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曉曉進門後,劉軒的目光才注意到了老婦人。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那老婦人卻微微一笑:“去吧,你們好好聊,老朽不打擾了。”說完老婦人就轉身回到了家。

……

回到家中劉軒看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女子,突然變得有些靦腆的說道。

“不知道曹仙子來找在下有何事?”

“也沒什麼,就是上次說的,港口有漁船可以出去打魚的事情。”

“是啊,沒錯,只不過那邊的人要收取一定的手續費,除此以外應該沒有任何的限制了,仙子是遇到了其他麻煩嗎?”劉軒詢問。

“也不是,就是我好像聽到了他們說什麼離開島之類的,不知道劉道友清不清楚這一件事。”

王曉直接就開口詢問。

聞言劉軒有一些為難,不過思考了片刻後,還是說了出來。

“劉某也不想隱瞞仙子,確實是真的,不過我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好像是蕭家那邊有一個陣法師能夠在海船上刻畫陣法。

陣法能夠讓海船避開海獸,前往武國海岸。”

陣法?

王曉想了想,回憶了一下,自己對陣法是完全不瞭解的,海島上也沒有售賣陣法的店鋪,甚至關於陣法的書籍也沒有看到過。

“既然是乘坐海船離島島嶼,那應該能帶不少人吧?”

“是啊,名額有2000左右,海船應該有三艘,不過曹仙子,如果你是想要一個名額的話,恐怕沒辦法了,我只是個小人物,沒有那個能耐。”劉軒說到這還有些慚愧。

雖然對眼前的女修有些好感,但終歸是剛認識不久,曹仙子也不是當年的那個賈麗。

“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或者說能不能花些靈石購買門票之類的?”

“這…這恐怕不能,名額大部分都已經固定好了,不過只要樣貌不錯,修為也可以的女修,就可以額外得到一個名額。”劉軒說道。

“樣貌不錯?這恐怕是居心不良吧!”王曉說這句話時雖然是笑著的,在語氣中依舊帶著一絲鄙夷。

這裡的人怎麼都這樣?

不過王曉又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以自己的條件透過應該不會很難。

至於李鍾靈實在沒辦法就讓她躲在空間裡偷渡,等到岸邊,再配合空間想辦法躲起來,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劉道友,你看我可以嗎?”

劉軒看著眼前的曹仙子,五官身材確實不錯,雖然氣質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型別,但其他方面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

只可惜臉上的胎記和那一個個黑點實在是太煞風景了,如果能夠去除,那絕對是符合要求的。

只是現在肯定不可以。

“曹仙子其實你其他方面都很不錯,只是樣貌方面可能會過不了關。”

“劉道友是嫌棄我臉上的黑點和胎記嗎?”王曉笑著反問。

“不不不,仙子不要誤會,劉某並不是如此膚淺之人,我一直認為人的外在一直沒有內在重要,所以…”

“所以什麼?劉道友你再看一看!”王曉說著施展了一個清潔術,一瞬間被畫在臉上的黑斑和胎記消失不見。

完美的五官精緻的臉蛋瞬間出現在劉軒的眼前。

劉軒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曹仙子,如果沒有那些缺陷的話,可能會很美,但沒想到會這麼美。

“你!你剛剛臉上那些都是偽裝?”劉軒說著臉上無比的驚訝,同時也有一些懷疑。

既然是偽裝,為何會這麼像?難道是故意偽裝接近自己?

劉軒原本對曹仙子的那麼一絲好感,被警惕所替代。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的?就為了打聽離開海島上的訊息,如果是的話你已經成功了,請你現在就離開!

雖然我實力不如你,但是如果我死的話,你也會有很大的麻煩。”劉軒說著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之前他就像是被迷昏了眼,對眼前的女修沒有多大的警惕。

現在還有點怕了,至於手術的危險恐怕是會有,但也不會太大,眼前的女修一看就是煉氣中期的修士。

如果實力還不弱的話,恐怕那些傢伙不會出手幫他報仇。

而自己一死,給姐姐家裡爭取的那兩個名額估計也會消失,被其他人吞掉,那可就真的完了。

所以此刻的他都緊張的流出了汗。

王曉也發現了眼前這個人好像有點外強中乾,只是好像也發現一個問題。

既然喚出任何一個人被欺騙都會生氣,但是自己只是在臉上紮了一點東西,樣貌什麼的,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不至於前後態度這麼大吧?

“劉道友你不用緊張,至於我臉上的偽裝,就是為了低調一些,你也看到了要是我真的頂著這副臉在外面走,一定會招惹到不少的麻煩,所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那曹前輩想怎樣?”

王曉無語很好傢伙從仙子直變成曹仙子,又變成曹前輩,敢情我這是越交談越生疏。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希望劉道友能夠幫我獲取一個名額。”

“可以,以前輩的條件完全符合要求!”劉軒說完就拿出了一枚玉簡然後繼續說道。

“只要在上面滴下一滴血,再記下姓名,就行!”

“就這麼簡單嗎?”王曉說著仔細的打量著那一枚玉簡。

看上去似乎也是一件法器,雖然具體功能還不知道,但是把血滴上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王曉一時間還有點猶豫,他怕把血滴上去後,這個玉簡還能給自己定位,那就麻煩了。

劉軒看著眼前的曹仙子猶豫的模樣,反倒是沒那麼緊張了。

“如果前輩不願意的話,還請儘快離去吧,一旦把血滴上去,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劉軒說完伸手就想把玉簡給拿走。

“等等。”王曉話落先一步的把玉簡拿在了手中,猶豫的片刻,最終還是拿出了一把飛刀法器,在手指上割破了個洞,把血滴了上去。

劉軒看著眼前的人,滴了一滴血在玉簡上,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對他來說不虧,只是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失望,像是什麼重要東西又走了似的。

抬起頭有些哀怨的看著王曉:“前輩既然已經達到了要求,還請儘快離開吧,我還有件事情要辦,就不留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