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輕輕的抵在餐桌上,心中有些許生了慍氣。
寧與英雄論高低,不與小人爭短長。
狗頭三少這樣的人,竟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激怒我。這絕對是我平時修心修的不夠。
我的舌頭頂住下顎,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心靜氣。
就在這時,沈安然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雜亂的桌子,還有狗頭三少那一張囂張的臉。
沈安然一手提著揹包,吃驚的張大嘴巴。
“石頭,怎麼了?跟誰發生口角了?”
狗頭三少聞言,轉過頭。
他的目光盯在沈安然的臉上,不過剎那間,狗頭三少剛才的囂張氣焰,就被壓下大半。
只不過,他並不是知道沈安然的身份。那個狗少,看著沈安然嬌俏的丹鳳眼,竟然痴迷的看出了神。
“安然,沒事!”
我站起身,輕聲安慰。
“和這位狗少之前有些誤會,他在這出氣呢!”
沈安然目光有些憂心。
“沒什麼大事兒吧?”
“小誤會,說開就好了。”我淡定的回。
看著我和沈安然一唱一和,狗頭三少瞬間反應過來。
“擦!小誤會你媽逼。行啊!死騙子。你他孃的下盤挺牛逼呀。
身邊的馬子一個又一個。還都他姥姥的挺帶勁。”
狗頭三少一邊說著,臉上流露出那麼幾分淫蕩的表情。
他一步又一步朝著沈安然邁進。
“小妞,你是不是眼瞎?你跟這逼,就是個臭算命的,還他媽是個小白臉。
他之前就傍著一個富婆,那富婆是個開酒店的。
小妞,你可別讓這騙子給耍嘍!我瞧著你姿色還不錯,要不然跟哥哥混。日後在白山市,甭管發生多大的事,哥罩著你。”
沈安然畢竟是沈家的小姐,平時出行都有保鏢護送。哪裡見過這種不要臉的登徒子!
沈安然神情有些發顫,她緊緊抓著肩膀上的包。看著狗頭三少的臉上的表情,比吃屎還要難看。
“石頭,咱倆還是換一家餐廳吧。”
沈安然輕咬著下嘴唇。
“今兒出門真是沒看黃曆!簡直太掃興了。”
“行!”我輕輕點頭,從座位上走出來。與那狗頭三少剛好擦肩而過。
“媽的,惹了老子,事兒還沒完,你就想跑?”狗頭三少一邊說著,抬手握拳,朝著我的後腦便襲擊而來。
要麼說,這個狗少也實在是個小人。
我與他面對面時,他不出手。我坐在餐桌的座位裡時,他也不出手。
等到我與他擦肩而過,背對著他。他反倒握拳攻。背後出拳,這他媽也算個爺們兒?
只不過,這狗頭實在太低估我的反應力。
我甚至都沒有想過回擊,完全是下意識的。感受到後腦有危險。我瞬間一個轉身,抬肘,右腿彈起飛踹。
這串動作一氣呵成,不用過腦子。純粹是肌肉記憶。
緊接著,這狗頭少就被我一踹三米外,他左手按著胸,嘴角噴著血!看樣子,起碼要斷了兩根肋巴條。
只不過,我覺得我的自動回擊,好像並沒有使太大的力。
看來,實在是這狗頭的身子太虛。跟個軟豆腐一樣,一碰就散架。
我心中暗暗的想著。一隻手順便搭在沈安然的肩膀上。
男女朋友好像就應該這樣,壓馬路時雙手要牽著,平時並肩肩膀要摟著。
“寶寶,走!”我挑眉一笑,撞上沈安然那嬌俏的眼神。
“叫誰寶寶呢?討厭!”沈安然聲音小小的,一雙丹鳳眼,卻是彎成了月牙。
誰料,我們往前走了還沒有兩步。
忽然,整個西餐廳的服務員,包括後廚的廚師都一擁而上,洶湧的朝著我和沈安然的方向逼來。
緊接著,便有一個穿黑西裝,頭髮上染著黃毛。長得跟狗頭三少有相連相的男人,急匆匆的從門外闖入。
“媽的?是誰?誰他媽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還敢欺負我弟弟!”
狗頭三少躺在地上,立刻裝模作樣的磕了兩聲,還撒嬌般的蹬了幾下腿。
“哥,就是他們倆。就是那個死算命的!
那逼上次在滕王閣,誆我花了100多萬。今天,他竟然敢帶著娘們,來咱家的餐廳挑釁。
哥,弄死他!媽的。”
奧,怪不得今天狗頭三少脾氣一點就著,不止主動找茬,而且言語咄咄逼人。
原來,這個小西餐廳,竟然是狗頭三少哥哥開的!
狗頭三少的哥哥,面相和自己的弟弟還蠻相似。
這兄弟二人一個紅毛,一個黃毛。身板都是瘦瘦的,看起來很娘們。
黃毛仗著在自己家的餐廳,氣焰十分囂張。
他看著我的目光滿是不屑,陰狠狠的說道。
“媽的!敢他媽欺負我弟弟,太歲頭上動土。老子今天,就卸你一條胳膊,給我弟弟消氣!”
黃毛一邊說著,打了個響指。
“咱家的員工都給我聽著,有刀的拿刀,都他媽給我抄傢伙。今天這小子的胳膊我要定了!誰出力出的多,老子重重有賞!”
隨著黃毛一聲令下,餐廳裡總共20多個員工。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虎視眈眈的朝著我和沈安然衝過來。
此時,餐廳裡為數不多的顧客都亂了陣腳。
有的顧客悄悄順著大門逃走,有的膽子小的。只敢蜷縮在餐廳的角落。十幾個顧客,卻連一個敢報警生事的都沒有。
面對打群架,大多數的老百姓也只會選擇自保。
我心中淡定,一隻手搭在沈安然的肩膀上。趴在她的耳邊,低聲安慰。
“別害怕,有我呢!”
緊接著,不管衝上來的人是誰。我雙手不動,只管用腳,一腳一個。人擋踹人,佛擋踹佛。
沒一會兒的功夫,二十幾個餐廳員工。已然被我踹成了一群蝦米,一個個躺在地上,彎身顫抖。
有的員工用手捂著肚子,有的員工用手捂著襠。
我腿上並沒有使太多力氣,也怕一時收不住,會把這些普通人弄成重傷。
20多個員工,只有一個見血的。
那人是餐廳的胖廚師,穿著一身白色廚師服,手中拿著一把尖尖的西餐刀。我一腳踹在他肥胖的肚腩上。這小子重心不穩,連連向後幾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菜刀因為慣力的原因,向後甩了一下。卻不小心刮花了自己的臉。弄得整個右臉蛋子,都削下來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