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忘了你是什麼東西嗎。”

李鍾靈說到最後這句話時,臉上帶著嘲諷。

“我是什麼東西!”周妙盈淡淡的重複了這一句話,這幾個字雖然沒有任何語氣的波動。

可是身邊那些金丹期修士卻感覺到汗毛倒豎,有些害怕的同時又憤怒的望向李鍾靈。

你這是不想活了呀!

竟敢用這種語氣和周祖師說話。

區區假丹期修士居然如此狂妄,虧了祖師對你如此客氣。

簡直不知禮數!

周妙盈平靜的望了一下,身邊的人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吧,記的安排人不要讓人靠近這裡。”

“是!”一眾金丹修士行禮,隨後一閃身便消失了。

場中一轉眼就只剩下周妙盈和李鍾靈。

“我是什麼東西啊,對啊,我甚至都不是個東西,不是個正常的人。

鍾靈妹妹,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這個東西,你的曉曉姐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你就是溫室裡的花朵,懂什麼!你告訴我,你到底都懂些什麼!

無論猜測在暗地裡搞風搞雨,這些我都不管你,我給你鋪好了路,哪怕你天賦再低,準備的大量資源也能讓你穩穩的進入金丹期。

而你呢,是不信任我,還是真的等不及了,竟然先一步真就假丹,哼!

好好好!李鍾靈你太把你自已當回事了,你不是想知道他在哪裡嗎!”

周妙盈說到這輕蔑的一笑,伸手指一指地下。

“先前這裡所有的動靜就是你那個曉曉姐,一手造成的,沒錯他來了,不但來了,他還突破了元嬰。

還真是天賦異稟啊,不,應該說是不擇手段,其他人不清楚,你和我應該是知道的,他就是一個開掛的。

當然不管是什麼手段,這都是他的能力,可是他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找你啊!

你真確定他把你放在心上了,呵呵呵!”

周妙盈冷笑著看向李鍾靈。

而李鍾靈則是在聽到王曉曉的訊息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隨後就是滿臉的驚愕。

曉曉姐,剛剛就在這裡,還突破了元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曉曉姐肯定還活著。

周妙盈看到李鍾靈一副興奮不已的模樣,臉就不由自主的變得有些黑。

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而一笑道。

“李鍾靈,說實話,我繼承了他的記憶,不會對你動手,也不想對你動手。

你在我和他心中都是一樣的地位,所以……”

“你是什麼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

巨陽城外,王曉曉似有所感,隨手一揮就先將小藤蔓再次收入空間中。

然後就聽到了一聲悠長的蒼老聲音。

“這位道友,在下楚門坤正,不知道友是何方人物啊,可否一說!”

王曉曉循聲望去,隱約的能感覺到那邊有個人,但始終是看不到人在哪。

眉頭微微皺起,來人修為不低,甚至應該是元嬰期的修士。

無語了,自已剛突破元嬰就來一個元嬰,就不能來一個築基期,讓自已輕鬆一點嗎。

“這位楚門的師兄,竟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見,藏頭露尾的,可是落了下乘!”

“師妹說的是!”

話音一落,一道蒼老鬚髮皆白的老者就出現在自已目光不遠處。

完全是憑空出現的,哪怕王曉曉一直緊緊的盯著,似乎也看不出什麼。

除非自已來一週時間停止或者是時間回溯,說不定能看出點門道,這是剛見面,沒有必要這麼做,而且這也是自已的底牌。

見到王曉曉打量般的目光,坤正哈哈一笑,頗為爽朗的說道。

“這位師妹是有何不解,老朽不請自來,的確是有失偏頗,就是老朽實在是太好奇了。

北邙修仙界,老朽自認為所有元嬰期的通道都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但老朽看這位師妹卻極為的陌生,莫不是新晉的元嬰期師妹,還是來自於其他大陸的!”

王曉曉聞言心中腹誹,感情是遇到一個多管閒事的。

楚門八大修仙門派之一,門派裡有兩個元嬰期修士,一個元嬰初期,一個元嬰中期。

眼前這人完全看不清修為,只能隱約地看出修為深厚,那有可能,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楚門坤正元嬰中期,麻煩!

王曉曉心中如此想到。

坤正像是猜到了王曉曉心中所想,笑了笑說道。

“師妹無需擔心啊,無論你是從另外一個大陸來的,還是新晉的元嬰期,都無所謂呀。

老朽真是想廣交各位元嬰期同道罷了,絕無其他心思。”

“哎呀,如此正巧,師妹也是喜愛廣交各位道友啊。”

“如此便好啊!”坤正點點頭,伸手撫了撫自已的白鬚。

王曉曉也只是順著杆子往上爬,畢竟自已只是剛突破元嬰,並不想無緣無故的樹敵。

況且多一個朋友也比多一個敵人好的多。

畫面一轉。

兩人在山丘上打造出了一片平地,還弄出了一個石桌和兩個石凳面對面的坐著。

眼前擺放著的是坤正,從儲物袋中拿出來的雞湯。

沒錯,就是雞湯喝的那一種。

王曉曉無語啊,交朋友嘛,坐下來聊天喝點東西不稀奇。

但一般都是喝茶,就算不喝茶乾坐著也就算了,但喝雞湯是什麼鬼。

而且這雞湯怪香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楚門坤正見狀再次爽朗的哈哈大笑著:“看來師妹的確不是北邙大陸之人啊。

但凡在北邙大陸多年修仙的道友,無不清楚我楚門,有兩項絕學,也是其他修仙門派永遠追不上的。

一個便是音律,另一個就是這雞了!”

雞?什麼雞!

王曉曉承認之前自已對八大修仙門派的訊息打聽的並不多,大概的知道,甚至部分呢,還深入瞭解了一下。

但楚門還真的是沒有過多的注意,主要是距離很遠,基本在整個北邙大陸的最東邊。

而巨陽城都已經是靠最西邊了,自已一開始也沒打算去那邊,所以就沒有過多的去看關於楚門的訊息。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是什麼雞!

“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