蘇淮本想直接回絕。

忽的心頭一動。

劉昊和業主把他當刀使,不知有沒有想過,他這把刀,他們握不住?

蘇淮回覆劉昊,“好啊,我們計劃一下啦?我確實很想幹掉陳經理,合作愉快。”

聞言,劉昊和他背後的業主們驚喜萬分。

他們還以為蘇淮會拒絕呢!

結果,蘇淮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此時,劉昊和推舉他的6#業主們,暗地裡罵蘇淮是個傻逼。

幾句話就被忽悠的找不到北。

不過,蘇淮越傻,他們越高興。

誰願意被自己利用的蠢蛋太聰明呢?

劉昊趕忙回道,“就這麼說定了!”

“咱們的關係彼此保密,伺機而動!”

“行。”

蘇淮爽快的答應著,準備看看劉昊和業主們準備怎麼演。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6棟的住戶家裡,大多黑著。

也有少部分家裡備著有蠟燭,或者拿汽油改裝了簡易的汽油燈,仍舊有點點昏黃的燭光在搖曳。

但是更多的業主,照明只能靠手機閃光燈。

靠著每日的應急供電,業主們的手機還能正常使用,拿來照明也沒問題。

此時,1604房房裡還亮著閃光燈,把方家幾個人照的影影綽綽。

徐遠山被傷勢拖累,臉色有些烏青。

他坐在沙發上,身上裹著厚厚的衣被,審視被凍的瑟瑟發抖的方家四人。

他知道,他若再搞不到藥,手上的傷,肩膀上的傷,還有開始流膿的水泡,會要了他的命。

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從蘇淮那裡搞到藥。

而突破口,就是方家這幾個人。

他們,可都是蘇淮的“摯愛親朋”啊!

徐遠山皺眉想了一會,在想如何對方家的人更狠一些,逼得蘇淮開門。

想了想,徐遠山把目光落在方思雨身上。

他記得,方思雨的身子,他玩了很多次。

蘇淮這個正牌老公,別說玩了,連手都沒摸過。

若他把方思雨獻上,會不會讓蘇淮開門?

徐遠山嘿嘿壞笑起來,叫道,“小妹,跟姐夫進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