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鼻子湊上前,淺淺一嗅。

“人類面板!”我一口咬定,心中也在不停打鼓。

這金蛤蟆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為什麼上面還會掛著一片,人類的面板組織?

緊接著,便有專業人員。拿著這片癩蛤蟆去做儀器鑑定。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鑑定出了結果。

這塊扁蛤蟆的材質是紫砂金,確實也是比較昂貴的,難得一見的礦產。而實是人體組織。

我在腦海之中搜腸刮肚,想了半天。這癩蛤蟆究竟是什麼來歷?

就在這時,沈軍在旁邊幽幽說著一句話。

“難不成傳說都是真的?

小的時候,在上西村,總是有村民們會講四面佛塔的傳說。說上西村附近住著神女,百姓不能靠神而住,否則便會倒黴。

上西村窮困了一輩子,我不過是想帶著那裡的村民們發家致富。為什麼?要發生這麼多的事兒啊!”

上西村傳說!

四面佛塔!

我忽然想到,邊雲曾經對我說起過有關上西村的詛咒。

說在很久之前,在白山腳下,便有一個稀有的民族,叫肅慎族。

肅慎族以女子為尊,信奉薩滿邪神。

而這個民族,每隔20年便會在部落之中,挑選一位神女。部落裡的人,把神女當做薩滿邪神的後裔。不用神女勞動,工作。

部落的人,會建築一棟神殿,將神女供養在其中。每天還會選專門的人伺候神女,這些人把神女當作薩滿邪神派到人間的天神。

可就在這年。卻有一個異部落的青年男子,用情愛誘騙神女。走出了天神殿。

神女帶著滿滿的愛意,跟那個異部落的男子失奔。

卻不知道。那男人根本就不愛神女。只是想透過神女,得到薩滿邪神的力量。

那個男人把神女囚禁起來,用許多殘忍的手法折磨神女。

神女痛苦哀嚎,叫聲驚動薩滿邪神,引來了肅慎族所有的百姓。

這些百姓為了救神女,用501個男人的骨骼搭建四面佛塔。

百姓們把神女送進四面佛塔,部落所有的人跪在佛塔外面,為神女超度。渴望神女恢復真神的能力,她的靈魂永遠和四面佛塔融合。生生世世守護著自己的部落……

邊雲還說。

就是因為四面佛裡住著神女的真魂。那就是天神住的地方。

天神住的地方,凡人不可靠近。否則天神會發怒,把所有對自己有威脅的凡人趕盡殺絕。

而四面佛塔就建在上西村腳下。

所以上西村總是倒黴。每隔三十三年,便會發生一場天災。

要麼是天火,要麼是大旱,要不就是瘟疫。

而33年前。上西村更是有黑龍作怪,黑龍屠殺百姓。

我曾經以為這些只是古老的傳說。

可是傳說這種東西,也並不會完全都是無稽之談。

白山是北方城市,確實有很多少數民族。而肅慎族就是北方許多少數民族的前身。

難道,上西村真的有四面佛塔?

曾經,這裡真的信奉過薩滿邪神?

“薩滿邪神!”我口中喃喃自語。

忽的,我猛然想起什麼!

“是鼓!”我斷定。

“什麼鼓?”沈軍有些茫然。

就連旁邊的這些公安幹警同志,都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我道:“我知道那塊扁蛤蟆是什麼了!是鼓上面的配件!”

我給大家講解。

“想必你們也知道薩滿邪神的傳說。

而在薩滿教,有許多必備的法器。一是神鼓,二是鼓槌,三是銅鏡,四是腰鈴,五是神杖或者神刀!”

其中一個短頭髮,大約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幹警說。

“你說的這些,不就是那些跳大神的人常用的道具麼?

我們以前去農村抓封建迷信。逮到好幾個跳大神的,那些跳大神的人,每一次做法之前。就是又敲鼓,又晃鈴,又拿鏡子照,又拿鞭子打。”

我重重的點頭,完全肯定這個短髮女幹警同志的話。

“沒錯!現在農村的一些跳大神的。他們就是薩滿教遺留下來的一些文化。

而在真正的薩滿教,我剛才說的那5種道具。是薩滿天神必備的法器。

而這些法器之中,排名第一的就是薩滿神鼓。

傳說之中,薩滿神鼓的鼓面,選用的都是年輕女子。最為細膩的背部面板。

然後鼓面上面,還要有一些特定的裝飾。

這些裝飾中有蛇、四足蛇、蛤蟆各二,龜一個。

因為薩滿認為,神鼓一敲起來,所有的神靈,不管他們遠在何處,立刻會象士兵一樣來到薩滿面前聽令。

並且當時的薩滿還認為。跳神的時候必須要敲鼓。倘若不敲鼓的話,那麼神哪裡都不會到達。

在薩滿文化之中,鼓聲能夠給神力量,在神與惡魔戰鬥的過程中。鼓聲就相當於神明手中的盾牌。

所以神鼓,在薩滿文化之中至關重要。

而我覺得,文麗提供給咱們的這一塊紫砂金扁蛤蟆。

應該就是薩滿神鼓上面的裝飾物。”

隨著我的發聲,在場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沉思。

忽的,沈軍問我。

“既然這塊東西,是胡成給文麗的?

那就說明,胡成找到了一個薩滿神鼓!可是這東西,真的會跟胡成的死有關嗎?”

我雙手輕拍桌子,提醒大家。

“你們想一想,這塊東西擺明是個土裡貨,肯定是剛剛從土裡挖出來的。

胡成去佈置主席臺,為什麼就那麼一下午的時間,竟然會搞到一塊土裡貨?

這說明,有極大的可能。胡成就是在佈置主席臺的時候,或許就是在那塊空地上,發現的這一塊扁金蛤蟆。

並且今天,村長劉大寶和村子裡另外幾個年輕人,在回答警方問題的時候。他們的思維特別流暢,所有人說的話,口徑幾乎是完全相同。

這樣的感覺,總讓人覺得這些人之前是對好話的。昨天那幾個村民在佈置主席臺的時候,肯定發生過什麼事情。

然而那件事情,卻被這些人集體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