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快活一去不復返,日子變成了忐忑不安的煎熬,老舒經此打擊變得日漸消沉,整天心思重重,他去求神拜佛,祈求卻沒有換來多少心安。趙燕妮開始夾著尾巴做人,小心翼翼地看老舒臉色行事,但兩個人之間還是無可避免的開始了各種爭吵謾罵。
“都是你個蠢貨,一點常識都沒有,當個媽都當不好,不抽菸你會死啊,都是你害了我兒子。”
“我是個蠢貨,那你還上我?你不是更蠢?沒有我你會有兒子?你怎麼知道不是你老了不中用才會這樣?”
“我撕爛你的嘴,你個下賤的女人。”
“你敢打我,老孃跟你拼了。”
。。。
曾經的膩歪一去不復返,撕逼則成了日常,半年後趙燕妮受不了了,乾脆直接不管不顧了,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老舒也沒有心思去找她,除了澳門她還能死哪兒去呢?他有點兒悔不當初。
整日輾轉奔波於醫院之間,承受著巨大的煎熬,他很快就熬成了個小老頭兒。他不敢告訴老孃和姐姐,每當老孃打電話來找孫子,只能說天天在學校或者是去玩了不在家,老孃覺得他是故意不讓自己跟孫子說話,在電話裡破口大罵,老舒心裡委屈又沒法解釋,氣得自己扇自己耳光。
天天日復一日地不好了,瘦瘦的小臉上面色慘白,眼睛愈發大,連哭鬧都沒了力氣,經常在哭鬧間忽然陷入了昏迷,醫生也只能無奈嘆息。老舒拉著天天的小手,恨自己不能以命換命。
這天,消失多日的趙燕妮在醫院現身了,跟她一起出現的還有劉昊,劉昊貼心地安撫了老舒幾句,“老哥啊,燕妮這段時間一直到處找偏方,連城隍廟都去拜了,唉,我也是才知道這個事,我也跟著著急啊。這孩子,是我看著出生的,怎麼會這樣呢?”他說的真心實意。
“老哥,我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打聽,也是不得已,倒是有個辦法。。。。”
老舒抬頭盯著他,“什麼辦法?”
劉昊面露難色,下定決心似地說:“我聽人說,地下黑市,只要花錢什麼都能買到,路子我可以探探看,要不咱試試?”
老舒的眼睛亮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著劉昊的胳膊:“真的嗎?你有路子?”
劉昊望了一眼趙燕妮,“嗯,老哥,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這個事情肯定是有很大難度的,畢竟配型沒那麼容易,找到合適的配型後怎麼操作才是更難的。就這樣乾耗著排隊等配型肯定是不行我看這樣子,咱怕天天等不起啊。”
老舒焦急地看著劉昊催他快說:“你快說,你的意思是?”
劉昊握住老舒的一隻手,“老哥,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不過你想啊,那些人做的就是這種生意,至於器官從哪裡來,這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我們只不過是為了救命。不過這個花費估計肯定不會小的。”
老舒沉默了。
趙燕妮插嘴道:“你還想啥呢?天天不能再等了,你心疼錢還是心疼兒子啊?”
老舒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懂個屁!閉嘴吧!我擔心的是錢的事嗎?”他望著劉昊的眼睛,掙扎了會兒,下定決心似的說:“這個事你去安排吧,錢不要擔心,該花多少就花多少,只要能救天天,錢算不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