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拇指粗細的雷電,從天而降,自魏星海的頭頂傾洩而下。

小灰噴吐出的這一道雷電,僅僅讓魏星海出現了一瞬的麻痺,並未對他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但也因此打斷了他的法力對外輸送。

這給魏星海帶來了滅頂之災。

白虎劍幻化出來的白虎,沒了法力的支撐,威勢立減,速度也立即慢了下來。

鄭宣輕鬆的將白虎甩了在身後,趁勢縮短了與魏星海的距離。

不僅如此,魏星海的八寶玲瓏盾和子母奪命刀,也都攻擊乏力。

雕一、雕二和胡雄,趁機對他展開了猛攻。

說時遲,那時快。

八寶玲瓏盾,被胡雄的利爪拍飛。

雕一、雕二發動風刃,也將子母奪命刀擊偏,繼而攻破了魏星海的法力護盾。

“嗖嗖嗖”

鄭宣挽弓連發數箭,直取魏星海的雙目。

他一刻未停,又打出了神隱針。

接著他又祭出了天青刃。

鄭宣與一眾靈寵密切配合,一系列的攻擊讓魏星海陣腳大扎,顧此失彼。

魏星海剛剛恢復體內的法力調動,鄭宣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

他只好下意識的護住雙目,卻被精鐵靈箭射中雙臂,一片血肉模糊。

神隱針暢通無阻的沒入了魏星海的體內,讓他頓時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青刃向他斬來。

與此同時,小灰髮出的第二道雷電,又狠狠的劈中了他。

“啊……”

魏星海慘叫一聲,瞬即昏厥了過去,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鄭宣的天青刃去勢未減,立即將魏星海梟首。

魏星海體內竄出一個透明的圓球,直奔鄭宣面門。

那是魏星海的元神,他在肉體無法保住的情況下,選擇了元神出竅,居然想奪舍鄭宣。

應付這種局面,鄭宣有過經驗。

他一面飛速地後退,一面御使著天青刃,對著那光球就是一陣猛劈。

魏星海的元神,不斷的切割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

這些的元神碎片,如無根之萍,很快便隨風飄散了。

自此,世間再無魏星海。

他已經魂飛魄散了。

這一戰,鄭宣幾乎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動用了絕大部分手段,才驚險無比的殺掉了魏星海。

小灰的雷電之術電麻魏星海,成了此戰成敗的關鍵。

在魏星海的嚴防死守下,鄭宣與三隻靈寵,只能與他戰成平手。

唯有掩護小灰繞到魏星海的背後,用雷電攻擊他。

電擊成功使他的法力輸送有了片刻中斷,為鄭宣徹底扭轉戰局創造了條件。

鄭宣撥出了一口濁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築基中期斬殺半步金丹,這樣的戰績,可是十分的少見。

雖然是倚多為勝,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魏星海一死,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歸了鄭宣。

讓鄭宣驚喜的是,他從魏星海身上搜出了兩隻儲物鐲。

他相當於是得到了雙份的戰利品。

鄭宣用火球,將魏星海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他得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

鄭宣將靈寵全都收進了靈獸鐲,立即席地而坐,開始打坐恢復起來了。

詹景輝與辛成和聽到打鬥聲戛然而止,便知鄭宣和魏星海已經分出了勝負。

不一會兒,兩道遁光,停在了離鄭宣五百餘丈外。

兩名半步金丹修士,沒有發現魏星海,卻只見到了正在閉目打坐的鄭宣。

他倆見狀,十分的震驚。

沒想到笑到最後的,居然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儘管他倆希望鄭宣最後獲勝,但當這成為既定事實後,他們又有些難以接受。

超越兩個小境界,戰而勝之!

面前這個修為只有築基中期的小子,究竟是是什麼來頭?

兩名半步金丹出現,這小子居然無動於衷。

是篤定他倆不會對他動手,還是根本沒將他倆放在眼裡?

倘若是後者,這便太打擊人了!

詹景輝與辛成和,極不情願地把鄭宣升級成了勢均力敵的對手。

再也不敢小覷於他。

鄭宣身上的財貨,至少價值三百萬塊下品靈石。

這讓他倆均垂誕三尺,卻都非常理智的沒有對鄭宣動手。

等鄭宣離開隴揚派時,再對他動手也不遲。

為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倆沒有繼續靠近鄭宣,反而立即向礦洞口御風而去。

鄭宣見兩人離開,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瞬間沉靜了下去。

他還真怕這倆人會對他不利。

剛才他不過是在強裝鎮靜而已。

隴揚派說是要篩選出三人,若是最後只有兩個人活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曹景勝如約而至。

他在礦洞口只看到了詹景輝與辛成和,卻未成到其他人的身影,略感意外。

“兩位道友,其他人呢?”

曹景勝鄭重其辭。

他這話問得頗有水平。

曹景勝既想知道還有沒有人活著,又未宣之於口。

“有一位道友還在礦道內療傷,尚未返回這裡。”

辛成和搶先答道。

他的話音未落,便聽到身後不遠處有聲音傳來,“三位道友請了,在下沒有來晚吧!”

說話之人,正是匆忙趕到的鄭宣。

他在最後時刻,終於回到了礦洞口。

“道友回來得剛剛好。其他道友未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出現,全都視為自動棄權。”

“如此便恭喜三位,獲得了參加金丹修士交易會的資格。”

曹景勝十分乾脆的宣佈了最後一關的結果。

曹景勝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是深為振動。

僅憑築基中期修為,便能脫穎而出,看來此人來頭一定不小。

修仙界果真是藏龍臥虎。

曹景勝帶著鄭宣三人,坐上短程傳送陣,返回了石室。

他拿出了三張玉牌,雙手微動,玉牌便分別飛向了鄭宣三人。

鄭宣伸手將面前的玉牌,攝入手中。

他用神識一掃,發現玉牌通體晶瑩,上面沒有既無文字也無圖案,卻有淡淡的靈力波動傳出。

玉牌上應該是被下了禁制,有某種特殊的作用。

鄭宣暗自猜測。

詹景輝與辛成和也各自將玉牌拿在手中,仔細探查起來。

“三位道友,請隨我來。”

曹景勝帶著鄭宣三人,走出了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