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貴派已經有了準備,那又為何來找老朽,老朽只不過是一個壽命將盡的築基期,可幫不上什麼忙。”

“王前輩說的是哪裡話,整個火雲城內,不管是您還是你們王家都是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幫不上忙。”蕭益辰說著,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聞言王通玄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蕭益辰雖然修為僅有築基初期。

但卻有著不俗的戰績,在兩個月前一人斬殺,兩位築基初期。

當然如果蕭益辰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他王通玄自然不會怕。

最重要是這蕭益辰的師傅賀山林,金丹中期,鬼滅門門主。

據說對這個弟子很是看重,還給了不少的保命法寶。

現在賀山林那個老混蛋還讓他的弟子來找自己,看樣子還想把自己整個家族拖下水,他們到底哪來的自信能夠打過那位老祖。

“蕭道友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蕭益辰從腰間的儲物袋拿出了一個木盒,木盒開啟後,裡面躺著一枚黑紅色的丹藥。

“王前輩,這是家師託我帶給您的,只要你服下後不出一個月便可結出金丹!”

“哼,蕭道友是在開玩笑嗎,一個月結金丹,這怎麼可能除非…”

說到這王通玄陷入了沉默,死死的盯著那一枚丹藥默然不語。

“哈哈,看來王前輩已經猜到了,沒錯,一個月結出金丹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凝聚出假丹沒有問題。

雖然凝聚假丹後,再也無法提升修為,但是你就能增加壽命,能活到600多歲。

王前輩難道就不想親眼看著自己的家族,在自己手中一步一步的變得更強嗎。

只要王前輩答應當,丹藥雙手奉上。”

王通玄看著那一枚黑紅色的丹藥,他剛才的確是想到了假丹修士。

比如說那東邊的九仙盟,說白了就是9個假丹修士牽頭建立的勢力。

雖然無法提升修為,但壽命會增加實力也不是築基器能夠比的。

只是…

“蕭道友,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丹藥擺在我眼前,我殺了你,丹藥也是我的。”

王通玄說完完全不顧蕭益辰是什麼表情,直接拿起了那枚丹藥捏在手中仔細觀看。

“王前輩說笑了,這枚丹藥本就是贈於王前輩的,只要王前輩答應合作,我魔道三大派自然自然還有其他的寶物,送於王前輩。”

蕭益辰看著王通玄拿走了那枚丹藥臉色依舊不變,他既然敢拿過來,自然就做好了準備,就算丟了也沒什麼。

不料王通玄拿起丹藥看了一會後,又放了回去。

“行了,你走吧,火雲谷與我有恩,背叛之事,我王通玄還做不出來。

你若此刻離開我還可以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還有回去後和你師傅說清楚,不必再派人來了。

如果還敢來,哼!”

接下來的話王通玄沒說,但意思很明白。

蕭益辰無奈的站起身,行了一禮,他就知道這一次的任務沒這麼簡單。

師傅那邊的計劃是希望王通玄成為假丹修士後,給那位金丹老祖背後捅刀子。

這次也得是要破壞宗門大陣,讓他們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入。

畢竟東邊還有人盯著,要是長時間無法打下火雲谷滯留在外的話,本土會危險。

前兩次是他的師兄到來,也是為了勸降這金丹之下第一人王通玄。

許諾了很多好東西都沒有打動。

還真是個倔老頭,老眼昏花,看不清形勢。

蕭益辰轉身離開了王家,不過他並沒有收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木盒,以及裡面的那枚黑紅色的丹藥。

當然這並不是他自作主張,也是他師傅賀山林的主意,具體能不能成他也不清楚。

蕭益辰並沒有在火雲城裡停留,很快就出了城,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出城後他見到了一個有些印象的人。

曾經在水南坊他見過這人,陳明日!

那個有些實力的劍修。

畢竟整個海島不大,修煉到煉氣後期有點名氣的,他當然認識。

畢竟蕭家曾經就是水南坊唯一的修仙家族,對那裡的情況怎麼可能不瞭解。

唉,可惜…

幾天前他又回了島上一趟,那裡的狀況簡直慘不忍睹。

死了不少人不說房屋也倒塌了不少,整個海島早就沒有以往的那般繁華。

連她都不見了。

只不過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一個熟人,陳明日竟然逃了出來。

那其他人呢?會不會也有人逃了出來。

想到這蕭益辰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就出現在陳明日身後。

還沒等陳明日反應過來就一把提著他,來到了一個無聊的地方。

陳明日剛緩過神抬頭看清楚眼前的人後,一臉震驚。

“是…是你蕭家的蕭益辰!”

“好!挺好!你還認識我,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多費口舌了,我問你答聽明白沒有!”

蕭益辰眼神冰冷,話語中並沒有任何的情緒。

陳明日本來還想反抗來著,但突然察覺出來好像有哪裡不對。

眼前這個蕭益辰看不清修為,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再結合剛才那出手的速度。

難道是築基期?這怎麼可能,這才多長時間,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該死。

雖然心中很恨但陳明日還是點了點頭。

沒辦法打不過啊。

“你們是怎麼離開海島的。”

“乘坐海船。”

“多少個人,一共離開了多少個人。”

“不…不到100人。”

“有女修嗎,把名字都說一遍。”

“是!”陳明日一個一個的把他知道的所有女修的名字都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多,那近100人裡女修也就十幾個。

而且基本都是實力比較強的,該認識的也都認識。

包括曹夢得的名字,他也說了出去。

蕭益辰聽了後皺起了眉頭,他並沒有聽到眼前這人的口中說出他想要的名字。

“蕭…蕭前輩,蕭家的長老蕭天河當時也在,你可以去詢問他,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蕭天河。”喃喃著這個名字,蕭益辰確實是想起了一個人的模樣。

家族裡那個陣法造詣最高的老修士,這個老傢伙是跟老祖穿一條褲子的。

沒想到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