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著眼睛,往地面上一看。

果不其然,剛才大力倒在地上的時候摔的太脆。

並且他還是個大禿瓢,尤其是我們店鋪的玻璃門剛剛碎裂,估計地上有玻璃碴子,沒有收拾乾淨。

所以眼前的大力,很倒黴的腦子開花,後腦勺汪出了一灘鮮血。

幾個小弟躡手躡腳的走進屋,他們連拖帶拽,把大力扶起來。

大力的後腦傷的並不是很嚴重,不過估計至少也要縫上三針。

就在此時,我冷靜的對眼前的東北閻王道。

“這位兄臺。三刀已經砍了兩刀,還剩下最後一刀。

現在,你還準備繼續和我賭嗎?”

東北閻王被自己的手下氣的直跳腳。

我看其面相,他是山頭火命,典型的暴躁脾氣。

東北閻王狠歹歹的咒罵。

“媽的!操他孃的奶奶個逼,養了一群吃白飯的。

這幫沒用的狗東西。”

東北閻王一邊說著,狠狠的白了大力一眼。兩步跨上前,一把奪過大力手中的砍刀。

“賭,老子說出去的話,有如潑出去的水。還他媽從來沒有食言過的呢!

我接著跟你賭!最後一刀,老子親自來。”

東北閻王手握砍刀,他身上的怒氣極重。眼珠泛紅,好似要噴火。

東北閻王一邊說著,他是個不信邪的人。也是個純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

東北閻王拿著砍刀走到我的面前,左手在我脖子喉嚨處按了按。

“小子,老子忍你到極點嘍!老子現在就告訴你,我他媽不斷你胳膊!一刀封喉,老子直接送你上西天。”

東北閻王話音剛落。

他直接右手握刀,朝著我脖子咽喉處的方向,又準又狠的襲擊過來。

東北閻王出手的速度之快,下手的狠辣程度,比剛才的大刀,簡直更攀上幾個層次。

我眼神之中,難得的多了一絲慌亂。

我右腿輕輕往後撤了一步,立刻調動真氣。

或許是應激反應,我幾乎瞬間使用了九成的真力,用來做防護。

於是,就在東北閻王手中的砍刀,剛剛接觸到我脖子的一剎那。

那刀尖,如同捅在了千百噸中的銅牆鐵壁上。

純鋼做的砍刀,刀刃瞬間折斷。東北閻王身體一震,原本要往前傾倒,不過他很快調動平衡,顫巍巍的立定站住。

“這……這……”

此時此刻,東北閻王已然明白,為什麼剛才大刀兩次下手,不止會失手,反而傷了自己。

“小兄弟,你是個能人,我甘拜下風。”

東北閻王是純爺們,願賭服輸。

他直接把手中剩下的刀鞘往地下一丟。

“我輸了!今天便是我手下的兄弟一起出動,我們也贏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兄弟,你有真本事。

來,我準備好了,踹吧。”

東北閻王粗聲大氣,他大義凜然的站在店鋪正中央。選擇認輸,讓我踹他一腳。

狗頭三少聞言,有些不甘心。他立刻跑到東北閻王的身邊。

“老大,咱不能認輸啊!這個小白臉……”

狗頭三少的話還沒有說,東北閻王抬手,便掄了狗頭一個大耳光。

“媽的!所有兄弟都不是傻子。輸了就是輸了。

老子的手下沒有孬種。你他媽的少逼逼,免得讓老子丟人現眼。”

狗頭三少被打的眼冒金星,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只能委屈的用手捂臉,不敢再說話。

面對這樣正直的漢子,我上前一步。

“兄臺,你的確輸了,我應該踹你一腳。

不過,我不喜歡你現在的這個姿勢。你能不能把屁股撅起來,我想踹你屁股。”

我傲嬌的說著,一直揚著下巴,目中無人。

東北閻王一聽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黑沉。

門外的那些小弟聞聲,一個個也瞬間炸開了鍋。

“媽的!你個逼小白臉,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我大哥願意認輸,你就趕緊踹。提你媽的瞎要求。”

“少他媽拿著雞毛當令箭,想踹我大哥屁股,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

門外的那群小弟不停的叫囂。

我向前邁一步,走到東北閻王的面前。和他的距離,不過一個拳頭。

我死死的盯著,眼前漢子的那一雙眼睛。

“原本我還當你是個爺們!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個孬種。”

我的聲音很輕,說話的氣體吹在東北閻王的臉上。

東北閻王氣性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能夠看出,他正在狠狠的嘬著腮幫子,咬著牙。

“把屁股撅起來呀!”我挑眉嘲諷。

東北閻王吞了一口吐沫,彷彿下定了什麼必死的決心。

“好!願賭服輸,老子撅!”

他聲音震天。用最強硬的語氣,說著最憋屈的話。

東北閻王站在我的面前,步伐沉重的緩緩轉身。艱難的彎下了他的腰。

像他這種極好面子的人,又是火命暴脾氣。羞辱他的人格,簡直等於要了他的命。

看著東北閻王已經擺好姿勢,我向後退了兩步。彎下腰,撿起剛剛被閻王丟在地上的那個砍刀刀把。

我原本也沒想踹他!我一手拿著刀把,瞄準。朝著東北閻王尾巴根的方向,用了三分巧勁兒丟了過去。

頓時只聽“阿呀”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

得!處理完了。

東北閻王像是被打中了什麼要命的命脈,那慘叫的聲音,響徹雲霄。

我幾個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閻王的右手。然後又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閻王肩膀處的雲靈穴點了幾下。

“現在還痛嗎?”我問。

東北閻王站在原地,感受半天。

“啊!不痛了!真的一點都不痛了。剛才那一下,痛的差不點要我命。”

我繼續問他。

“除了不痛,身體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感受?”

東北閻王翻瞪著兩個大眼珠子,然後正常的走了幾步,又在原地跳了跳。

“我,我的痔瘡好了!”

他瞬間大喜。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一下,正好打在我痔瘡上。然後你又這麼一點,我能夠感受得到,突出去的那一塊回去了,然後也不痛!也不火辣辣的了!”

忽然,東北閻王好像明白些什麼。

“小兄弟,你剛才說要踹我!不會是為了給我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