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的中年男人叫做丁立,是新海機場所有商鋪經營權的擁有者。

而之所以會對外宣稱他只有百分之八十商鋪經營權,僅僅是因為……另外百分之二十的商鋪還處於機場未開放的區域。

新海機場建立以來,所有商鋪只租不賣,所以丁立只拿下了全部商鋪的經營權,然後再轉手租給其他商家賺錢差價。

就這樣……丁立一年都可以賺一兩個億,可見新海機場商鋪的利潤究竟是有多麼恐怖。

而如今,一個人突然拿下了新海機場所有店鋪產權,這對於丁立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因為,丁立和新海機場的五年長約馬上到期了,如果王越不租給他或者大幅度漲租金,對他而言……完全等同於滅頂之災!

一想到這一點,正在新海機場和客戶談生意的他蹭得一下就站了起來,拼了命地朝去海邊咖啡廳跑去,留下客戶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會議室一臉懵逼。

去海邊咖啡廳內,丁凱聽到王越打完電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行吧,既然你這邊都打了電話叫救兵了,那我就暫且給你一個面子,等你救兵來了,我得好好讓你看看……在新海機場商鋪裡面,我丁凱是如何只手遮天的!”

鼕鼕冬。

丁凱的話剛說完,去海邊咖啡廳大門就被大力推開了。

“喲嚯……你這救兵來的挺快的啊,本來就想著把你一個人打到叫爸爸就可以了,現在你又叫一個人來,那我就把你們一起打的叫爸爸!”

一聽到去海邊咖啡廳大門處傳來的急促腳步聲,丁凱連頭都懶得回,直接命令保鏢們動手。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他們抓到一起來,我要好好聽聽他們誰叫爸爸好聽!”

但出乎意料的是,丁凱下達完命令之後,他周圍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保鏢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臥槽……”

“我想要問問你……你想要聽誰叫你爸爸?”

丁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到了他的耳畔。

“叔……叔你怎麼來了?”

丁凱一回頭,站在他身後的人赫然他敢在這裡無法無天的堅實後盾丁立!

一時間……丁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難怪自己的保鏢站在原地連個屁都不敢放……大金主來了,他們哪敢造次?

“你在這裡做什麼?”

丁立一進門就看到了被保鏢死死架在一旁的王越,心裡瞬間拔涼拔涼了起來。

機場商鋪負責人把商鋪已經出售的訊息告知他的同時,也將王越的照片發給了他。

所以,他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他未來的衣食父母,新海機場所有商鋪的擁有者……王越王先生!

“這個屌絲搶我女人,還打電話搖人叫幫手,我當然……”

“我就是他叫來的幫手,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這人給我往死裡面打!”

丁立聽到丁凱這番話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開口打斷了丁凱的話,便在丁凱不敢相信地眼神中一通小跑,屁顛屁顛地跑到了王越的身邊。

“叔,你這是……”

丁凱完全不知道丁立在做什麼,還想開口問清楚。

“聽不懂人話嗎?”

丁立哪裡會給丁凱說話的機會,轉身便衝身邊同樣不明所以的保鏢怒斥道。

“是,先生!”

丁立發話了,這些保鏢哪敢不照做?

這群保鏢對視了一眼,就大步朝著還試圖開口說話的丁凱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一秒,還指使著這群保鏢將王越架在牆上準備暴揍一通的丁凱,下一秒就被這群保鏢反過來架在牆上,狠狠地暴揍!

“好爽!”

“瑪德,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

“這傢伙一天到晚不把我們當人看,老子想打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這群保鏢並不知道一向把丁凱當親兒子看的丁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讓他們動手打他,但是當拳頭實打實地砸在丁凱身上的那一刻,所有保鏢腦海中的疑惑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只有酣暢淋漓般的痛快!

毫無疑問,這些保鏢平時也沒少受丁凱的壓迫,這樣的機會……已然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天啊……我沒看錯吧,丁立居然叫人把丁凱打了?”

小茹茹直接傻眼了,王越打完電話一分鐘不到,丁立就趕到了去海邊咖啡廳不說,還叫人把丁凱給打了。

這……這,小說都不敢這樣寫啊!

“王先生,我是新海機場商鋪經營負責人,我叫丁立,您叫我小丁就可以了,這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擅自動手,希望您不要介意。”

丁立好歹也是一年賺一兩個億的人,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不管是王越臉上還沒有消退的五指印,還是自己侄子帶著一群保鏢氣勢洶洶地把王越架在牆上……

無一不在表明,自己這個混賬侄子和王越起了衝突。

雖然丁立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時候把自己這混賬侄兒往死裡揍就完事兒了!

“請問,王先生這邊還有需要我解決的事情嗎?”

丁立態度放的很低,簡直已經到了卑微到塵土的地步。

這一幕一出,咖啡廳的老闆和工作人員可謂是大跌眼鏡。

丁立和丁凱叔侄倆平日裡有多麼囂張跋扈,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今天這兩個自詡在新海機場商鋪隻手遮天的人,一個被自己保鏢打得滿地找牙,一個卑微如舔狗,簡直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我就在這裡喝個咖啡,這傢伙就衝進來鬧事,我說替這個小姐先把錢墊上,這人直接扇我一耳光,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王越坐在椅子上,目光冷冽地看著丁立,一臉冷笑道。

“什麼?你這小崽子居然敢做這樣過分的事情?”

丁立呆住了,一把扯過丁凱,一耳光一耳光地打在丁凱的臉上,直接把丁凱的臉閃腫成了豬頭,這才停手

“叔,你被打了,你再打,我……我就要被你打死,他……他究竟是誰?”

丁凱被丁立勐扇幾十耳光,腦漿都要被扇出來了,這才想到討饒。

“你現在才想到你要被我打死,你剛才打一個花五十億把新海機場所有商鋪買下來的人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