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日煉氣九層修士,是一名少有的劍修真真正正的劍修。

不像其他那些拿劍的修士,他們雖然帶了把劍,但只是拿劍殺人而已,雖然會一些劍法。

但並不會關於劍的法術,法器也是最為普通的,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劍修。

而陳明日身後揹著的是一柄上品法器明月劍,劍身自帶光輝,鋒利無比。

同時也精通關於劍一類的法術,在這座島上除了築基期以外,個人實力絕對能擠進前五,這還是火雲谷那個時期的。

現在實力恐怕已經是島上最強的了。

但王曉並不清楚,也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但仔細的感覺一下眼前人的氣息,比自己強而且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應該是個煉氣後期修士吧,王曉想了想拱了拱手說道。

“前輩!”

“不必客氣!”說著陳明日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油紙傘。

“這雨一時半會還停不了,先拿著用吧。”

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一臉笑容的將油紙傘遞到自己面前,王曉小心翼翼的接過,看了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傘,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法器。

開啟後還不小,遮擋住自己和李鍾靈完全沒有問題。

“曹夢得,謝過前輩!”王曉說道。

“曹夢得,好名字!”陳明日微笑著說道。

呵呵,王曉尷尬的想著,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個名字,個個都覺得好,搞得他都有些尷尬了。

就在這時,眾人又被一聲近在咫尺的慘叫吸引了目光。

王曉和李鍾靈,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皆能看到不安。

慘叫的聲音他們不是沒聽過,偏僻一點的地方經常死人也是很正常的。

但現在不一樣,剛剛他們在聽到海獸的聲音,這慘叫聲又這麼近。

雖然眼前的人,說沒有問題,但萬一呢,還是要小心一點。

王曉看了眼,周圍不少人,手上已經拿出了法器,警惕那些隨時可能會出現海獸的同時,也在警惕周圍的人。

王曉沒說話,悄悄的拉著李鍾靈往後退,如果真的事不可為,無法逃跑,那就只能躲進空間裡。

陳明日此刻也緊皺著眉頭,海獸和妖獸不同,海獸的智慧程度一般較低,而且通常體型龐大。

其中大部分的海獸都只能在水中行動,只有少部分有腿的能夠上岸。

海獸的實力分別是一二三四階,分別對應煉氣初期,煉氣中期,煉氣後期,築基初期。

在海水中的時候,這些妖獸的實力會變得更強,部分三階的海獸,甚至能夠力扛人類修士的築基期。

但這是遠海的情況,海島的周邊可都是近海區域,近海區域中四階和四階以上的海獸,早就被火雲谷清理過了。

三階海獸就算有數量也不多,更多的都是一二階,這些低階海獸的實力通常都不強,主要還是數量多。

所以通常情況下,海獸如果感知到大量人類修士,都是不敢接近的,除非他們的數量更多。

陳明日抽出身後的法劍,握在手中,輕輕一躍就落到了十幾米外,仔細的看著耳朵也在傾聽著。

聽到的大部分都是海水沖垮房屋的倒塌聲或者是海浪的拍打聲,其他的聲音都比較模糊,一時間還分辨不清楚。

但緊接著,又有一道驚恐的尖叫聲突然間傳來。

陳明日轉頭望去,他手裡握著法劍,仔細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慢慢的嘩啦啦水聲越來越清晰,還聽到了一個較為怪異的聲音。

同時身為煉氣九層的陳明日,驚恐的發現,有股極為強大的氣息蔓延開來,讓他一時間都有些喘不過氣。

已經退後了好一段距離的王曉也感覺到那股氣息,不僅是他,就連身邊的李鍾靈似乎也察覺到了,雙腿都在顫抖著,眼神中也能明顯看到驚恐。

“這…這,這絕對不是那些普通的妖獸,三階?不對!四階絕對是四階妖獸,築基期!築基期!”

陳明日臉色驚恐的說著,呼吸也變得出眾起來,築基期妖獸怎麼可能?

要是火雲谷或是散修盟的盟主還在的話,還有面對的可能,但是現在恐怕唯一的選擇只能是逃跑了。

陳明日毫不猶豫的就向後退去,一下就退到了眾人身後,在後退的同時也看到了王曉二人。

這片開闊地就像是被砍了一半的山頭,有著一片空地,原本是屬於火雲谷的,上山的路有兩條,一條是前面的大路。

也是眾人上來的路,另外一條是山後的小路比較彎曲,還要經過一片樹林,如果是修仙者也可以直接翻下山。

但此刻山下都是海水,海水裡說不定隱藏著大量的海獸,所以某種程度來講,此刻山上的眾人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只能期待著那個海獸不會上來。

所有人都開始不說話,無比緊張的看著四周,時間1分一秒的過去。

那股壓抑的氣息越來越弱,似乎正在遠離。

轟!!!

忽然巨大的聲音傳來,眾人下意識的望去,一頭灰色面板的4足海獸,破開水面高高的躍起落在了一間石屋的房頂上。

滿是利牙的口中好像正在咀嚼著什麼東西,只是距離太遠,看不清楚。

但大概也能猜到,恐怕那海獸嘴裡的是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修士。

畢竟相比普通人來說,體內有靈氣的修士,對海獸來說更加美味,也更加吸引人。

陳明日和另外5個修士此刻也來到了外面,遠遠的看著,臉色難看。

“陳道友恐怕我們有麻煩了!”

“是啊,要是這頭築基期的海獸不走了,恐怕我等遲早都會死在這裡。”

“這海水何時能夠褪去?”又有一人問道。

“恐怕要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你是不是忘了高階海獸有引導海水的法術?如果那頭四階海獸一直不離開這海水永遠都不會褪去,蕭天河你的海船還能不能動?我們必須趕快離開,待在這裡遲早都會死!”

蕭天河此刻的臉上,也是滿臉愁容:“我在那裡佈置了三個陣法,海船應該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