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圓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的趴在馬傳喜的懷中。
不過好在,陳圓所用的那具身軀,並不是自己。而是已經死去三個多月的許知的屍體。
許知屍體被破壞,陳圓的魂魄沒有辦法待在其中。只能飄飄蕩蕩,化成一股白煙,繼續擋在馬傳喜的面前。
只不過,剛才魑魅的攻擊太過兇猛。陳圓的魂魄也已經無比虛弱,她的魂體在空氣之中若隱若現,彷彿剎那間就要消失一般。
“呵!竟然是個女鬼。”紅衣魑魅輕蔑的笑著。然後繼續發起攻擊。
她的右手輕輕勾動,馬傳喜就如同被什麼東西給吸附了一樣,不知不覺身體向前移動,直接被魑魅鎖住脖頸。
就在這時,我調動出體內紫龍。用紫龍迅速纏住紅衣魑魅。
魑魅一時之間難以掙脫,馬傳喜這才踉踉蹌蹌得到半點喘息的時機。
我指揮邊雲。
“快帶著馬總離開!這裡有我。”
邊雲神情無比擔憂。
“師爺爺,你一個人行嗎?”
“快!你們快走啊。”我著急的吶喊。
邊雲被我逼的沒有辦法。只能一把手抓住馬傳喜的脖領,然後又用真氣,扶住陳圓的魂魄。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幾個人退出辦公室。
紅衣魑魅在紫龍的束縛下拼命掙扎。
忽的,我只感覺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猛痛。魑魅已然將紫龍掙脫開。紫龍封印與我合二為一。
封印被破,我瞬間一口老血,從胸腔噴湧而出。
此時的我,渾身已經調動不得內力。
我就像是一個被抽乾力氣的普通人,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坐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紅衣魑魅朝著我的方向一步一步逼近。
哎!死就死吧!
說不定這就是我的命。
我心中一沉,輕輕的閉上雙眸。
萬萬沒想到,剛剛出生沒幾天。還是我本事太淺,如今竟然要死在魑魅的手中。
我已然做好準備,梗著脖子,準備奔赴黃泉。
忽的,空氣霎時間變得無比安靜。
一秒,兩秒,三秒。
整整半分鐘過去,魑魅都沒有任何動作。
我狐疑的睜開眼皮,慌亂的掃視著辦公室內。
我只發現,就在辦公室視窗的位置。突然出現一個彪形大漢。那大漢的手中拿著一根法杖。法杖長約1米5,通體純黑。卻盪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戾氣。
大漢不知在何時,已然把手中的法杖,插進魑魅的體內。
只見那紅衣魑魅,面目猙獰。表情卻是極其的扭曲且痛苦。
忽的,紅衣魑魅爆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
“啊……”
緊接著,那紅衣魑魅竟然煙消雲散嘍!
是眼前的大漢救了我!
可是這個人?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慌亂的打量著大漢。
只見他的身高能有1米9,體重起碼能有250斤。穿著一身奇怪的黑斗篷,凌亂的長髮,右臉頰卻遍佈醜陋的疤痕。
並且這個大漢,渾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戾氣,這樣的人,就如同殺神一般。身上至少揹負著成千上萬條人命。
紅衣魑魅消失。大漢卻沒有離開,而是朝著我的方向,緩緩走到我的面前。
黑衣大漢走路沒有聲音,輕的如同飄在天上的浮雲。
倘若倒映在地板磚上的影子,我甚至懷疑,眼前的黑衣大漢是冥界墮入18層地獄的惡鬼。
直到,那黑衣大漢在我的面前站定。
我看著大漢手中握的法杖,陰氣森森,威風凜凜。輕而易舉可以斬殺魑魅,這該是何等無敵的法器?
誰料,黑衣大漢伸出手,一把托住我的手臂,將我從地上緩緩扶起。
“少主,黑袍救駕來遲,苦了少主了!”
黑衣大漢單膝跪地,雙手拄著法杖,舉止動作無比謙卑。
可是?少主!
這……這是在叫誰?
我疑惑的回過頭,左右看。直到我確定,整個辦公室之中只有我一個人。
“你,這位大哥。你認錯人了吧?”
我心中越加疑惑。
黑衣大漢緩緩站起,他生的實在高大,他的下巴與我的頭頂一般平齊。我只能仰起頭,看著他佈滿疤痕,可怖的右臉。
黑衣大漢說。
“少主子,我是黑袍。是您父親的左護法。您父親是我的主子。我受主子之命,出關尋找少主。現如今,已然整整20餘年!”
“我,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