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到府邸客廳,分別按照主次位置坐了下來,這時,恆將軍吩咐府裡的一個老僕上茶。
恆將軍飲了一口泡好的茶水,長吁了一口氣,就開口說道,“今夜我轄區內的妖孽得以剷除,全靠了劍大師和這位冷少俠!”
在寺廟中戰鬥的場景,恆將軍是看在眼裡的,那上古刑天和巨型蜈蚣,還有那被收服的上古乘黃,面前的這位天門宗弟子冷無畏那是出了大力的。
若是今日沒有這個叫冷無畏的人出手,這在坐的眾人能否全身而退都成問題。
因此,那恆將軍收起最開始遇到冷無畏時那略帶輕視的態度,特別強調了冷無畏的功勞。
劍無心和冷無畏聽到恆將軍的恭維,都紛紛表示過獎過獎!紛紛表示這降妖除魔乃是我輩修真之人應盡的義務。
這時,難得空閒,剛好冷無畏心中有個疑問盤在他心頭好久,這時得了空隙,忍不住開口問那恆將軍道,“恆將軍,你姓恆,不知和那荊楚恆家是何關係?為何今日的除魔沒有找那荊楚恆家的子弟參與其中?”
冷無畏的這番問話,也正是寧兒和在坐的眾人心裡的疑問,當冷無畏此言一出,大家都將目光望向了恆將軍。
恆將軍看出了大家的疑問,飲了一口茶,長嘆了一聲說道,“不瞞各位,我其實是荊楚恆家的一個遠房弟子,因為荊楚恆家門規森嚴,功法只傳嫡系弟子,旁系的我根本無法學習修真之術。”
“我一怒之下,就離開了荊楚恆家!”恆將軍繼續說道,“我離開荊楚恆家之後,就去參了軍。由於自身體力還行,在加上自已偷學了一些外門功夫,因此在軍中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終於當上了這平和鎮的鎮守一職。”
聽了恆將軍的這番回答,冷無畏和大家終於明白了他和荊楚恆家的關係,冷無畏緊接著又忍不住問道,“那恆將軍此次除妖,為何沒有前去荊楚恆家求援呢?”
聽聞冷無畏的問話,那恆將軍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了下去,“當有獵戶接連來報說有人在那片山林中失蹤,我就已經猜測到了那山林中恐有妖孽作祟。”
恆將軍接著說了下去,“我在第一時間就派人前往荊楚恆家求援,但我真沒有想到荊楚恆家這十多年的時間怎麼變成了那樣,一張口就是要銀子,沒有5000兩銀子不幫!”
“我們平和鎮小,哪裡會有那麼多銀子,即使有,也得應付這鎮裡的日常開銷!”恆將軍繼續說著,“現在的荊楚恆家已經變得只認銀子不認人了!”
聽到恆將軍介紹到這裡,冷無畏心裡一驚,自已遇到的恆傑是荊楚恆家的少家主,他看著不像那種缺銀子的人啊?難道說荊楚恆家還有別個掌權人不是?
“好在前日劍大師等一行人來到我平和鎮!”恆將軍沒有理會正在沉思的冷無畏,而是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劍大師向我說起了那山林中的開平寺的古怪,正是由於他們的到來,我才下定決心前往山林中的開平寺一探究竟!這裡真是多謝劍大師了!”
“豈敢豈敢!”劍大師微微笑著,謙虛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鬍須。
恆將軍正說到此處,那被派出去尋找軍醫的軍士就領著兩名大夫匆匆忙忙的走進了客廳。
恆將軍趕忙吩咐軍醫給劍無心和冷無畏醫治。
冷無畏的傷口稍輕,被傷處不是要害部位,那軍醫用清水稍稍清洗了一下傷口,就開始包紮。
劍無心的傷勢較重,此時雖然傷口已經止住了流血,但還是有絲絲血跡滲透出來,也花了那軍醫好長時間包紮。
恆將軍等那兩軍醫將眾人的傷都醫治完畢後,就命人領著大家去廂房暫做休息。
大家魚貫而出,冷無畏走在後面,突然,劍無心叫住了冷無畏道,“冷少俠,請留步,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單獨相商。”
被劍無心叫住的冷無畏心裡一驚,暗道究竟是何事那劍無心要找自已商量?
但冷無畏沒有表露出吃驚,而是讓寧兒先走,在不遠處等著自已,而他對劍無心問道,“劍前輩是有何事與我相商?”
劍無心見大家都走開了,只剩自已和冷無畏,於是開口說道,“冷少俠,感謝你今日捨身救了我們藏劍閣少閣主欣兒一命!”
聽聞劍無心說起自已救了藏劍閣那蒙面女弟子的事,冷無畏趕忙謙虛的說道,“那是應盡的責任,不敢當不敢當!”
“我們藏劍閣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劍無心沒有理會冷無畏的謙虛,而是繼續說道,“欣兒在你面前將面紗摘落,那就表示她欠了你的情義!她是我們藍祖師的嫡親重孫女,她的事也就是我們藏劍閣的事,你可以向她提一個要求,只要她能做到,她就都得去做,即使你提出想迎娶她,她也得遵從!”
聽見劍無心說到這裡,冷無畏一時驚詫了,沒想到這藏劍閣的規矩如此嚴重,趕忙推脫道,“劍大師你說的嚴重了,救人乃是我輩應盡之責,我也沒有什麼要求和非分之想,請劍大師放心。”
劍無心打量著眼前的冷無畏,看出了他身上的樸實純樸,不是說謊之人,於是微微一笑,從自已的懷裡掏出了一根炮仗,交給冷無畏道,“我說過,欣兒欠你的,也就是我們藏劍閣欠你的,我們必定會答應你的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