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枚丹藥放在手中仔細觀看,只不過他也一時間也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剛轉過身,想要去其他房間看一看,忽然他的瞳孔一縮。
他看到的門的內側有新鮮的血跡,走向前,仔細打量一番,血跡並沒有凝固,有可能是不久之前才弄上去的。
“看來李大膽的那個媽,還真有問題。”
現在也不知道李大膽在哪裡,院子裡連門都沒關,只有血跡和掉在地上的一枚丹藥。
恐怕凶多吉少了。
王曉曉還是每個房間都去看了一遍,確認找不到人後,才離開了這個院子回到了家。
當然他並不是空著手回來的,除了那一枚丹藥,再找到一本修煉的秘籍。
只不過作用不大,最多就是留在空間裡充當書庫。
和李鍾靈說了一聲自己要突破的事情後,王曉曉就進入了空間中,開始突破築基。
與此同時外面某處街道上。
一具瘦弱男性的屍體躺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不遠處還有一張像是人皮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此刻已經破碎。
這處街道因為比較偏僻,又是晚上,所以更沒有人經過,寂靜的夜裡,只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陰暗的角落頭,一個渾身長滿疙瘩的小男孩顫巍巍的爬過來。
小男孩的模樣已經看不清楚,他的臉上身體上都有著蟲子在爬,身上還受了很重的傷。
男孩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罐子,把裡面僅剩的兩枚丹藥倒了出來,一口服下。
丹藥入腹後,小男孩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慢慢的站了起身。
隨著他逐漸的緩步前進,身上那些恐怖的蟲子,慢慢的又鑽回了體內,坑坑窪窪的面板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也終於可以看到小男孩此刻的模樣,小男孩正是李大膽。
李大膽來到了人皮前,沒有哭鬧,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看了一眼身旁瘦弱男性的屍體,摸索了一下,把能用的全部都帶走,然後離開了這裡。
來到了城中比較偏僻的一處叢林,這也算是火雲城裡面僅有的一處綠化。
其他地方早就建滿了各式各樣的建築物也就只有這裡,還保留了不少的樹木,還被改建成了園亭。
晚風吹拂。
李大膽一聲不吭的貼在地上,用雙手挖了一個坑,然後把人皮放進去,慢慢的用土埋了起來。
朝著土坑用力的磕了三個頭。
月光透過樹木對映在少年的臉上,此刻的少年,或者說李大膽,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眼睛通紅。
甚至還能看到眼睛裡有一條條的蟲子爬過,良久,一滴血淚落下。
“娘…”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李大膽,卻突然啞口無言,噴湧而出的情緒被強行壓下,最終化作一滴滴淚水,和嗚嗚的哭泣聲。
第2天一早。
李大膽回到了家裡,此刻他臉上髒兮兮的,披頭散髮,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非常差。
但奇怪的是修為達到了煉氣中期,而且還不是剛入煉氣中期,要是有人能開天眼術看一看的話,就能發現。
這個毛都沒長齊小鬼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煉氣六層,距離煉氣後期的煉氣7層,只差一步之遙。
回到家後的李大膽,一個人慢慢的把家收拾了一遍,然後一個人的洗澡,一個人煮飯吃飯洗衣服。
這些以往都不需要他做的事情,一夜之間似乎都會了,或者說更早。
忙完後他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王曉曉所住的院子。
剛準備想要過去,就感覺到了身體一陣疼痛傳來。
那一條條蟲子,又從面板底下鑽了出來,在空氣中肆意擺動著。
“啊!”
李大膽忍耐不住的慘叫,只是蟬叫的時候,他咬著牙發出的聲音並不大。
一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那些蟲子在緩緩的收縮回去,李大膽才逐漸恢復了原樣,修為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
王府後院。
王通玄在突破金丹後,雖然已經沒有在修煉了,但時不時他還是會打坐冥想,也算是另類的休息。
不過今天他註定是無法休息的。
“老祖,有人在外面等候說是要拜訪您。”一名王家子弟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是誰?”
“不知道,他說自己是鬼面門的弟子。”
一聽到鬼面門這三個字,王通玄就一陣頭大,鬼面門每次來找自己。
雖然進火雲城的時候會掩飾,但是一到自家門口完全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大搖大擺著就走了進來。
生怕火雲谷的人不知道你鬼面門來過。
“讓他進來吧。”
“是!”王家子弟行了一禮,恭敬的退了出去。
片刻。
王家子弟就領著一個修士走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人,王通玄臉色一變。
“是你!”
……
時間過得很快。
金丹大典和入門大典即將舉行。
舉行地點卻不在火雲谷的山上,而是在城內,此刻街道上張燈結綵的,掛了不少的紅燈籠,看上去氣氛頗為喜慶。
許許多多的修士,臉上都掛著笑容,他們不是因為有人能達到金丹而笑,而是因為自己的安全。
雖然火雲谷剩下的金丹老祖很強,但那位金丹老祖總歸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許多人都估計,那位金丹老祖的壽元所剩不多。
如果火雲谷在這段時間內沒有新進的金丹期的話,那整個火雲谷火雲城,乃至於整個武國,都將天翻地覆。
他們的生活也將不復存在,甚至都面臨著生命危險。
不過好了現在有了一位新進的金丹雖然不是火雲谷的,但卻是火雲城五大修仙家族之一的王家。
而且還即將擔任火雲谷的長老,最重要的是這位新晉的金丹還是曾經傳說中的金丹之下第一人。
這麼一個強人達到金丹後,可能弱嗎?想想你不可能。
所以不少人心中都覺得,王通玄進階金丹將為火雲城乃至於火雲谷,提供幾百年的安全。
而有金丹坐鎮的火雲城也將牢不可破。
就在如此喜慶,要有些緊張的氣氛中,金丹修士們的目光卻都不在大典上,不約而同的都望向了某個方向。
雖然沒有風雲變動,也沒有什麼天像,但靈氣的異常依舊逃不過金丹修士強大的神識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