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理髮師在大學附近開店,自然見過無數的女孩子,不過還是被小柔吸引。

聰明的女孩子,最擅長拿捏男生。

一來二去,理髮師被小柔迷住,開始主動追求。

小美不停地提醒小柔,老家還有一個男生在等她。

小柔這才把自已的計劃說了出來,同時表示自已和理髮師只是逢場作戲。

小美沒有感覺不好,只心疼地要死。

小柔一直沒有答應和理髮師在一起,不過提出了借錢。

理髮師二話不說,就借給她一萬塊錢。

小柔用那一萬塊錢,找了私人偵探。

理髮師還以為他已經俘獲了小柔的芳心,可惜事與願違,小柔好像對他並不感冒,每次都要強調,那一萬塊錢她會還的。

理髮師急於宣示主權,就在小柔的空間留言板上,一個勁地留言,不是喊她寶貝,就是喊她老婆。

小柔總是刪。

這讓理髮師更加鬱悶。

有天,有個男生加他聯絡方式,打過來語音問道:“你是不是在和小柔談戀愛?”

理髮師納悶,猜測是小柔的追求者,就說:“你是誰?”

那男生說:“你別管我是誰,你就說你是不是在和小柔談戀愛?”

理髮師說:“是,怎麼著吧?”

那個人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理髮師開始給小柔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直到半個小時後,才打通了。

電話一接通,理髮師就聽見小柔在哭,他的氣瞬間消了,安慰道:“別哭了,沒事啊,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就行。”

小柔又哭了一會,才把自已和初戀的所有事,都給理髮師講了。

理髮師聽了,感覺小柔就是有這個負擔,才不肯和她在一起,就大度地說:“沒關係,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介意,以後,以後我願意和你一起照顧他。”

小柔沒說話,沉默良久之後,掛了電話。

再後來,理髮師一直聯絡不上小柔。

理髮師有些苦悶,那天他的兩個好朋友來了。

那兩人是雙胞胎,經常在勞務市場趴活。

之前是來理過發,聊天中知道都是同鄉,後來就常在一起玩。

三人一起喝酒。

聊著聊著,說起女孩子。

理髮師就把小柔的事說了。

雙胞胎裡的哥哥,小A說:“這明顯就是騙子,我跟你說,這樣的女的,我見的多了,那次我在網上約了個女的,見面之後給我領一沒招牌的飲料店,進去屁股沒坐熱,那女的點了一杯飲料,飲料上來,服務員拿著POSS機說,三百八十八,刷卡還是現金,我認了,給了三百八十八,剛說兩句話,女的又點一果盤,服務員又拿著POSS機過來說,八百八十八,刷卡還是現金,我他媽的這才知道,遇上騙子了。我刷了卡,起身走了,在外面等著,等那女的出來,我一把拉住她,讓她還錢,你猜怎麼著,那女的拿著手機,偷偷撥了店裡的電話,過來幾個男的,追著我打,得虧我跑的快。我說這些,是啥意思呢,就是現在的小姑娘,眼裡全是錢,不知根不知底的,不圖你的錢圖你什麼?圖你長得帥?再帥你有錢帥嗎?你才幾個錢,跟你好了,人還怎麼騙別人?”

理髮師聽了這話,回想之前的種種,覺得真是那麼回事,他問:“那你說怎麼辦?”

小A說:“要我說,你見過的美女可不少,隨便找個大學生不比那服務員強?咱們最要緊的,是把錢要回來。”

理髮師覺得這話在理。

他們仨人商量好,讓理髮師去烤鴨店,想辦法把小柔約出來,讓她們還錢。

理髮師就去了烤鴨店。

他一進店,小柔就很緊張。

理髮師不想讓小柔難堪,就找機會,小聲說:“晚上一起聊聊吧!”

小柔答應了。

那天理髮師在烤鴨店外面,等到晚上九點。

小柔和小美一起出來,他們坐地鐵去了理髮店。

進去以後,開燈,關門。

從裡面的洗頭間,小A和小B一起出來。

小柔和小美被嚇到了。

小美把小柔護在身後說:“你們想幹什麼?”

理髮師就說:“我知道你們從一開始就想騙我錢,我們沒有惡意,把錢還我就行。”

小柔說:“我會還你的,但是現在沒有。”

理髮師說:“那你們什麼時候還?”

這時候小A說:“別跟她們商量,趕緊讓她們還錢,我認識大哥,沒錢就讓她們去KTV陪酒,聽見沒有,我不跟你們磨嘰。”

小柔被嚇哭了。

小美急了,對理髮師喊道:“你之前說什麼來著,不是喜歡小柔嗎?錢不是你自願借的嗎?我真看錯你了,你算什麼男人?”

理髮師說:“我是想著和她在一起,她一直不冷不熱的,現在也不理我了,我看還是說清楚,以後省得麻煩。”

小美冷笑說:“你知道她為什麼不理你,她以前的男朋友說給你打電話了,你說你是小柔的物件,你知不知道,小柔前男友自殺了,小柔心裡難受嗎?你知道小柔跟你借錢是為什麼,是她爸爸被人害死了,可是定的工地事故,她要私人偵探調查,所以才需要錢,她本來是喜歡你的,但是想要還了你的錢再跟你在一起,你以為她佔你便宜,她就是不想佔你便宜。”

小柔哭得越來越傷心,一直讓小美別說了。

理髮師當時就愣住了。

小A和小B聽了,也有點內疚。

後來幾個人坐下,好好聊了聊。

一切說開,誤會解除。

小A和小B還仗義地表示要幫忙。

就這樣,幾個人成了好朋友。

有些意外的是,小A喜歡上了小美,而小B對小柔也很有好感。

當時理髮師沒想那麼多,只想著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心思,也不好翻臉。

當時他沒意識到,一切都是小柔的陰謀。

小柔找的私人偵探,說有訊息了,但是需要兩萬塊錢。

當時理髮店經營狀況不好,房租又貴,沒有那麼多錢,小A和小B更不用說了,吃了上頓沒下頓。

後來小A忽然想起之前小柔說的,她被老闆帶去郊區,差點被欺負,就提出來說:“咱們給那烤鴨店老色鬼玩個仙人跳怎麼樣?”

對此小柔和小美表現得有些害怕:“他要是不吃這一套怎麼辦?要是報警怎麼辦?”

小A說:“怕啥,他不是用大煙殼熬糖水麼,他不敢報警。”

在小A的堅持之下,計劃制定。

那天烤鴨店老闆又讓小柔跟他去郊區。

小柔假意順從。

其他人得到訊息,就埋伏在附近。

等老闆帶著小柔進去,小柔偷偷撥通理髮師的電話,放在包裡,理髮師他們聽著動靜,老闆開始對小柔動手動腳,理髮師他們就衝進去抓了現行,還翻出來罌粟殼。

當時老闆就服軟了,同意給三萬塊錢私了。

小柔第二天就辭職了。

又過了一天,老闆給了三萬塊錢現金。

那天正好是小美生日,大家就在理髮師租住的房子裡慶祝。

喝的高興,理髮師把小柔叫到臥室,表白說要跟小柔在一起。

小柔當時拒絕了。

理髮師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還不同意麼?”

小柔說:“謝謝你為我做這麼多,但是我還沒有還你錢,等我還了你的錢再說。”

理髮師說:“真不用你還,如果你要還,等在一起了你慢慢還也行。”

小柔說:“不行。”

理髮師當時喝了酒,有些生氣地說:“你是不是利用我?”

小柔說:“我沒利用你。”

理髮師說:“我不管,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跟我在一起,你別想出這個屋。”

小柔這時候才露出真面目,她說:“你要對我做什麼?”

理髮師說:“我不想做什麼,就想跟你好。”

小柔說:“你威脅我,實話告訴你,你已經犯法了,你要撕破臉,咱們就報警,算上烤鴨店的老色鬼,大家一起坐牢。”

理髮師當時傻了,他說:“算你狠,你走吧!”

小柔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來,開啟門,說了一句:“錢我會還你的。”

說著去了客廳,叫小美離開。

這時候小A從廚房拿著一瓶開了的啤酒說:“怎麼走了?”

小柔說:“不早了,我們先走,明天再聊。”

小A說:“沒談攏是不是,沒事,我跟小美也沒談攏,看不上我有啥辦法。”

小美啐了一口:“我呸,少放屁。”

小A哈哈一笑說:“來來來,最後一杯,錢都給小柔包好了,喝了這杯酒,大家永遠是朋友。”

說著指了一下茶几上分好的錢,又開始倒酒。

小柔和小美不好駁面子,端起酒杯喝了。

接著去裝錢。

理髮師正要喝酒時,小A攔住我。

幾秒鐘時間,小柔、小美和小B都暈倒了。

理髮師這才知道,小A往啤酒裡下藥了。

理髮師問:“你這是幹啥?”

小A說:“媽的,老子都為她們犯法了,她們竟然不領情,把咱們當什麼?今晚就把他們弄了。”

理髮師想起剛才小柔的話,有些動心,但是終究有些不忍心,就說:“還是算了,她們也不容易。”

“什麼他媽的不容易,你弄不弄,你不弄我自已弄。”

說著就去扒拉小美。

理髮師就攔。

小A發火了,去廚房拿了一把刀說:“你今天要敢攔我,我弄死你。”

理髮師怕了。

小A逼著理髮師,跟小柔發生了關係。

接著小A跟小美髮生了關係,又要跟小柔發生關係。

理髮師又想攔,小A又拿著刀,逼著理髮師和小美髮生了關係。

小A說:“你玩了我的女人,我再玩你的女人,你可沒意見了吧!”

說完就跟小柔發生了關係。

第二天一早,小美最先醒來。

醒來之後,開始發瘋。

大家都醒了,亂成一鍋粥。

小B見小柔被睡了,也開始跟小A打起來。

最後小柔吼了一聲:“都別鬧了!”

她哭著說:“兩萬塊錢我拿走,咱們以後誰也不欠誰,誰要不同意,那就報警,大家一起坐牢。”

誰也不想坐牢,都說沒意見。

小柔拿了兩萬塊錢,獨自走了。

小美也走了。

再後來雙胞胎兄弟也走了。

就剩下理髮師,面對著一地狼藉。

此後,他和其他人,再也沒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