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的面相是水命。所以他丟失的是腎臟,腎屬水。

而第一個死者胡成。胡成脾氣暴躁,和我初次見面,便因為我算命時說出的言語不吉利,他便拿著硯臺,猛砸我的額頭。

胡成是典型的火命之人,面相上看,他的生辰八字也是火命。

而胡成是第1個死者,丟失的是心臟,心屬火。

第2個死者是李國,李國20來歲,聽說這個人平時比較木訥。看起來蠻老實巴交的,因此也是村子裡的大齡單身漢,沒什麼情商,一直找不上物件。

李國是木命之人,而李國丟失的則是肝臟,肝屬木。

緊接著便是孫老二,孫老二丟失的是脾臟。脾屬土,而孫老二的性格,也是那種剛直,方正。平時話不多,性格卻還蠻執拗的那種人。

我打量著孫老二的面相,窄鼻,厚唇。眉距寬,長方臉。從面相上看,孫老二是土命。

要是這麼一來,原來殺人兇手並不是隨機找人下手,隨便取人五臟六腑。

而是根據陰陽五行,金木水火土的性徵,進行十分有規律的風水殺人。

檢查完屍體,我立刻要求小田帶我去看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影。

根據屍體的屍僵反應,兩名死者應該都是在昨天半夜1:00~2:00之間死亡。

而小田跟我說昨天晚上,看守所的監控錄影已經錄到了兇手。那個兇手就是在昨天半夜1:20突然出現。直接取人的五臟六腑,然後又轉瞬消失。

我和辦案組的工作人員坐在警局辦公室。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

監控錄影,正好調回看守所,昨天晚上1:20分。

只見那個時候,整個看守所都已經熄燈。天色比較黑,所以錄影裡面的身影都是比較模糊的。

只見王猛和孫老二躺在看守所的房間內。半夜1:20兩個人都已經入睡。

忽然,有一道黑影,伴隨著一股奇怪的煙。突然出現在看守所的房間。

這個人的出場方式,簡直出神入化。就像是地獄而來的魔鬼,突然間出現在監控視線範圍內。

那人走到其中一個床上,先是確定了死者的臉。

左邊的床位上,躺著的人是王猛。所以那個兇手出手很快,朝著王猛腎部的位置,直接伸手猛掏。

瞬間便摘掉了王猛的一顆腎臟。

而王猛全程,甚至來不及做半點反應。只是在睡夢之中,就赫赫然丟失了性命。

那個兇手殺害王猛之後,一個邁步走到右邊床。

這一次他並沒有確定對方的面容。而是直接伸手掏出了孫老二的脾臟。

在兩次殺人全部得手之後。那個兇手背對著攝像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這東西往地上一扔,然後瞬間又盪出一股怪煙。前後不過十幾秒煙霧消失,兇手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因為殺人時間是在半夜1:30。天色已黑。那個兇手出現,外加連帶殺了兩個人。總共用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

並且這個兇手一直是背對著攝像頭,兇手的身上還披了一塊奇怪的單子。所以攝像頭根本沒有照到兇手的正臉。也只能大致估計,兇手的身高應該在1米75左右。沒有超過1米8,也不會低於1米6。

而看他出手的迅猛程度和力度。這個兇手,顯然是個男人。

警隊裡的那些警員看著監控錄影,一個個無不膽戰心驚。

小田被驚嚇的,嘴唇依然發白。

這些警員們害怕的,並不是殺人的場景。而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如同幽冥鬼魅一般的殺人兇手。

“會不會,真的是神女的詛咒?”

小田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監控錄影錄到的一切,那個殺人兇手,就像是一陣風,像是一個鬼魅,根本就不是人啊!”

組裡的其他警員也紛紛點頭。

其中一個土黃臉的小夥子。

“是啊!我家就是白山市的,從小,我就聽說過上西村的傳說。

四面佛塔是真的!33年的詛咒也是真的。

這個殺人兇手,該不會就是神女吧?

是不是因為這幾個人,撿到了薩滿神鼓上的配件,又沒有將其還給真神,反而是據為己有。

所以,這幾個村民惹怒了薩滿邪神。於是邪神降咒,親自出手,解決了這些愚昧的村民!”

緊接著,警員問你一句我一句。

在這個最神聖的殿堂之內,這些身穿制服的小同志們,竟然把薩滿詛咒給描述得繪聲繪色。

看到整個組內亂作一團。孟隊氣的直拍桌子。

“你們都是吃什麼飯的?不準再亂說話。

還什麼薩滿詛咒,神女殺人。要真把這樣的報告交上去,咱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就都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吧!”

小田的表情有些委屈。

“領導,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這種監控錄影。咱們真的沒有辦法辦案啊!”

孟隊聞言,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最後,只能用一種滿懷期待的眼神,痴痴的凝望著我。

“小石同志。我和沈軍是忘年交。最近總聽他提起你。說你有許多常人無法理解的本事。

這個案子,小石同志你是怎麼看?”

瞧瞧人家孟隊,不愧是年紀大,當領導的。

玄門法術這些東西,正經的部門不認同。於是人家就換一個說辭——常人無法理解的本事!

我淡定的點點頭,面無表情。

我十分冷靜的對大家分析。

“鬼魂,或者是天神殺人這種事情。確實曾經是存在過的。並且以後還會發生!”

聽到我發出這樣的言語,所有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啊!真的是天女的詛咒啊!”一箇中年男隊員說。

“天女,薩滿邪神,我的天。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辦的第1個案子竟然這麼離奇。”一個看起來,還很懵懂,剛入行的女隊員說道。

“呵!小黃,別說是你了。我辦了一輩子。馬上都到快退休的年紀,我也沒有經歷過這麼離奇的事啊!”整個隊伍之中,年紀最大的老同志也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