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生怕自己工作時候偷懶被芥舟老大收拾。
所以跑的那叫一個快。
見此,芥舟扶額。
這孩子。
倒是啾啾像發現了寶貝一樣,趕忙錄製歌曲去了。
周琳琅一離開,鏡頭自然也不會在照著啾啾,所以啾啾也不怕自己的曲子被人偷走。
更何況這可是無常大人給她改的曲子!
簡直就是史上頭一份!
不要太爽好不好!
……
這頭鏡頭跟著周琳琅一路跑了好遠,不知多久以後,周琳琅才慢慢的停下了速度。
芥舟嘆了口氣,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很平穩,其實毛手毛腳的,這毛病真不知道能不能改改。
不等她在有什麼動作,芥舟眉頭一皺。
周琳琅也是一驚。
她拿出畫筆快速的畫了兩把彎鉤,死死地盯著某一個方向。
……
“這是怎麼了?”
“不會是什麼怪物吧。”
“阿這,突然就緊張了起來,好想配個音樂啊。”
……
但芥舟這次沒有和他們皮,而是對著周琳琅道:“小心些。”
周琳琅,面色凝重,“是,隊長。”
話音一落,幾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男女女衝了過來,他們的手裡都拿著形狀特殊的槍,而槍的子彈也是特殊的。
周琳琅皺緊眉頭,就是這幫傢伙!傷了張志海!
“不可原諒!”她喊出了聲,直直的衝對面飛去。
而對面的人一言不發,不停的扣動手中的槍,周琳琅眼疾手快的躲過子彈,快速的在本子上畫出一塊盾牌,和一把飛刀。
她脫離輪椅,直接飛撲過去,和對方打在一起。
芥舟看著這一切,倒吸一口涼氣,系統的任務,是保護閻王!
她趕忙將鬼力擴張到其他鬼差那裡,結果感受不到了鬼差的氣息。
她心裡一驚,收回鬼力,直奔周琳琅的位置過。
……
“不是吧?上次那群人又來搞事情了?”
“這群人都是幹什麼玩意兒的啊,能不能查到他們在哪啊?”
“主播快點!那個小姐姐已經掛彩了!”
……
看到這條彈幕,芥舟直接白髮,速度提升了一倍還多,而她剛好看到那幾人想給周琳琅一擊!
“孽魂鏡!”
一個巴掌大的鏡子向周琳琅衝去,突然間的變大,將他們打出去的子彈都反彈了回去。
只見幾個人來不及反應,就被芥舟的威壓壓的跪倒在地,動都不能動,只能硬生生得吃了這幾個攻擊。
隨著一聲聲慘叫。
幾個人化成一縷青煙,消散的乾乾淨淨。
……
只是芥舟臉色鐵青,她看清楚了,這根本就是那個武器殺死了他們,而是一道粉色的絲線把他們全部吸收了!
周琳琅喘著粗氣,神上黑無常的工作服也被傷的滿是破洞。
她淚眼汪汪的看著芥舟,“隊長……”
芥舟餵了她一顆固魂丹。
“回地府休息吧。”
她將周琳琅送去地府,而後自己跑去離閻王最近的中央,那裡還有黑白無常兩位大隊長守著。
如今無法確定聯絡不上的鬼差們是不是被對方抓走,畢竟那兩位大人若是聯手,實力不會低於閻王。
她一路飛奔,還能零零散散的看到一些鬼差,可數量不多,而那些小鬼但是沒什麼事情,也就是對面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芥舟一咬牙,“該死的東西,遲早把你們這群搗亂的人扔到地獄裡!嚐嚐十八中酷刑!”
她突然想到前些日子阮藍送給她的一張符紙。
“這是我太太太爺爺送來的,他說最近可能會有人受到危險,而且可能是我最在意的一位。”
於是全藍想也沒想就把符送給了芥舟。
芥舟最終狠了狠心,將阮藍送的符用了。
……
“不愧是兩位大隊長,甚至有用。”鄭明譏諷,手中的武器還冒著煙。
閻王還算從容,“你應該就是幕後的黑手了,對嗎?”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左右兩位無常大隊長,也是冷眼看著鄭明。
“是,也不是,看這樣子,他們兩個以你為首,莫不是,你就是那地府的閻王?”鄭明假裝驚訝了一下。
隨後扔掉手裡的槍。
“我不和你用熱武器,”他拿出旁邊的刀,隨後還不忘挑釁的問著鄭明,“如何?”
閻王眯了眯眼睛。
兩位無常直接出手,一左一右,快的如同一道殘影。
可惜了。
鄭明開口,“可惜了,”凌諾和常青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態就見鄭明又道,“可惜了!006號在你們的身體裡已經種植了可以在鬼體內還能生存的植物。”
006號,就是鄭明手裡那把大刀。
裡面的靈魂是一位偏長園藝的園丁。
常青心裡咯噔一下。
就見二人的身體裡迅速成長出兩顆參天大樹,他們的身體直接被貫穿,“啊!”凌諾痛的直接喊了出來。
常青臉色發白疼痛是次要的,這棵樹,在吸收他們的鬼力!
閻王冷眼的看著鄭明,歪了歪頭,直接斷了鄭明一條腿。
“吾乃閻王!地府職權者,你們算什麼東西?”
芥舟也是第一次見到閻王的武器,那是一把帶著劍穗的長劍。
劍神還有寒芒。
芥舟趁機去給常青和凌諾鬆綁。
可閻王出了武器,才正式進入了鄭明的全套。
鄭明這次之所以這麼猖狂,純粹是研發出了一個新形鬼怪。
那是一個會音樂的鬼。
被他們抽了那鬼的神識,身體做成了一把吉他。
閻王也看出了他的勢在必得,可他閻王好歹算個神仙,區區人類,妄想弒神!
……
這頭閻王和鄭明打的不可開交,可她這頭卻怎麼也傷不了這兩棵樹。
“該死的!”
那符,芥舟最後還是沒捨得用,可如今在不用她總覺得會出事。
“沒關係,你快去幫閻王大人,我們可以開啟這裡的!”
最後一狠心,她還是動了那個符。
……
“我等了你好久。”女人笑著,摸著芥舟的臉。
“千年了,你才來。”她聲音好聽的讓芥舟不敢相信。
可她對曾經絲毫沒有記憶。
但當進入竹院的那一刻。
院裡正在品茶的姑娘讓她感覺異常親切,
明明根本不認識,可她竟然很自然的和這個女人撒起了驕。
“你怎麼才來啊?”說著,她的眼淚和不要錢的珠子一般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