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線索!”冷無畏回答道,“麒麟石可以幻化萬物,很難覓其蹤跡,臨下山時,我師傅也有交待,一切隨緣。”
“也對!”朱雀堂長老點頭回道,“世事講究一個緣字,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不來。”
冷無畏也回問朱雀堂長老道,“敢問長老,你是從何得知魔教三大殿在追尋找麒麟石的?”
朱雀堂長老聽完哈哈大笑起來,自豪的說道,“我荊楚恆家雖偏居一隅,但探子遍佈天下,而我又是專管我們恆家情報的。這華夏大陸的大事很難有我不知道的!”
“佩服,佩服!”冷無畏趕忙拱手回道。
冷無畏心想,“將探子灑往各地,不知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這荊楚恆家作為除妖四大家的實力真是不可小覷。”
恆夫人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吩咐身邊的丫鬟道,“你們去送冷少俠等人回屋休息,他們一路趕來也辛苦了。”
恆夫人說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大家也趕忙起身相送。
這時,朱雀堂長老在吃飯時,就不時的打量著冷無畏掛在腰間的葫蘆,這時見其要起身離去,更是緊盯著那葫蘆觀看,有些吃驚,但也沒有吭聲,而是目送冷無畏離開了飯堂。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恆傑將夢瑤送回了她居住的庭院屋內,關切的問夢瑤說,“夢瑤,你好些了嘛?頭還疼不?”
夢瑤搖了搖頭道,“現在好些了,頭不疼了。只是我看那個姓冷的公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能告訴我和他還有你是怎麼相識的嘛?我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聽到夢瑤開始關心自已的處境,恆傑想了想才回答夢瑤道,“你和冷兄他是如何相識的我不清楚,我認識你們只是在將樂城發生的事。”
恆傑理清了一下思路,又接著說了下去,“我和你們最初的相識是在將樂城捉河妖,接著我請冷兄和你幫我追查九頭妖姬。也是在那時,在將樂城主府時,你被九頭妖姬所傷,中了毒昏迷不醒。”
“接著因我母親才能治療九頭妖姬的妖毒,所以我們找了將樂城主要了一輛馬車,就往恆家趕。”恆傑接著說了下去,“只是在路過旗頭口時,有隻蛟龍擋道,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因此冷兄為了營救我們,他獨自留下對付蛟龍,而我則帶著你們趕來了家裡。”
“那看來冷公子對我們有救命之恩了?”夢瑤喃喃的說道。
聽見夢瑤如此述說,恆傑也沒法反駁,但他心裡對夢瑤的感情仍在,目前夢瑤失憶後對自已的依賴,是恆傑最快樂的時候,他從心裡不希望夢瑤恢復記憶。
在面對夢瑤時,他心裡左右為難,既希望夢瑤身體能儘快恢復記憶,又害怕擔心夢瑤恢復記憶後離開。
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將樂城的相處讓他知道夢瑤對冷無畏的感情,是自已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所以,當聽見夢瑤感激冷無畏的話語時,恆傑選擇了沉默。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丫鬟跑進屋來,向恆傑稟報道,“少家主,主母有令,讓少家主過去一趟。”
“好的,我馬上過去!”恆傑聽了丫鬟的話,也不知自已母親這時突然找自已所為何事,因此囑咐了夢瑤早點休息,別多想後,就離開了夢瑤的屋子。
恆夫人的屋子離夢瑤的屋子不遠,恆傑快步的走著,很快就來到了恆夫人的屋子那。
只是恆傑聽見屋內似乎有低聲交談聲。
於是恆傑在屋外敲了敲門道,“母親大人,孩兒來了。”
“來了就進來吧!”恆夫人低沉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恆傑輕聲推開了屋門,走了進去。
此時屋內除了坐著的恆夫人外,大長老也在屋裡。
恆夫人見恆傑走了進來,就對恆傑說道,“傑兒坐吧!”
恆傑撿了一個邊位坐了下來,開口問道,“不知母親大人呼喚孩兒來所為何事?”
聽見恆傑的詢問,恆夫人和大長老對視了一眼,就開口說道,“此番叫前來,主要還是為了夢瑤姑娘的事。”
“你也知道,夢瑤姑娘來我們荊楚恆家已經一月有餘。”恆夫人接著說了下去,“從這些天你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我看得出你對夢瑤姑娘情有獨鍾。”
“沒,沒有!”聽到恆夫人揭穿了自已的一點心思,恆傑不禁臉紅起來,開口回道,“我對夢瑤姑娘的照顧僅是儘自已朋友的情義,更何況她原來心裡只有冷兄。”
“你說的我都明白!”恆夫人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從今天冷公子對夢瑤姑娘的態度來看,夢瑤姑娘在他心中的位置也很重。”
恆夫人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只是現在夢瑤姑娘已經失憶了,今天我對冷公子說的話,其實也是對你說的。”
“夢瑤姑娘失憶了,現在她只和你親近,這是你的一個機會!”恆夫人接著說了下去,“不要等到夢瑤姑娘萬一恢復了記憶,你就追悔莫及了啊!”
“只是,只是,夢瑤姑娘失憶了,不知她家住哪裡,是何處境。”恆傑面對恆夫人的逼問,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候自已趁虛而入,實為不齒啊!”
“傻孩子!”恆夫人難得露出慈祥的面容看著恆傑道,“傑兒,今天我問那冷公子關於夢瑤姑娘的家事,其實是我故意問他的。夢瑤姑娘我曾經見過。”
“啊?什麼?”恆傑有些吃驚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