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6個煉氣後期的修士,已經是海島上最強的力量了。
此刻6人正在緊急的商討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是拼得性命乘船離開還是再等等?
說不定四階妖獸只是路過?但這機率太小。
只是現在的港口已經被淹沒,海船就算完好無損也是在水中的。
而且距離不近,途中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
再加上人也不少,要是這麼多人下水,必然會引起海獸的注意。
要是海船在戰鬥中損毀,他們可就真的完了。
海船上所刻畫的陣法,並不是什麼強力的防禦陣法,只是一種主動驅逐海獸的陣法。
更像是釋放一種難聞的氣息,讓海獸不願意靠近,同時還掩蓋人類修士的氣息。
………
天上的雨一直下,下到了第2天。
整個海島如今都是灰濛濛的,光線都比較昏暗。
陸續的有不少人從水中爬了出來,來到了這個平臺上或者爬上了較為高的閣樓。
總之不少人都找到了落腳的地方,海浪並沒有想象中的造成太大的傷害。
主要受傷的還是那些島上的普通人,沒有修為的人。
王曉和李鍾靈已經找到了一處能夠擋雨的地方,正在休息,也儘量和其他修士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只是沒過多久。
天空電閃雷鳴,大雨傾盆,烏雲越來越濃密,就連光線都被完全籠罩,陷入了黑暗。
無數人又被一聲淒厲的慘叫驚醒,同一時間傳來的還有野獸的咆哮。
王曉和李鍾靈睜大著眼睛,彼此的時候互相緊握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圍的情況。
但可惜的是雨幕之下,水霧瀰漫,光線昏暗,兩人能看到的東西很少。
只有少數幾個人手一揮,不知道是講的什麼法術,眼中冒出淡淡金光。
就這樣維持了好一會,慘叫聲消失,野獸的咆哮聲也消失了。
徹底沒得動靜眾人才再次放鬆了下來。
王曉望著身邊的李鍾靈,見她一言不發,身體還微微的顫抖,心中就明白了,此刻的她到底有多麼的恐懼。
或者說在場的修士都在恐懼,只有王曉還有退路可以選擇躲到空間裡。
至於其他人,要是真遇到了那築基期海獸,除了拼命以外,基本沒有其他選擇。
李鍾靈此刻依偎在王曉的懷裡,祈求尋找一絲安全感。
從被淹沒到現在,僅僅只不過過去了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海獸的咆哮聲接連出現了十幾次,從聲音中能夠聽得出來,有強有弱。
最強的無疑就是那頭四階海獸,較弱的那一些被其他修士聯手斬殺了。
只是這樣一來,情況並沒有變好,一頭死去海獸的血腥味只會吸引更多的海獸。
而且還有一隻海獸,差點就衝上了平臺,王曉親眼看著那隻海獸,被那個穿著白袍的修士一劍斬殺。
雖然那隻海獸被人輕鬆斬殺,但在場的人並沒有多高興。
王曉心中也已經決定如果海獸再來,就讓李鍾靈躲在空間裡,然後想辦法離開,總之絕對不能待在這裡。
原本他是打算乘船離開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其實也有備用方案。
他在空間裡放著好幾個不大不小的葫蘆,葫蘆裡面是中空的,能夠在海面上漂浮。
只要在裡面開闢空間躲在裡面就可以停止離開海島,只是方向無法控制,所以這是作為最後的手段。
……
時間流逝,天色依舊漆黑,開闊地上不少的修士都顯得比較狼狽。
一開始還有一些人會用靈力撐起一個護罩,不讓自己淋到雨。
還有人也會使用法術,讓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保持乾燥一些,避免溼噠噠的難受。
但時間長了所有人都不會在乎天上下的雨,更多人都選擇保留靈力,不再做多餘的事情,只為了以防萬一。
但同時心中也祈禱著,那些海獸把那些來不及逃跑的倒黴鬼吃完以後能夠離開。
但可惜的是還是有一頭海獸,把目光放在了這裡。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無數的人又提高了警惕。
從水中出來的海獸,藉著水霧氣的掩護,看了一眼食物最多的方向。
逐漸靠近。
開闊地上的眾人也逐漸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氣息。
“是那頭四階海獸!”
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一聲巨吼傳來,響聲如雷。
緊接著無數的觸手,從瀰漫的水霧中竄了過來,一眾修士劍道紛紛暗道了一聲不好。
一部分人想拿出法器抵擋,一部分人轉身就跑。
原本安靜的開闊地,一下子就陷入了混亂。
王曉眼睛死死的,盯著人物中竄出的觸手,逐漸的終於看清楚了那海獸的模樣。
灰黑色的面板看不到眼睛,只有一張巨大的嘴,嘴裡面全都是尖利的獠牙。
同時這傢伙還有6條細長的腿,屁股和身上卻有著一條條的觸手。
仔細看去,觸手的頂端似乎還長著一個嘴。
王曉不管是記憶中還是現在,他都從未盡到過這種怪物,或者說這樣的海獸。
不僅是實力嚇人,就連模樣也嚇人。
好在第1波的觸手攻擊並沒有瞄準他和李鍾靈。
而那些被觸手襲擊的人,要麼就是被咬掉了身體,要麼就是整個人被吞掉。
反應快一點的也是斷手斷腳。
王曉終於按耐不住,拉著李鍾靈就往後跑,看到眾人的目光都不在這裡人也少了。
一個閃身,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她們原先所在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個普通至極的石頭。
雖然王曉的動作已經很謹慎了,進入空間之前還檢查一下週圍有沒有人。
但依舊是被一直注意著她們的陳明日發現。
陳明日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瞬間消失,眼神中的目光逐漸有了變化。
隨後轉過頭看向遠處的那隻從迷霧中走出來的海獸。
這一隻海獸與第1次見到的那一隻不同,從氣勢上能夠感知得出來,這一隻海獸實力應該是比較弱的。
但再弱也是四階比肩的,是人類築基期修士。
想要以煉氣期的修為擊殺,幾乎不可能,但他還是想要試試。
下一刻他手中掐動的法訣,身後的飛劍飛出,鋒利的劍芒爆發出金色的光芒劃過天空,朝著其中一隻觸手直射了過去。
劍芒劃過觸手上留下了一道傷痕,暗藍色的鮮血流出。
“我靠!”
受傷的海獸暴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