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大量的豪車和超跑便停在了趙家莊園的大門口。

當著大量的豪車和超跑停在趙家大門口後,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亮到可以當鏡子照的男子便快步出現在趙家莊園的大門口。

“黃岐,你這個時候把我們送你的車開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擦得可以當鏡子照的男子正是之前在機場為王越和李耀接機的趙同秘書。

“不好意思,我是直接和趙同少爺溝通的,沒和你這個狗腿子溝通,這讓你有誤會,的確有些抱歉。”

黃岐看著這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擦得可以當鏡子照的男子,嘴角一咧,一臉不屑的說道。

“黃岐,你踏馬在說什麼?誰踏馬是狗腿子,你踏馬在我們趙家眼裡才是狗!”

這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擦的可以當鏡子照的男子,聽到黃岐的話臉都綠了。

要不是因為這身西裝和皮鞋限制了他的發揮,他絕對會衝上去就對著黃岐大打出手。

“他受我的邀請來到這裡,就是我的貴客,我平時是怎麼和你說的,你就用這樣的語氣和我的貴客說話?”

這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擦得可以當鏡子照的男子臉色發綠,已然到了忍不住關頭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休閒服,樣貌和趙景龍有些許相似的高瘦男人便從趙家莊園的大門處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趙同。

此刻的趙同看上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因為他的身邊除了一個看上去像保鏢的人之外,並沒有多餘的人陪同。

說實話。

這畫面要是被王越看到了,且在王越不知道這趙同才是幕後黑手的情況下,他絕對會懷疑趙景龍才是幕後黑手。

畢竟。

以趙景龍曾經牛逼哄哄的裝逼風格,和趙同此刻異常平易近人的風格一對比,誰更像幕後黑手自然毋庸置疑。

“你呀你,這大喜的日子,不送點其他的禮物,就把我送給你的好車送回來,這未免有點借花獻佛的意思吧?”

趙同一出現在黃岐的眼前,便一把將那個穿著一身西裝,皮鞋擦的可以像鏡子一樣照的年輕人推到一旁後,便笑著走到黃岐面前,和黃岐勾肩搭背了起來。

那副一點架子都不擺的模樣,彷彿他和黃岐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近的好兄弟。

“趙少爺,我這邊收了你這麼多的禮物,你給我交代的事情,我卻一點都沒有辦好,我哪裡敢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這不,我先給你還回來,等我把這事情處理好了,再來把這些東西提回去,這才叫受之無愧嘛!”

黃岐猛然間被趙同攬在懷中,一時間並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反倒條件反射得瑟瑟發抖了起來。

畢竟,趙同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集,這趙同突然就和他表現的異常親近,自然讓黃岐有一種極度壓抑的感覺,彷彿趙同下一秒就會發難。

“不呀,誰說你沒有把事情給我辦好,我這邊可是已經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出了事情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呢。”

當黃岐還在想著如何和趙同套近乎的時候,趙同和黃岐勾肩搭背,挽在黃岐脖子上的手臂突然用力死死地鎖住了黃岐的咽喉。

巨大的力道猛然襲來,直接讓還在絞盡腦汁思考問題的黃岐陷入了難以形容的窒息感中。

“趙,趙……”

黃岐突然間被趙同鎖喉,身體瞬間僵硬了,一時間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

一來,他不知道趙同這個時候究竟是在套他的話,還是真的掌握了證據。

二來,他們之間的身份懸殊以及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根本無法讓他正常的進行反抗,只能硬著頭皮讓趙同鎖住他的咽喉。

咔嚓……咔嚓!

黃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趙同鎖在黃岐咽喉上的手上傳來的力量越發的巨大,一時間黃岐的咽喉處不住地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

而站在黃岐身邊的工作人員和站在趙同身邊的工作人員看到眼下的狀況,皆是嚇得不知所措,但毫無意外……

雙方的工作人員也知道趙同的脾氣和趙同的性子,哪裡敢上前制止,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趙同對黃岐施暴。

“呼呼呼……”

就在眾人覺得趙同會勒斷黃岐脖子的時候,趙同突然毫無徵兆地鬆掉了勒住黃岐脖子的手,一把將黃岐再度攬在了自己的懷裡。

“嘿嘿嘿!不好意思,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想和你玩玩遊戲,嚇著你了吧?”

下一秒。

趙同又恢復了一臉嬉笑的模樣,低頭看著被自己懶在懷中的黃岐,臉上再度盪漾起了如同鄰家哥哥一般和煦的笑容。

彷彿,上一秒才對黃岐施暴的惡魔並不是他,而是眾人眼中的幻影一般。

“沒事……沒事,我還是挺喜歡趙同少爺這樣平易近人的模樣。”

黃岐雖然沒有怎麼和趙同打交道,但趙同平時在處理生意時的手段,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趙同這般對他,他哪裡敢有半點情緒,甚至連被趙同弄痛的脖子,他都不敢去觸碰一下,只能稍加掩飾地大口喘氣,平復一下自己脖子處的窒息感恢復後不住傳來的陣陣痛意。

“趙同少爺,您剛才說趙景龍少爺出事了?”

黃岐雖然在那裡打著馬虎眼,但是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趙同似乎發現趙景龍來找過他了,立刻裝傻充愣地用這番聰明的方式探取著趙同的口風。

“沒錯呀,我這邊收到了我那哥哥出事的訊息後,就在花都各個地方派人去找我哥哥的訊息,其他地方幫我辦事的人都沒有出什麼事情,但偏偏就是在你地下競速大賽外面設防的人沒有了訊息,你說我會不會有一點懷疑……你和讓我哥哥出事的人,有關係呢?

下一秒。

趙同的胳膊再度放在了黃岐的脖子上,熟悉的力道和熟悉的窒息感……再度傳至了黃岐的感官!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