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心臟的原因嗎?”我問。

沈軍點點頭。

“對,所以我在想。上西村這塊地方會不會不吉利?我們這個廠子,還能不能繼續建下去?”

我直言。

“可是我沒有看到胡成的屍體!現在也不能斷定。

不過我剛才給村子裡的那些人相過面。劉大寶有隱瞞,村子裡的幾個年輕人也在說謊。

這事還是先讓警察好好調查一番,先把來龍去脈搞清楚再說。”

沈軍道。

“石先生,如果你想看屍體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找人安排。

胡成的屍體在法醫室,我可能爭取的時間不多。頂多能讓你接觸半個小時。”

我現在,沈軍已然完全適應現在的身份。舉手投足之間,全部都是一個囂張的有錢人,應該做的事。

我點點頭。

“那好!我先去看一下胡成的屍體。對了,胡家父母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

沈軍翹著二郎腿,右手不停的把玩,手腕上的那一串菩提手鍊。

“還能怎麼處理?給錢唄。老兩口給上60萬,那個沒過門的小媳婦兒,也給個10萬8萬的安撫一下。

村裡人沒有賺錢的營生,只能靠兒子,靠丈夫。家裡的獨苗死了,胡家也就徹底斷根嘍。”

我輕輕點頭,又看了看沈軍的面相。

或許是最近操持這個場子的原因,沈軍有些疲憊。黑眼圈還好,只不過右臉頰偏右下方,請了一片紅色的小疙瘩。

“石先生,你看什麼呢?”沈軍被我盯的有些發毛。

我微微一笑。

“沒什麼,只是覺得最近你要漏財氣!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你家有錢,漏點小財不算什麼。”

汽車並沒有開回白山市,反而是直接開到了市公安局門口。

胡成的屍體,現在就停在法醫鑑定處。

沈軍聯絡的人是局裡的領導,我們跟隨走進辦公大樓之後。也不是所有人員都可以進入。

我讓沈安然去車裡等待。我和沈軍換上白大褂,做好全面消毒。走進鑑定部門。

這裡停放的屍體並不多,全部都是死於非命,跟案件有關,需要馬上進行處理的。

雖說有上頭的人幫忙安排,但是我和沈軍也不能和胡成的屍體單獨共處。旁邊還是有人員跟隨,以免我們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影響案件的進展。

在相關人員的幫助下,開啟了屍體袋,我第一次見到胡成的屍體。

死的確實是胡成,上一次他在軒轅館,還是站在我的面前,手中拎了那麼多的婚禮用品,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紅光。

現如今,不過幾天不見。此時的胡成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身。

胡成體表沒有任何傷痕,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他的死亡時間,在昨天半夜的2:00~4:00之間。

致命傷就是胸口處的大窟窿。

應該是什麼東西,從胡成的背後魚貫而入,直接把心臟掏出。下手幹淨利落脆。

胡成失去心臟,瞬間斃命。

並且,整具屍體味道很乾淨,也就是說沒有邪氣。所以殺人者並不是什麼邪祟鬼魂。應該就是一個普通的,正常的老百姓。

但是……

我一邊觀察著胡成的屍體,我的雙眼輕眯,目光停滯在,胡成胸口缺失的部分。

那一塊的皮肉,創傷面很大。撕裂的很不均勻,這樣的創口,絕對不是什麼利器造成的。更像是被一個人,活生生的用指甲插進心口,然後瞬間旋轉掏出。

能夠用手伸進人的體內,不止掏出心臟,還能把胸口搞出一個碩大的貫穿傷。這樣的力道,卻又不是鬼魂所為。

難不成,是玄門中人?

我心下一怔。

玄門中人,又為何殺人害命?倘若不是玄門中人,那殺人兇手,起碼也是個有手段,有法力。並且道行不低的。

那人的功夫如何尚未可知,但起碼在邊重陽之上。但是與我相比,估計對方可能還要差一些內力。

我全程都沒有碰觸胡成的屍身,只是讓旁邊的法醫同志代勞,幫我做一下翻身等動作。

我目檢完成之後,直接告訴法醫。

“估計屍體的身上,除了胡成以外,找不到任何人的皮屑組織。

他的心臟是被人活生生掏出來的。這就是我的鑑定結論,你們可以自己檢查一下。”

聽我說完這些話,身邊的中年女法醫連連搖頭。

“心臟是被人用手活掏出來?這……這根本不可能。

沒有人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更何況,人的手指,也絕對不會鋒利到如此程度!”

我不想和閒雜人等解釋些什麼。

只知道這件案子撲朔迷離,結果可能會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我和沈軍離開公安局。

沈軍還是有些嘆息。他原本只是想回饋上西村的百姓,所以才想在村子附近建片食品廠,解決村子裡的村民工作難的問題。

誰曾想,就在剪綵前一天,那裡竟然會出人命案!並且還是這麼一場摸不著頭尾的人命官司。

我勸沈軍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眼瞅著已經過了中午12點,沈軍說下午公司還有一場例會,他要趕緊趕回去。

沈安然倒是沒什麼事。

她在我耳邊提議。

“要不然,咱們兩個人,下午看電影去?”

看電影,第一場約會。

剛才被案件搞得七上八下的心臟,瞬間變得明朗起來。

我悄悄的點頭,和沈安然異口同聲告訴沈軍,說我們要回軒轅館。

我們坐的都是沈安然的車,沈軍的車交給了他的秘書。

沈安然先開車,負責把沈軍送回公司。然後我們兩個人總算是超脫自由,可以手牽著手,到處去嗨。

這是我和安然第1次約會。

我們兩個人把寶馬車停在路邊,坐在車裡。拿著手機,研究了半個小時的約會計劃。

“先看電影!”

沈安然說。

“要看愛情片!我覺得泰坦尼克號不錯,咱們可以找一傢俬人電影院。只有咱們兩個人,重溫經典愛情大戲。”

我點頭如搗蒜。

“還可以吃燭光晚餐!”我能夠想到的浪慢橋段也只有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