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其實是天夢谷天夢夫人唯一的女兒。”恆夫人看著恆傑的眼睛緩緩的說出,“也就是天夢谷的少宮主。我早些年曾和你爹去過一趟天夢谷,早已見過了夢瑤姑娘。”
“什麼?天夢谷少宮主?”恆夫人的話讓恆傑大吃一驚。
恆夫人又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她作為天夢谷少宮主,倘若和你結成了親事,也不算辱沒了我們荊楚恆家。趁著她現在中了妖毒還在失憶中,傑兒你得加把力,儘快和她將親事談成。”
“這,這不好吧?”恆傑喃喃道,“雖然我很在意夢瑤姑娘,但現在藉著她失憶而強迫她,實為不齒。”
聽見恆傑還在抗拒自已的建議,恆夫人有些生氣了,怒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壯大我們恆家,這門親事,你是不從也得做。這是你作為荊楚恆家少家主的責任。”
恆傑面對自已母親的強勢,毫無反抗的能力,只好答應說道,“孩兒盡力。”
“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我和大長老還有要事相談,你出去吧。”恆夫人見交待完了事就趕恆傑出去了。
恆傑輕聲的告退,就離開了屋子,順手也把屋門給關上了。
恆夫人見恆傑離去,腳步聲越來越遠,這時突然換上了一副溫柔的面容望向大長老,開口說道,“誠哥,傑兒這孩子一點都不像你。做起事來猶猶豫豫,縮手縮腳的。”
恆夫人說到這裡,突然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對大長老說,“誠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將傑兒是你的親生孩兒的事告訴他呢?”
聽到這裡,大長老恆誠急忙擺手道,“別,雯妹,現在還不是時候。”
恆誠平靜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當時家主恆永開始懷疑我和你的關係時,我冒險放開了九頭妖姬的封印,又藉機對他補了一掌,將其殺死。”
恆誠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當時老三就已經對我有所懷疑,老三對這個恆家家主的位置垂涎已久,他又掌握著恆家所有的情報和一半的家底。”
“這個時候,要是把傑兒是我的孩兒的事告訴給他,萬一他守不住這個秘密,那我們倆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讓傑兒成為少家主的根基可就全塌了!”恆誠坦然道。
恆夫人聽了恆誠的分析,也直拍胸口道,“還是誠哥懂得多,不然我可就要好心辦壞事了。”
恆誠點了點頭道,“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促成傑兒和夢瑤姑娘的婚事。這樣我們如果能夠得到天夢谷的支援,也就不怕老三他們搞事。”
恆夫人點頭稱是,但是緊接著又擔心的說道,“只是我擔心夢瑤如果又突然恢復了記憶,那恐怕她就不會依從傑兒了。我看得出那個天門山天門宗姓冷的在夢瑤姑娘心中的位置。”
“所以,現在要儘快將那個姓冷的趕走。”恆誠想了想,接著說道,“趁著現在夢瑤姑娘還在失憶中,將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即使將來她恢復了記憶,也無可奈何。”
“還有。”恆誠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晚上吃飯時,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老三不停的盯著那個姓冷的腰間揹著的那個葫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葫蘆應該就是可以吞吐妖魔的乾坤葫。”恆誠接著說了下去,“晚飯時我可以看出老三對那個乾坤葫蘆很感興趣,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告訴老三那乾坤葫蘆是我們恆家的家寶,這樣挑起老三去對付那個姓冷的。”
“這樣成嘛?”恆夫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成也得成!”恆誠斬釘截鐵的說道,“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老三,說明這事,一來可以搶得一個寶貝,二來也能將那姓冷的趕走。”
“即使發生了矛盾,那也是老三和那姓冷的衝突。”恆誠和陸夫人相視一笑道,“我們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那明天就有勞誠哥你去老三那走一趟了!”恆夫人吩咐道。
“雯妹放心,我自有辦法!”恆誠咧著嘴陰冷的笑了一下,就告辭離開了恆夫人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恆誠就去找朱雀堂長老恆雨。
恆雨的住處離恆家主宅較遠,位於爻山山頂之處的格院。
恆誠漫步向上走著,心裡一邊在想該如何向恆雨說明自已的來意。
沒過多久,恆誠就走到了朱雀堂長老恆雨的屋外。這朱雀堂守衛比恆家其他處都更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恆誠看著守衛森嚴的崗哨,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想著自已這些年來和原恆家家主恆永的明爭暗鬥,損失了自已太多的精力,反而是不經意間讓老三實力壯大了起來。
來到了朱雀堂門口後,恆誠讓守衛進去通稟一聲,說有要事和朱雀堂長老相商。
守衛進去通稟了良久,這時終於從屋裡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道,“大哥,今天究竟是什麼風把你吹來我這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整一年沒來我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