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恆雨那爽朗的笑聲,恆誠心裡作嘔,但面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淡淡的微笑著朝恆雨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老三,你選住的位置太高了,我腿腳不好,來看你的少了。”
“大哥別這樣說。”恆雨客套的走上前來,拉住恆誠的手道,“大哥你這是為了我們恆家日夜操勞,忙裡忙外,才落下這病根,今後還是要多加休息。”
恆雨邊說著,邊拉著恆誠往屋裡走去。
恆雨的這番話讓恆誠心裡不是一個滋味。恆誠心裡暗想,“我要是不多看著點,這恆家哪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兩人一前一後往屋裡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客堂,恆雨招呼恆誠坐了下來,並吩咐下人奉上茶水和茶點。
“大哥,快喝喝!”恆雨熱情的招呼著說道,“這是今年的雨前龍井,我一共才弄來兩斤,要是你覺得不錯,回頭我讓人送一斤給你。”
恆誠這時哪有心思品茶,但見恆雨這樣說,只好裝模作樣的淺喝了一口,道,“雨前龍井,入口甘甜,確實不錯,那為兄我謝過三弟的好意了。”
“大哥,你和我還有什麼好客氣的!”恆雨依舊爽朗的笑著,開口道,“只要大哥看的上,那就是我的榮幸。”
恆誠微笑著點了點頭,淺飲了一口茶,在思索著昨晚自已和雯妹定下的計謀如何和恆雨說道。
恆雨這時也微笑著品著茶,既不問恆誠今早的來意,也不主動開口說話。
一時間大堂裡安靜下來,只有淺淺的飲茶聲,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恆誠等了許久,都不見恆雨開口詢問自已的來意,於是只好自已先開口了。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笑著望向主位正在飲茶的恆雨道,“老三,為兄今早來到你這兒,是有件要事想和你相商。”
“哦?難得大哥有事來找我!”恆雨見恆誠說起了正事,也將茶杯擱在茶几上,望著恆誠道,“大哥有事儘管吩咐我做就行了,說什麼商量,搞的如此見外幹嘛?”
看著恆雨如此熱忱的臉,如果不是自已深深瞭解他的秉性的人,都會被他的熱忱所感動。
還好恆誠對恆雨足夠了解,所以恆誠在面對恆雨的熱情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按著自已的計劃來進行。
“雨弟,昨天來的那位天門宗門下叫冷無畏的弟子,不知你注意到沒有?”恆誠詢問道。
“大哥你說的是昨晚一起共餐的那位公子哥?”恆雨裝出一副糊塗的表情道,“原來他是從天門山來的啊?這要不是大哥提醒,我都快把他給忘了呢。”
“雨弟,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裝糊塗了!”恆誠收起了笑容,有些冷淡的繼續說道,“要是你真如此糊塗,恆家的眼線早就散了不是?”
見自已的表演被恆誠毫不留情的拆穿,恆雨尷尬的笑了兩聲,“哈哈,我這糊塗,恆家要不是有大哥在,哪能打下現在如此的根基,大哥說笑了。”
恆誠沒理會恆雨的反應,而是繼續說下去,“雨弟,我昨晚用餐時,也注意到你在不停的打量那個叫冷無畏的天門宗門下弟子,我還發現你對他身腰間揹負的那個葫蘆很感興趣,不知我說錯了沒有?”
見恆誠說的如此明確,恆雨也感覺自已再也裝不下去了,只好笑著回答道,“大哥火眼金睛,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哈哈。我當時只是奇怪,一個天門山天門宗的弟子,怎麼會揹著一個大葫蘆,不知那個葫蘆是個什麼寶貝。”
“三弟!”恆誠見恆雨不裝糊塗了,這才把稱呼換了過來,繼續說道,“既然三弟也注意到了那個葫蘆,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
恆誠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才接著說了下去,“那個葫蘆又名叫做乾坤葫,能吞吐妖魔萬物。”
“哦?”恆誠的話終於吸引了恆雨的注意,“一個小小的葫蘆有那麼大的能耐?大哥怎麼會知曉的如此清楚?”
見自已的話順利的打動了恆雨的注意,恆誠心裡有些自得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鬍鬚才接著說了下去,“你問我為何知曉?我告訴你這葫蘆本就是我們恆家的寶貝!”
“哦?還有這事?”恆雨詫異的問道,“我們恆家竟然有這件寶物?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當然沒有聽說!”恆誠嚴肅的繼續說道,“因為這件寶物至我們太祖爺爺代時就遺失了。我也是偶然間聽我爺爺說起過才知道的。”
“既然大哥這樣說,我相信是有這麼回事!”恆雨撇了撇嘴笑著說道,其實他心裡是不怎麼相信的。
“老三,我今日前來找你,就是想和你相商,我們要如何把這寶物給要回來,畢竟時隔太久,對方又是天門山天門宗門下,我不好開這口。”恆誠接著說了下去。
“大哥,這有什麼不好開口的?”恆雨坦言道,“既然這葫蘆是咱們恆家的,咱們就儘管去要回來,如果他不肯,咱們就來搶的,畢竟他在咱們的地盤上,怕他做甚?”
恆誠心裡開心了,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等恆雨這句話,於是恆誠接著恆雨的話說道,“三弟說的沒錯,既然他帶著葫蘆來到了咱們恆家的地盤,這是老天爺要讓這葫蘆完璧歸趙,我們儘管要回來。”
說到這裡,恆誠停頓了一下,望了望恆雨又接著說了下去,“只是我作為陸家的大長老,一旦開口,就沒有了迴旋的餘地,所以此番前來你這裡,就是想拜託三弟向那叫冷無畏的天門山弟子把葫蘆給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