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跟著進了林子。
一進林子,蕭正便感覺到有數道攻擊朝著自己襲來,蕭正連忙施展身法一一躲開,暗道一聲“中計了”!
下一秒,一個暗器便從蕭正背後射出,刺穿了丹田。
蕭正想看清到底是什麼人,可意識卻開始模糊,暗器上面有毒!
等蕭正醒來的時候,便在一個低矮的牢籠中,四周都是同樣的牢籠。
牢籠中時不時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蕭正很快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掰著蕭正的嘴灌了下去。他感覺到渾身上下就像被撕扯一般疼痛,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滾,雙手抱著頭,頭也像要炸開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效過了,蕭正就像從地獄中走了一遍。
為什麼?自己到底得罪了誰!是誰要對自己下這般狠手!
蕭正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他的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想著自己做過的所有的事情,自己從下山後,殺的全都是江湖上那些喪心病狂之輩!
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蕭正緩緩的抬起手,掐住自己的喉嚨,可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隔壁又傳來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蕭正閉上眼,那聲音卻充斥著他全身,彷彿再一次經歷了剛才的痛楚。
不行,不能這樣任人宰割,得想辦法逃跑!
一直到第二天,蕭正剛恢復了點力氣,就看見昨天的那些人走了進來,蕭正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蕭正驚恐地問道。
“看來還有力氣!”男子笑著,又一把捏開蕭正的嘴巴,將藥灌了進去。
熟悉的疼痛又席捲而來,蕭正再一次經歷了難以忍受的痛楚。
剛才的男子搖搖頭,似乎很不滿意。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多久,蕭正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開始麻木,很快便和附近洞穴裡的那些人都一樣了。
蕭正知道自己不能這樣!
於是,他便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我不能死,我不能揹著冤屈死,哪怕是死,也要清清白白地死!”
後來,身體似乎漸漸習慣了,疼痛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每過一天,他便在房間中用指甲摳出一道痕跡,難過的時候,他就數總共過了多少天。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地度過了!
希望似乎變得渺茫,他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出去!
那些折磨他的人,終於有一天,將他從狹窄的房間裡帶了出去,他身上早已經臭不可聞,而且長時間的圈養,讓他完全不適應外面的環境。
那明晃晃的太陽,就這樣照著他,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他們被扔進了一個非常大的池子裡,裡面的水慢慢洗滌著他們的身體。
蕭正感覺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活著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洗完以後,感受著衣服的柔軟以及其中散發出來的陽光的味道,他感覺如痴如醉。
哪怕接下來面對的是地獄,又如何!
蕭正等人被帶到一處大殿。
大殿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從他們面前走過,那雙眼睛就像看死人的眼睛一般,從他們身上一一看了過去。
蕭正緊張地看著,只見他緩緩地舉起手,指著其中的一個人,隨後挪到下一個人,最後,指向蕭正。
蕭正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其他人被帶了下去,大殿裡的人少了一半。
“恭喜你們度過了第一關,如果你們能度過三關,你們就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高手。”
蕭正麻木地聽著,三關?這還是第一關!
其他人都跟蕭正一樣,麻木不仁!
“把他們帶下去!”
這次他們住的地方比之前的稍微好一點,可蕭正明白,這第二關的難度肯定比第一關要大很多。
誰知他們被關在這裡,每天一日三餐準時提供,就像一個普通的犯人一樣。
蕭正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第二關嗎?一定還有什麼!
蕭正看著飯菜,經過第一關的折磨,他早已經對飯菜失去了興趣,每天的飯菜他都一動不動。
他依然每天都在牆上畫著痕跡,提醒自己,時間還在一分一秒地前進。
終於在半個月後,蕭正感覺到對飯菜的渴望,就像身體經過了漫長的過渡,終於要恢復正常了。
蕭正小口小口地吃著飯菜,感覺就像是餓了很久,胃裡反而不適合食物了。
他難受地躺在牢裡,這就是第二關的折磨嗎?如果是這樣,那這也太輕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