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廣元真人臉色突變了下來,心裡暗道神族此番前來天門宗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但廣元真人不想自已的武耀盛典遭到破壞,還是硬著頭皮反問那破虜金道,“這名女子和天門宗毫無關聯,將軍確信這名女子使用的是我天門宗的功法嘛?”
那破虜金其實對天門宗的功法也不是太瞭解,只是覺得有些相似罷了,這時聽到天門宗掌門廣元真人的追問,明白這是要負責任的時候,他也不想過早的與人間界的大宗門產生矛盾,也擔心此行自已的真正目的遭到破壞!
於是,破虜金尷尬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究竟和你們天門宗是否有關聯,將來必然知曉,此次我們神族前來天門宗,一是為了探求這個女妖族的身份,二來是藉著你們天門宗武耀盛典,人間界各門各宗都在的時機,宣佈神君的神諭!”
說到這裡,破虜金從懷裡取出了一片金色的鉑紙,迎風一甩,雙手展開,然後朝著四周的各門各派望去。
但很顯然,也許真的是神族太長的歲月沒有來到人間界了,各門各派對這位神族的將軍,乃至神君都失去了應有的敬畏。
各門各派此時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紛紛,雖然大家知道千年前神族和妖族的大戰,但那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神族對他們僅僅只是一個遙遠的稱呼罷了。
破虜金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但還是拿出了自身的功力,在廣場中央大聲宣讀起了手中的神諭。
“屠妖令!神君有令,千年輪迴再現,五界失衡,恐再起腥風。現往各界,遇見妖族,格殺勿論!若有欺瞞包庇者,罪與妖族,神族絕不輕饒!”
破虜金一口氣將神族的屠妖令宣讀完畢,冷眼的看著臺上四周竊竊私語的各門各派。
水心真人聽聞屠妖令,心裡擔心著冷月的安危,他是經歷過千年前的那場神族和妖族的血戰,究竟誰是正義,誰是邪惡,一時難以說清。他心裡明白,一旦戰事再起,人間界將更加血雨腥風。
神族和妖族的過往在水心真人腦海中浮現,水心真人勉強控制住自已的情緒,他明白此時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也不能拖累天門宗和神族決候,神族畢竟還是五界中的領頭者。
為了救冷月,水心真人暗自思考著自已看來要親身前往崑崙山巔面見一次神君,告知他冷月的身世,雖然這違背了妖姬當時的託付,但為了營救冷月,也只好如此為之。
在水心真人暗自思索的時候,突然被周圍的哄吵聲拉了回來,只見此時天空中不知從哪裡飛來的幾隻黑色的巨鳥,遮雲蓋日般的朝著這武耀臺場飛來。
很快就已停在了武耀臺場的正上方,而冷無畏此時卻被領頭那黑鳥上傲然站立的那名藍衫中年人吸引,他不就正是這幾日教導冷無畏練習天雷掌法的那名中年人嘛?
他此時出現在這裡又究竟是為了何事呢?難道是為了來營救冷月姐姐的嘛?冷無畏心裡暗自思索著。
此時,冷無畏只見那藍衫男子從空中凌空飛下,手握長劍,傲然站立在了那個神族破虜金的面前,朗聲說道,“破虜金,快把我妹妹放了,不然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天門山!”
聽了那藍衫男子的話,破虜金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冷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在天山讓你跑了,現在在這裡,看你往哪兒逃!”
從兩人的對話中,看來二者已是老相識了。
在兩人對話的同時,又有五名中年男子從黑鳥背上飛躍下來,將破虜金等神族一一圍住。
這時,只聽見那藍衫男子大聲朝四周說道,“大家聽好了,這個破虜金抓走了我的妹妹!這是我們妖族和神族的事,與你們人族無關,請不要插手!”
藍衫男子的話頓時讓周圍的各大門派議論紛紛,大家看著廣場中央的灼灼鬥氣,都在考慮著自已門派該何去何從?是聽命這千年未來人間界的神族的屠妖令,還是應該作壁上觀呢?
如果作壁上觀,會不會在將來把神族給得罪了呢?各門派圍觀的使者內心一個個都忐忑不安,他們誰也不曾想到,本來是輕輕鬆鬆的一場觀摩典禮,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破虜金也發現了各門派的小心思,心裡計量著真是神族太久沒來人間界了,自已如果不能在這些人族門派中顯露一些實力,想讓他們聽命自已神族的號令,估計很難很難。
於是,破虜金冷眼環顧了四周,冷哼了一聲,用真氣大聲說道,“冷鋒,既然你們有膽量來到這裡,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神族的實力吧!”
說完,破虜金一聲長嘯,響徹山谷,緊接著,渾身的金甲閃現金光,隨手一招,一柄三丈長的金色長槍就出現在了破虜金的手中。
廣元真人此時心裡也是非常焦急,自已精心準備的武耀盛典,卻變成了妖族的冷鋒來營救他妹妹冷月。
廣元真人知道,冷鋒和冷月都是他師叔水心真人的徒弟,都是妖族,千年之前的那場神族和妖族大戰之後,師叔不知道從哪裡將這兩個嬰兒帶回到了天門山,並將他們收為徒弟,親自扶養長大。
廣元真人也不知道冷鋒和冷月的出身來歷,師叔水心真人也從不將他們的來歷告知其他人。
現在,神族打上門了,這還是眼前的這個神族不知道實情,倘若讓他得知冷鋒冷月是由水心真人撫養長大,那天門宗和神族的矛盾可就海了去了。
廣元真人心裡有些緊張的望向了自已的師叔水心真人,只見水心真人此時臉色鐵青,嘴角微微的上揚,顯然是心裡有了決斷。
雖然他不知道師叔此時心裡在想些什麼,但面對神族,也只有師叔出面,才能與他們對抗一二。
水心真人就是當前天門山天門宗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