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你沒有惡意,但是的話朕難以理解,你走吧.”

仁宗不愧是仁宗,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擅自闖入宮殿,仁宗都可以就這樣原諒他,並且還放他走。

這也說明了仁宗對大宋律法制度的自信,如若趙錦程真的有威脅,即便他跑了,仁宗也一定會把他再抓回來。

“陛下,我真的來自未來,我也姓趙.”

“放肆!難不成你是皇親國戚,竟絲毫不知避諱!朕既放你一馬,你離去便是了.”

宋仁宗有意護他,趙錦程這時候卻執拗了起來。

只是相信有著“仁宗”諡號的皇帝都是仁慈的,便可以相信自己不會受到什麼威脅,這也是趙錦程的自信。

“陛下,我可以念出朝中幾位大臣剛剛做過的詞,相信還並沒有來得及被人廣泛傳唱。

如若我可以念背誦,您總能相信我了吧.”

在現在的宋朝,詞曲已經到了成熟的地步,一旦有人寫出了好詞,然後被譜曲,用不了多久就會家喻戶曉,就好像我們現在的流行歌曲一樣。

“好,朕今天倒是有空,那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隨後,宋仁宗便召見王安石歐陽修,讓二人來大殿等候。

二人也很納悶,今日早朝明明說的是無本啟奏,陛下為何現在又突然召集?而且此二人在政治上還是死對頭,仁宗這次就更讓人捉摸不透了。

“陛下,二位大人到了.”

“好,快請進.”

王安石一進門便撇到了站在一旁的趙錦程,這是一個生面孔,今日之事只怕是與他有關。

“拜見陛下!”

“二位愛卿免禮平身.”

大宋極其注重禮制,二位大臣的作揖等等行為都十分標準,趙錦程都從中看到了禮儀之美。

“不知陛下此次召見,所為何事?”

王安石身為宰輔,首先發問。

“今日叫二位來,並沒有什麼公務,是朕的私事,想請二位愛卿幫個忙.”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也就放鬆了。

“陛下請吩咐.”

“是這樣的,今日朕的宮中出現了一個刺客,就是站在你們身旁的這個人。

此人還說自己姓趙.”

此話一出,王安石和歐陽修同款震驚。

“什麼?陛下,此人危險呀,還如此大言不慚,直衝皇家名諱,當斬!”

宋仁宗聽到歐陽修的話後搖搖頭,在他看來,這些老臣還是有一些老頑固,太過因循守舊,畢竟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這樣要打打殺殺,實在不好。

“好了好了,二位卿家,此人應該怎麼處理我心裡有數,今日叫二位來,是因為此人知道你們最近剛寫的詞曲,而且還可以背誦下來,朕不相信,所以想讓你們也聽聽.”

最近二人確實都有新詞,但是並未發出,有一些還是隻有詞,並未譜曲。

“荒唐,陛下,此人定是江湖騙子,把他押下去吧.”

這次王安石也隨著附和了,因為他也覺得實在是荒唐。

趙錦程心想,要是蘇軾在這裡,肯定會覺得這件事非常有意思,而不是非要致自己於死地。

“好了好了,開始你的背誦吧.”

在宋仁宗的授意下,趙錦程開始了表演。

因為有系統加持,所以他對於最近時期的重點歷史人物是什麼狀態完全掌握,更不要說只是念他們的詞了。

此刻的王安石和歐陽修非常懵,最近幾月內他們的詞作都被說了個遍。

特別是那種尚未“發售”的,怎麼想也不可能被此人完全背誦下來。

“怎麼樣?二位愛卿,朕沒有誆騙你們吧?”

“當然沒有,陛下,只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即便是大宋的智力天花板,也沒辦法理解這種行為。

“好了,二位卿家,你們可以回去了.”

“是!陛下.”

隨後二人便一起退步走出殿門。

不過二人依然是死對頭,出了門可並不會說什麼話。

趙錦程看著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個鬧矛盾的小朋友一樣,覺得他們還挺可愛。

“這次陛下相信我了吧,我確實來自未來.”

趙錦程開始得瑟,不過宋仁宗依舊錶情嚴肅。

“不論你從哪兒來,說,你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只有知道了眼前這個人真實的目的,宋仁宗才可以對症下藥,做好防範。

“陛下,我只是來體驗一下宋詞的優美,來體會體會編寫宋詞的環境是什麼樣子的,僅此而已。

當然如果有可能,我還想去見一見蘇軾.”

此刻的蘇軾已經在被貶的路上了。

蘇軾這一生一直都在被貶。

現在提起蘇軾,宋仁宗其實也覺得有些不捨,畢竟蘇軾真的是大才。

“好,那朕就給你這個機會。

來人,去取一塊腰牌.”

隨後宋仁宗便給了趙錦程一個腰牌,有了這個腰牌,除了後宮他進不去,宋朝其他所有的地方他都可以暢通無阻。

不過宋仁宗還留了一手,他會派禁軍暗中監視趙錦程,以防他真的是個刺客。

“多謝陛下,不過我這次首要的任務是完成和陛下的對話,所以暫時不需要出入其他的地方,只要能和陛下在一起就好了.”

既然如此,宋仁宗也不太推辭,畢竟自己現在也沒什麼事情需要忙,就和眼前這個所謂的“未來人”說上幾句。

“好,你想問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宋仁宗已經擺好了架勢,準備接受提問。

看著仁宗這麼認真,趙錦程都想要擺個攝像機,然後拉兩個沙發過來,把這次真的弄成一個訪談節目算了。

不過現在問話才是正事。

“陛下,大宋以武立國,但自太祖始,便推行文治,陛下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因為宋朝後期武力值大減,所以才會出現靖康之恥。

太過注重文治,不給武將下發權力,其實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宋仁宗思考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說的對,我大宋自太祖皇帝杯酒釋兵權,軍中士兵便沒有了特定的人來管理,軍隊素質低下,這是我很早便發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