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兒猶如久曬的乾柴一般,瞬間便被鄭宣的舉動完全點燃,動情的微微仰起臻首,將柔軟的櫻唇主動印在了鄭宣的嘴上。

鄭宣隨之被她引動,熱烈的回應著,雙手輕車熟路的將蕭芸兒身上的束縛,盡數除去。

如今兩人都已經築基,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盡情的歡好。

他倆很快便一起砸進了起居室的柔軟大床上,坦誠相對。

蕭芸兒凝脂般雪白的肌膚,白中透著紅,完美無瑕的玉體帶著致命的誘惑。

鄭宣的唇在她滾燙的肌膚的每一處逡巡,讓她情難自禁,一雙玉手死死的抓住他那健碩的的後背,卻未留下一絲痕跡。

隨著蕭芸兒一聲分不清痛苦還是歡愉的低吟,兩人親密無間的糾纏在一起……

“宣郎!”

不知道過了多久,芸兒輕喚了一聲鄭宣的名字,聲音很迷離,媚眼如絲,嬌羞無限。

“芸兒,我這裡有一套雙修功法,你好好看看,以後我們可要經常練習,有助於修為提升。”

鄭宣撫摸著蕭芸錦鍛一般柔軟的肌膚,細細回味著剛剛那銷魂蝕髓的滋味。

鄭宣強忍著蠢蠢欲動的想法,把從韓順昌儲物鐲中得到的雙修功法拿給蕭芸兒看。

初經人事的蕭芸兒,忍著疼痛和不適,將功法細看了一遍,臉上快要消退的紅暈頓時又湧了回來,整個人變得更加嬌豔迷人。

“宣郎,你好壞,是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

蕭芸兒白了鄭宣一眼,嗔怪道。

鄭宣看著嬌羞無限的蕭芸兒,立即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趕緊默唸起了《靜心咒》,那顆頗為躁動的心方才平靜下來。

鄭宣不敢再待在床上,立即起身穿好了衣服,柔聲對蕭芸兒說道:

“芸兒,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處理一些事情。”

鄭宣出了洞府,直奔棲鸞殿,接待他的是一名比孟雪琴要年輕許多的美貌女修。

此女五官精緻,眉毛如畫,玉腿筆直而修長,與孟雪琴完全是不同的味道。

“鄭前輩您好,晚輩恭喜您築基成功。小女子是棲鸞殿的新任管事,名叫廖印心。以後請前輩多多關照。”

女修恭敬的向鄭宣行禮,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廖小友,孟小友為何忽然離去?”

鄭宣擺起了築基前輩的架子,不解的問道。

“鄭前輩有所不知,棲鸞殿接連有兩位前輩築基成功,這在宗門是大功勞,孟師姐因此宗門貢獻大增,已經換得一枚築基丹,回宗門閉關築基了。”

廖印心不無羨慕的道。

這種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只能說孟雪琴的運氣太好了。

“鄭前輩,請借一步說話。”

廖印心在前面帶路,將鄭宣引入了一間會客專用的密室。

“鄭前輩,聽說你是散修,如今築基了,可願意成為我們落雁派的一名準客卿?”

經過廖印心的一番解釋,鄭宣才知道所謂的“準客卿”是怎麼回事。

準客卿,是落雁派等修仙宗門專門為散修準備的一個職位。

準客卿的修為,最低要求是築基初期。

準客卿相當於受宗門僱傭,為宗門出戰,煉製丹藥、法器、符籙等,宗門則給予一定的報酬。

受聘為落雁派的準客卿,便擁有了在落雁仙城內城租住洞府的資格。

鄭宣心中清楚,這實際上是落雁派控制築基散修的陽謀。

雖然外城的靈脈是二階下品,但要供給大量的外城修士修煉,築基修士在此修行,修為會止步不前。

內城則不一樣,靈脈是二階上品不說,在那修行的修士不過百人,而築基修士的洞府中還佈置有聚靈陣,完全能滿足修煉所需,令築基修士趨之若鶩。

這也是鄭宣他們來落雁仙城五六年,一直難以在外城見到築基修士的原因。

至於像醉仙樓的掌櫃司徒浩然這類人,背靠凌霄商會這棵大樹,自然有條件使用聚靈陣來修煉。

成為落雁派的準客卿,只是他們的外圍勢力,根本無法調動使用門內任何資源。

只有完成一定數量的任務,與落雁派緊密捆綁後,方能成為正式客卿。

客卿能有限的獲取一些資源,但完全不能與他們自己培養的築基弟子相提並論。

聽到這裡,鄭宣已經明白,這完全是“店大欺客”,為築基散修量身定做。

散修能夠築基,比宗門修士難上千倍萬位。僥倖成功之後,手中的修煉資源也所剩無幾,絕大多數連租住洞府的靈石都不夠。

怎麼辦?

離開仙城流落荒野?

還是進入內城享福?

任誰都知道如何選。

幸好鄭宣根本不缺靈石,但也不好直接拒絕,只有採取拖延戰術,

“廖小友,鄭某雖然好運築基成功,卻也欠下了一屁股債,不得不去獵殺妖獸賺取靈石,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去內城。”

“鄭前輩,晚輩非常能夠理解前輩的難處,此事不急,前輩慢慢考慮便是。”

廖印心自然明白,鄭宣還想掙扎一番,待他靈石耗盡,就不得不乖乖就範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一塊靈石也,也有可能會讓築基修士低下高貴的頭顱。

“鄭前輩,外面有幾位道友前來拜訪,前輩願不願意見上一見?”

廖印心的表情有些許的古怪。

“哦,都有誰?”

鄭宣頓時來了興趣。

“剛開始各家商鋪都有人來,後來公孫家和顧家的道友來了,他們便知難而退了。”

廖印心的眼中早就已經藏不笑意,忍得很是辛苦。

“哦,這是為何?”

好奇之下,鄭宣立即將神識鋪散開去,查探下來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他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好笑。

原來公孫家和顧家來的人不少,其中領頭的都是鄭宣的老熟人。

公孫家的是公孫明。

顧家的是顧秋盛。

他們身後都站著數名姿色出眾的女修。

看來自己“好色”的名聲,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了。

鄭宣心道。

難怪那些商鋪的管事,見了公孫家和顧家的陣仗,會主動退去。

“既然他們誠意滿滿,那就都見一見。先讓顧家的人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