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木婉清二話不說,直接就動起手來,動作迅捷得令人咋舌。

只見她抬手間,一記袖箭猶如閃電般射出,直取瑞婆婆的雙目。那袖箭帶著凌厲的破風聲,閃爍著寒光,彷彿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瑞婆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的眼中只有那越來越近的寒光。心中一緊,她暗道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甚至,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袖箭帶起的勁風,刺骨而冰冷。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宋璟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看似隨意的揮手一揮,卻帶著一股柔和而渾厚的內力。那內力如同綿綿春風,卻又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輕易地將那袖箭打飛了出去。

袖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遠遠地落在了地上。

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彷彿在宣告著瑞婆婆的劫後餘生。

瑞婆婆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拱手說道:“多謝趙公子手下留情。”

說話間,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的顫抖,顯然是剛才那一幕讓她心有餘悸。說完,她轉身對身邊的人說道:“我們走。”

然後便帶著一群人匆匆離開了現場。

而木婉清看到這一幕,眼中的寒光更盛。她怒目而視,冷冷地說道:“你為何要多管閒事放走她們!”

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彷彿宋璟的舉動觸犯了她的底線。

宋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能夠看透一切。

他淡淡地說道:“我若是不插手,憑你一個人打得過她們嗎?”

木婉清咬牙說道:“打不過也要打!”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她倔強的靈魂。她顯然是一個性格倔強、不肯服輸的女子,寧願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

宋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寵溺的情緒。

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啊,還真是倔強。”

那話語中充滿了對她的瞭解和包容。

木婉清瞪大眼睛望著他,目光裡閃爍著憤怒和不滿的光芒。

她怒道:“要你管!趁我沒動手之前,趕快給我滾!”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這時,一旁的鐘靈不樂意了。

她站出來對著木婉清說道:“木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段大哥幫你解了圍,你怎麼還趕他走啊!”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不滿和抱怨的情緒。顯然,她覺得木婉清的做法有些過分。

木婉清轉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而凌厲。

她冷冷地說道:“鍾靈,你也少管閒事,趕緊帶著你的段大哥一起滾!”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冷漠和不近人情,彷彿沒有任何人能夠打動她那顆冰冷的心。

鍾靈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

她顯然是被木婉清的話給氣到了,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憤怒和不解的光芒。她不明白為什麼木婉清會如此對待宋璟一個幫了她大忙的人。

宋璟安撫鍾靈說道:“靈兒不用跟她生氣。我若是不想走沒人能趕得動。”

他的話雖然平淡,但卻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和霸氣。那是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彷彿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夠輕鬆應對。

木婉清聽到這話,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她冷哼一聲,對著宋璟又射了一發袖箭,這次她瞄準的是宋璟的胸口,顯然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袖箭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取宋璟的心口,那一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宋璟卻並沒有躲閃。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任由風吹雨打卻巋然不動。就在袖箭即將擊中他的那一刻,他輕輕地伸出了手,準確地接住了迎面而來的袖箭。

他看著手中的袖箭,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還給你。”

話音剛落便將手上的袖箭,朝木婉清頭頂的斗笠丟了過去。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鍾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的結果。

“啪”的一聲脆響,袖箭準確地擊中了木婉清頭頂的斗笠,將其打飛了出去。斗笠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然後遠遠地落在了地上。

木婉清頓時披頭散髮黑色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露出了那張清秀絕俗的臉龐。

她的面容清秀絕俗,肌膚勝雪,雙目猶如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雖然她臉上還蒙著一塊黑巾遮擋住了下半張臉,但卻已經足夠讓人驚豔了。

那雙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閃爍著清冷而倔強的光芒。

鍾靈看到這一幕,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她心中暗道:‘這下完了!段大哥怎麼把木姐姐的斗笠給打落了啊!’

她知道木婉清的規矩,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木婉清曾經在師父面前,立下毒誓。若有哪個男子見到了她的臉,如若沒能殺了那男子,便只能嫁給他。木婉清若是不立下毒誓,她師父就不肯傳她武藝,所以從她習武至今,一直都是蒙面見人。

鍾靈不禁有些擔心地看向宋璟,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