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說完之後,猶如蝴蝶般飄然飛落到了宋璟身前。抬手就是一招空明拳第一路‘空碗盛飯’,看似軟弱無力的拳頭,輕飄飄的朝宋璟胸口捶去。

宋璟見狀微微一笑,便也使出一模一樣的招數應付過去。

周伯通看到這一幕,不禁微微皺眉。

‘怎麼他也會這招?先試試看,看他是真會還是假會。’

他隨即就沒有變招,軟弱拳頭繼續向宋璟襲去。

可他拳頭快要接近宋璟的拳頭時,突然又轉虛為實,拳速突然暴增數倍,拳頭上更是暗藏了三成內力。

本來是應該要打出十成內力的,只是他怕傷到宋璟,所以就只使出了三成實力。而就這三成實力,卻也超過了江湖中那些成名已久一流高手的拳力。

而宋璟剛好也有這個想法,怕傷到周伯通,所以只用了一成實力。

但哪怕他一成的實力,那也是十分恐怖的。以他的內力與神力、硬功等加持下,這一拳已經不弱於一般絕頂高手了。

兩人拳頭和拳頭對在一起,瞬間就跟引爆了空氣一般,產生一道的轟鳴聲。

以二人為中心,無形氣浪陣陣翻湧向外擴散出去,而周伯通不到眨眼功夫,整個人就往後倒飛滑了出去,而宋璟卻佇立原地,紋絲不動。

這一下,高下立判。

周伯通倒飛幾米遠後,就捂著拳頭不停揉搓,臉上還露出了痛苦神色,嘴裡倒吸了幾口涼氣。

‘這小兄弟還真不是騙人,武功竟然已經不弱於我。’

雖然他沒有使出全力,但卻也知道宋璟的武功與他估計也就是伯仲之間。

周伯通緩了一會後,轉頭望著宋璟好奇問道。

“小兄弟,你這功夫到底怎麼練的,拳頭怎麼又強又硬,都不像是人的拳頭了。”

他剛才從宋璟的拳頭上,不僅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且渾厚的精純內力,而且還明顯感受到宋璟的拳頭又硬又沉,簡直就不像是人的拳頭。

而這一招‘空碗盛飯’,其中真意更是與他的空明拳如出一轍。

從一開始反虛化實,直到拳勁襲來後,卻又化實為虛,全然將那強勁拳力變成了巧勁,所以沒有傷到他分毫。

‘這小子空明拳用的竟然如此熟練,他到底是從哪裡崩出來的?’

宋璟收起拳頭,微微一笑道。

“周師兄,小弟的拳頭自然是人的拳頭,只不過是學了點厲害的硬功、內功罷了。”

周伯通眨了眨眼睛,然後叉腰對宋璟擺擺手問道。

“什麼硬功、內功,說來聽聽。”

說完就側身對著宋璟,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宋璟直接坦然說道。

“硬功是學了《九陰真經》裡面的金鐘罩,內功則學的是《九陽真經》。”

周伯通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望著宋璟喊道。

“什麼!?《九陰真經》裡面的金鐘罩?內功竟然學得是《九陽真經》?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學的?”

宋璟一本正經的說道。

“當然是王重陽王師兄教給我的,不然我從哪裡學《九陰真經》、《九陽真經》。不僅如此,我還學了周師兄你的《空明拳》和《全真劍法》,《三花聚頂掌》等等。”

周伯通聽到這話,驚訝的目瞪口呆。

‘難道師兄真的託夢給他了?不然他怎麼連我的《空明拳》都學會了。可是《空明拳》是我在師兄死後,在桃花島創出來的,從來沒有教給過師兄,更沒有教給過這個小子。’

‘真是奇了怪了!’

宋璟見周伯通臉色已經開始動搖起來,便又接著說道。

“先不說《九陰真經》,那《九陽真經》的事情,周師兄是否聽王師兄說起過呢?”

周伯通皺起眉頭對宋璟問道。

“什麼事?”

宋璟見周伯通想不起來,便慢慢說了起來。

“王師兄在華山論劍成為天下第一之後,曾在嵩山與一僧人斗酒。”

“那僧人不說姓名出身,直說自己一生為儒為道為僧,無所適從。而這僧人在斗酒過程中,堂堂正正贏了王師兄,於是得以趁機,借觀《九陰真經》。”

“僧人看完《九陰真經》後,雖佩服真經中所記載的精妙武功,但卻認為真經一味推崇‘老子之學’,只重以柔克剛、以陰勝陽過於偏頗,不及陰陽互濟之妙。”

“於是結合武道禪宗等心得,自行創下一篇不輸於《九陰真經》的陰陽互濟絕世武功,便就是《九陽真經》。”

他在說完之後,臉上也是一陣唏噓。

‘這斗酒估計不是虛竹就是段譽,哪怕不是這兩人,估計也是他們的徒弟或者後人,不然怕是沒有這種武功底蘊,能創出《九陽真經》這等絕世武功。’

‘可惜沒有機會,見識一番這等絕世高手。’

雖然金老在書中沒有明說這斗酒神僧是誰,但是按照設定與時代背景各方面來推測的話,那也就只有這兩三個可能性。

而其中可能性最大的,應該還是段譽。

首先段譽斗酒是有前科的,曾經與喬峰斗酒,暗中憑藉六脈神劍竅門而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其次若是虛竹的話,以他那固執的性格,肯定是不願與旁人這樣斗酒的。

因為他哪怕還俗了,本性還是當自己是個和尚,依舊習慣性的遵守某些戒律。而且以他的經歷來看,先不論先後,那為道為僧還算勉強說的過去,但為儒卻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那斗酒神僧一生為儒為道為僧,更像是段譽的人生寫照。

段譽從小讀盡聖賢書,知書達禮,溫仁儒雅,剛踏足江湖,更是被別人叫做書呆子,可稱之為儒。

而後機緣巧合學了逍遙派武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而逍遙派武功盡是與道家相合,這就可稱之為道。最後段譽在大理登基為帝,在位四十年後就避位出家為僧了。

如此,稱之為僧肯定也沒錯。

周伯通低頭沉思半天,心裡不禁暗道。

“好像確實聽師兄說起過這麼一個人。”

那年王重陽回全真教後,確實只跟周伯通提過一嘴,只是周伯通轉眼就將此事給忘了。

周伯通如今想起這事,發現此事除了王重陽與自己,世上怕是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他抬頭望著宋璟,臉上漸漸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

“你真的在夢裡見到師兄了?”

宋璟一臉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千真萬確。”

周伯通撓了撓頭說道。

“可我還是有點不信怎麼辦。”

宋璟見周伯通如此難纏,忍不住心中暗歎一口氣。

‘沒想到腦子最不靈光的人,反而最難搞定。’

他一臉平淡的對周伯通說道。

“周師兄需要我怎麼證明才肯相信此事?”

周伯通笑眯眯的說道。

“嗯……你要是能把那《九陽真經》給我看看,我就信你。”

宋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愉悅笑容說道。

“這事簡單。”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便朝周伯通甩了過去。

(作者的話字數有限制,多餘的就寫到這裡來了。先預祝大家跨年快樂,新年快樂,元旦快樂!)

(晚上七點去看我們當地的跨年煙火晚會了,結果剛出去沒多久,在距離目的地六公里的地方就已經堵死了。以下就是現場實拍,五星上將麥克阿瑟評論,這路況比北京還要堵!)

(最後車子慢慢蠕動了一公里左右,我們在距離終點4公里路口調頭準備回家了。可回家的路其實也堵的要死,但還好沒有去的路堵,慢慢開車到了環線路口才終於不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