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見自己幾乎毫髮無傷,哪裡還不知道宋璟已經手下留情,當即一臉感激的對著宋璟拱手說道。

“多謝手下留情,我輸了。”

他對宋璟已經心服口服了。

其實李慎一開始對宋璟也是服氣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武功應該是不如宋璟的,只是想上來展示一下自家李家拳,順便與宋璟這等青年才俊比武交流一下罷了。

宋璟對著李慎拱手笑道。

“客氣客氣。”

眾人只看到李慎朝宋璟衝了過去,結果被宋璟一把推飛了五六丈遠,紛紛驚呼了起來。

“少年英才!”

“英雄出少年!”

“全真教高徒,果然厲害!”

而與宋璟熟悉的黃老邪等人卻是習以為常,並沒有為之感到驚訝。

隨後宋璟又對著眾人說道。

“嗯,還有誰想上來試試的嗎?”

隨即一位穿著錦衣白袍的年輕劍客說道。

“我來!”

只見他運起輕功,在空中幾個跨步就落在了宋璟身前,一臉平靜的拱手說道。

“在下江南拂柳劍黎白羽。”

宋璟見又是不太熟悉的人,便知道武功肯定也就一般,便笑著拱手說道。

“請。”

年輕劍客卻微微皺眉說道。

“慢著,楊少俠不用兵器嗎?我擅長劍法,所以比試時會需要使用佩劍。你若是不用兵器,那我……”

他想說勝之不武,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宋璟笑道。

“黎大俠請放心,我這一雙手便是我的兵器。”

其實他真正的兵器玄鐵重劍,就放在了所住房間床邊,只是對付這些人還用不著玄鐵重劍,而且用重劍還容易傷到人,所以就沒打算用。

黎白羽對宋璟說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得罪了。”

說完就拔出寶劍,使出一招‘隨風去’。

黎白羽手中的長劍猶如活物一般,隨著他的身形輕輕飄蕩。他的劍法飄逸、靈動,猶如一束柳絮般正在隨風飄蕩。

黎白羽突然漫步上前,劍指宋璟橫削而去。

宋璟眼疾手快,眨眼間就伸出食指中指夾住劍身,用力輕輕一揮就帶動黎白羽整個人向前傾倒。宋璟隨之一掌印在黎白羽胸口,黎白羽便脫劍倒飛了出去。

不一會,大家又看到一個人從平臺上倒飛了出去。

他們看到這一幕,早就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驚訝,漸漸習以為常。同時對宋璟也產生了極大的敬仰之情,全在嘖嘖稱奇。

“這是第幾個呢。”

“第十二個了。”

某位刀客聞言,對此不禁感嘆道。

“楊少俠內力竟然如此深厚,一口氣連敗十二位英豪,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簡直就是人中龍鳳。我看武林盟主,非他莫屬。”

旁邊一位白鬍子老頭搖了搖頭說道。

“這話你就說早了,還有郭大俠、洪老幫主他們沒出手呢。楊少俠一連戰了十二場,內力估計也快消耗的差不多了。待會若是跟那些絕頂高手比試,怕是要吃虧了。”

他是見過世面的,知道郭靖和五絕等人還沒出手,這事還懸著呢。

刀客一聽,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前輩說的有道理。”

正當眾人對此熱議之時,場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嗚嗚號角聲音。

大家都不知所措,還以為是全真教的安排,但是全真七子幾人也是一臉懵逼的望著臺上的宋璟,還以是宋璟額外安排的。

只有郭靖聽到這聲音後,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地如何來的蒙古軍陣號角之聲?’

而宋璟聽到這些聲音,只是笑了笑,沒當回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誰來都不管用。’

隨後場內突然闖進來幾十名蒙古打扮的漢子,而領頭之人正是霍都和達爾巴。而這些人中間還站著一名身披紅袍,極高極瘦,腦門微陷的藏僧。

宋璟看到那人群中的那名高瘦老藏僧,心裡忍不住暗道。

‘那就是金輪法王嗎?來的可真是時候。’

黃老邪看到金輪法王,眼睛不禁微微眯起,對著歐陽鋒、洪七公等人說道。

“那老和尚功夫估計不差。”

他知道西藏密宗的奇特功夫的特性,只要練的越深,境界越高,頂門就會越往下凹下去。而金輪法王的頂門明顯凹的很深,可見武功肯定非同一般,所以他才會說這人武功不差。

雖然他還沒有和金輪法王交手,但至少也應該不會弱於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在下乃大蒙古國王子霍都,這位是在下師尊,西藏聖僧金輪法王是也。當今大蒙古國皇后,親封第一護國大師。”

“哦,那你師尊可知,我是你爹?”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大笑了起來。

“蒙古韃子,我們都是你爹!”

“好大兒,快叫聲爹爹來聽聽。”

“蒙古韃子快點滾出去!”

霍都聽到這話,臉都氣紅了!

“你們!你這個臭小子,在天下英豪面前,還敢胡言亂語。”

宋璟一臉淡然的說道。

“今日我們在選拔武林盟主,不知你們師徒過來有何貴幹?”

“我們來武林大會,自然是為了武林盟主。我師父金輪法王德高望重,武功蓋世,武林盟主之位,當之無愧。而且天下間除了我師父,還有誰有資格配得上當武林盟主。”

“那我告訴你,要說資格,在場的每一位英豪都比你師父有資格做武林盟主。而且要說武功,不弱於你師父的隨便數數就有七八位,所以你們師徒就不要在貽笑大方了。”

霍都瞪著宋璟說道。

“你胡說!”

金輪法王伸手拉了一把霍都,沒讓霍都再說下去。繼續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所以他就親自站出來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拉下眼簾對著宋璟說道。

“久聞中原乃是禮儀之邦,為何如此接待遠道而來的客人,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宋璟輕笑一聲,解釋道。

“禮也分人,你若是我正兒八經請來的客人,那我自然熱情款待。但你們都是不請自來的惡客,難道還想讓我好好款待不成?”

豺狼來了有獵槍,朋友來了有好酒

很明顯,這些人暫時還算不上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