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心的練習劍法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快到了子時,冷無畏突然想起了昨日自已在天門禁地遇到的那名藍衣男子,冷無畏總覺得自已對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昨夜自已沒去,不知他今夜會不會還在等我?”冷無畏心裡想著,當然也很好奇,還有對那男子奇特掌法的羨慕,自已也十分的想學習。
說幹就幹,冷無畏悄悄起身,檢視了自已師傅和清風師兄都已睡著,於是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天門禁地那裡趕去。
等冷無畏接近那片池塘時,果然發現了那藍衣男子面對著池塘而立,背景是那樣的孤獨,似乎這片土地對他來說有著莫名的情感。
冷無畏悄悄的想靠上前去,但很快就被那藍衣男子發現,藍衣男子轉過頭來,對著冷無畏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聽了這話,冷無畏感到一絲溫暖,也笑著回答道,“先說好了,我來這是學你的掌法,可不是讓你當我師傅!我師傅是水心真人。”
藍衣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都隨你!”
因為時間緊迫,藍衣男子也不再多說些什麼,而是直接教起冷無畏這套天雷掌法。
冷無畏看著藍衣男子行雲流水般的掌法,心裡羨慕極了,也跟著練了起來。
很快,一個時辰就已過去。藍衣男子讓冷無畏先回去,並約好了第二天繼續。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冷無畏一邊跟著自已的清風師兄學習太乙劍法,一邊跟著這個神秘的藍衣男子學習天雷掌法,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已的修為提升,納氣決不知不覺就突破了第四境界,達到了第五境界的高度。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門宗的武耀盛典就要開始了,在武耀盛典的前一天晚上,藍衣男子告訴冷無畏讓他今後不必再來。
冷無畏好奇藍衣男子為何對天門山的各處如此熟悉,又為何這時突然通知自已不必前來,自已的掌力還沒熟練啊!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暗示著此次天門宗武耀盛典的不平常。
這一個月來,對天門宗來說,是極其忙碌的一個月。天門宗幾乎所有的弟子都被指派了任務,既要妝點天門宗武耀臺的場景佈置,又要接待陸續前來的各門各派的貴客,而尤為重要的是南越古國的使團將會來出席武耀盛典,皇家的禮儀是必不可少的。
天門宗掌門人廣元真人此時正站在天門山腳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即將到達的南越古國使團,可是他卻不知道三天前,在南越古國都城南理城發生的一起事變。
南越古國,南理城,御王府。
南理城城門突然緊閉,一隊士兵包圍了即將出使天門宗武耀盛典的御王陸家誠的府邸。
而此時御王府內一片慌亂,在御王府的地下密室內,一個老人和一男一女兩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還在瑟瑟發抖。
不多時,御王陸家誠走進了密室,那老人急忙上前問道,“御王爺,外面情況如何?”
御王陸家誠看了看那兩小孩,又望向那老人回答道,“楊大人,情況不是太好,御王府被精兵包圍了,現在很難逃出去。”
那被御王爺稱為楊大人的老人正是南越古國的大學士,也是帝師楊廣,是那兩個孩子的師傅。而那兩個十歲大小的孩童卻是南越古國國王陸家勇的兩個親生孩兒。
楊廣聽了御王爺的回答,有些氣憤的說道,“不知大王如何被那妖僧迷惑,竟然要拿自已親生的這兩孩兒獻祭,要不是我提前得到訊息,將公子和公主送來你這藏身,可能這兩孩子已然送命。”
“楊大人,你先別急!”御王爺開口說道,“我大哥也許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等躲過了這段時間,也許局面就會改觀。”
御王爺停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道,“明天就是我出使天門宗參加武耀盛典的日子,我想辦法帶這兩孩子出城,前往天門宗。只要到了天門宗,這兩孩子就安全了。”
楊廣聽聞御王爺如此回答,也出聲說道,“老臣也正是此意!”
御王府的大門已被那隊精兵叫開了,御王爺走了出來對那領頭計程車兵呵斥道,“你們這是幹嘛?”
那領頭的將領聽聞御王爺質問,趕忙出來回答道,“稟報御王爺,屬下奉大王和法王之令,搜捕奸細,還請御王爺海涵!”
話說完,那名將領也沒等御王爺是否同意,就一揮手,讓身後計程車兵湧進了御王府內!
御王爺看到此景,暗暗的責怪起自已的大哥,也就是南越古國的現任國王,他到底中了那通天法王什麼毒,竟然對他言聽計從,連兩個他親生的孩兒也不放過。
御王爺冷眼看著這群湧入府邸計程車兵四處的搜查,心裡並不是太擔心,那兩孩子躲藏的密室在後花園的地底,除了自已,沒有旁人知曉。
果然,那隊士兵搜查了近兩個時辰,仍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準備收隊時,御王爺準備再去面見一次大哥,想辦法讓他能夠清醒過來。
御王爺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王宮,可是等候他的並不是自已的大哥,而是通天法王。
“御王爺!”通天法王冷眼看著宮門外的陸家誠道,“大王已經安歇了,你有何事與我說說,我代為稟報。”
聽著通天法王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御王爺陸家誠心裡一陣噁心。不知從何時起,自已想要見一面自已的大哥都變得如此的困難。
“法王!”陸家誠雖然心裡噁心,但這時也知道目前並不是和這個通天法王硬碰硬的時候,只好假作言笑道,“我想回稟大哥,此次出使天門宗武耀盛典的車隊已經準備好了,明日即可啟程!”
通天法王陰陰的笑著,開口道,“此事大王已經明瞭,希望你明日出行可不要夾私。大王的兩個孩兒突然失去了蹤跡,你可知曉?”
聽聞通天法王說起這事,陸家誠心裡陡然一驚,但臉上面不改色,繼續回答道,“有這事嘛?剛才一隊士兵湧進我府邸抓拿奸細,莫非咱們南理城的奸細綁架了小公子和公主?”
通天法王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陸家誠看去,良久才又說道,“御王爺不知此事才好!明日出行,也要多加留意!”
陸家誠看著通天法王那張噁心的臉,心裡不知痛罵了他多少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低聲說了句告退,就立即離開了王宮,一刻也不願意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