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雨見恆誠兜兜轉轉終於把今早前來找尋自已的目的說了出來,不禁嫣然失笑,開口回道,“大哥,你今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啊?沒問題,今晚我請那天門山的小子吃飯,大哥你也來,咱們一起想辦法把那葫蘆要回來如何?”
“既然三弟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恆誠微笑著摸著鬍鬚,笑道,“只是我有些?擔心那天門山的弟子不肯老實歸還,那可如何是好?”
“大哥不用擔心,我晚上安排一些人手,佈置一個局,只要那天門山的小子敢來,我就有辦法讓他乖乖的交出葫蘆。”恆雨恨恨的說道,“倘若他不肯,那就別怪我讓他敬酒不喝喝罰酒,讓他來的回不得!”
“好,好好!”恆誠高興的站了起來,連說了三個好字,道,“我就等三弟這句話了,此趟前來沒有白來,那我晚上就看三弟的手段了。”
“大哥放心,定不叫大哥失望!”恆雨見恆誠站起來了,也跟著站起來,向恆誠拱手道。
“好,那咱們晚上見!告辭!”恆誠微笑著對恆雨拱手告辭。恆雨一路將恆誠送到了大門外,才一個人又回到了大堂。
恆雨端起茶几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兩口,在靜靜思量著恆誠的來意,是否真如他所說的僅是為了那天門山弟子的葫蘆?
恆雨對恆誠的說法是一點都不相信的,要是那葫蘆真是咱們恆家的寶物,自已如何會不知曉?
乾坤葫的威力自已是清楚的,不然昨晚恆雨也不會一直打量著這個葫蘆。
既然自已的舉動被恆誠察覺,現在他又有求於自已,恆雨狠狠的放下茶杯,心裡想,“既然恆誠找上自已,自已不如將計就計,好,晚上就這麼辦!”
恆雨下定決心後,就吩咐下人去通知冷無畏晚上在楚湘閣宴請他。
接著,恆雨又叫來了自已的幾個貼身手下,吩咐著如何在楚湘閣外佈置,如何安排。
等一切佈置妥當,恆雨終於放下心來,獨自到自已的後院賞花去了。
一早醒來,冷無畏覺得自已渾身痠痛,昨晚的睡眠並不好,睡的很不踏實,自已洗漱完後,還覺得後腦有些疼痛,也許是自已太擔心夢瑤的病情了吧?冷無畏心裡暗想著。
吃過下人送來的早點,就見住在隔壁間的寧兒歡快的跑了過來叫道,“無畏哥哥,無畏哥哥,我發現了一處好去處,那屋前有條小溪,景色很美,還能捉魚。”
面對著這個精力過旺的小妹妹,冷無畏也沒有轍,只好假裝嚴肅的說道,“寧兒,咱們初來此地,這是別人的地頭,沒人允許,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這有什麼關係!”寧兒有些不樂意了,“昨晚那個恆公子不是還讓我們到處走走嘛?”
冷無畏聽了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寧兒還小,把別人的客套話當真了。
就在這時,屋外有人喊道,“冷公子,冷公子在嘛?”
聽到有人叫自已,冷無畏朗聲回道,“有在,請進!”
這時,只見一位下人走了進來,對冷無畏拱了拱手道,“冷公子好,我家主人有請冷公子在楚湘閣參加晚宴,請冷公子務必參加。”
“你家主人?”冷無畏有些詫異的問道,他初來這裡,有誰會認識自已?
那下人聽了冷無畏的詢問,立刻傲慢起來,挺著胸膛回答道,“我家主人是朱雀堂長老。請冷公子晚上務必參加晚宴。”說完,朝冷無畏望了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那下人離去的背影,冷無畏在努力回憶昨晚見過的朱雀堂長老的印象。他有些不明白為何朱雀堂長老今日突然安排晚宴請自已?
那個朱雀堂長老似乎有說起過魔族三大殿也在尋找麒麟石的事情,也許晚上他要告訴自已更多的關於魔族三大殿的事吧?
想到這裡,冷無畏覺得自已有必要赴此晚宴,順便多從那個朱雀堂長老口中打聽一些事情。
冷無畏在房中和寧兒聊著天,寧兒似乎對這個恆家十分感興趣,不停的向冷無畏問這問那,冷無畏對寧兒所問的問題也很難回答,當寧兒問到荊楚恆家的來歷時,冷無畏將自已從師傅口中瞭解的獵妖四大家族的一些事情告訴給寧兒。
“獵妖四大家族分別是你知道的荊楚恆家,還有關中花家,江南司馬家和秦嶺馬家。”冷無畏慢慢的回憶自已從師父水心真人那聽來的塵煙往事,緩緩的說道,“大約一千多年前,人間道也和現在有些相似,道消魔漲。”
冷無畏慢慢的說著,“那時,為了生存,和保衛人間道,許多家族自發的組織起來,對抗各處的妖魔鬼怪。但那時人類弱小,如何能是妖魔的對手。所以人類越反抗,妖魔越兇殘。”
“因此,當年有四個家族認識到了這個問題,明白了單靠自已的力量,無法斬妖除魔,必須尋找到神族才能幫助自已。”
“於是,四大家族各派自已門下的得力弟子,前往各處的崑崙山尋找神族。”
“也正是由於他們四大家族的努力,不問世事的神族也明白到人間界的苦難,終於出手幫助人間界驅逐妖魔,並將妖魔永久封印在了妖魔界,切斷了人間界與妖魔界的通道,這才保佑了人間界一千多年的太平。”
“事後,由於人間界還有一些小妖魔未能驅逐乾淨,崑崙山的神族就開始教導這四大家族的子弟修煉除妖降魔的本領,慢慢的這四大家族就演變成了現在的四大獵妖家族,人間界的太平也就主要依靠他們在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