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的鬥志始終都是要成為和芥舟一樣的黑無常,或者是比芥舟還要厲害的黑無常。

雖然她還不知道芥舟已經成為小隊長了。

閻王抽出一塊大螢幕。

這可是他花了重金和現代接軌,買來的電子產品,花了他好多錢呢。

“大家也知道,人間生育率低,死亡率高,人口老齡化讓地府也苦不堪言,畢竟新生命來的少就代表著地府裡的鬼沒有地方可以投胎。”

“雖然畜牲道什麼的都可以投胎,但這些量顯然不夠投胎的指標,那地府裡存餘的鬼魂總不能毀了吧。”

“所以!”

他重點敲了敲大螢幕上的“房地產”三個字。

而後雄赳赳氣昂昂的開口:“我準備在地府開展地府房地產,畢竟地府荒地挺多的,五方鬼帝都守著一座座山,山上很多地方也可以開發。”

聞言。

底下徹底炸鍋。

“大人!三思,人間往地下燒來的房子那不就沒地方了放了嗎?我們總不能私自扣押他們親友送來的東西。”一位職員開了口。

閻王點頭:“這個事情我也有考慮過,每個小區到時候都會留出很大一塊地皮,供應這些燒房子下來的需求,但是前提是要來咱們這裡買地皮。”

他算了算。

不出三年。

他地府的金庫就能填滿了!

到時候在打仗啊,還是什麼新文化啊,都不用這麼扣扣搜搜了。

芥舟對於這些倒是沒有什麼想法,跟著閻王走就行,她一個小小無常又沒有什麼發言權。

……

“這,閻王老賊,你真是先給甜棗後打巴掌啊!”

“(。ӧ◡ӧ。)想起來,家裡人去世以後,很少給他們燒紙了,這地府投胎率不高,他們會不會都停滯在地府了啊?”

“完了完了,我今天晚上就去給他們多多燒錢送過去,在地下也要過好啊!”

“這行都捲成這樣了嗎?地府都整起房地產了嗎?”

“努力吧騷年們!別等到時候死了下地府房子都住不起(狗頭保命)。”

……

芥舟看著彈幕,挑了挑眉,小聲開口:“歡迎你們來地府玩兒~”

“主播你莫要使用美人計攻擊我們!”

“去!必須去!為博美人一笑!古有烽火戲諸侯,今有我仗義下地府!”

“哎我去!樓上你格局開啟了!”

看著他們打鬧鬧著玩兒。

芥舟將目光收了回來。

閻王還要說什麼,她還是乖乖聽著吧,這身衣服太引人注目,她只想快點回家。

閻王又說了一堆,但顯然都沒之前那些有聽頭了,沒一會也就散會了。

剩下的就是各位鬼帝們彙報工作,他們也不方便聽。

幾個男無常結伴飄到芥舟跟前。

黑白無常通常都是兩兩搭配,但ta們不一定是夫妻,親友朋友,而是根據實力和業務能力進行分配。

而鬼怪也可以結婚,但不能生子。

鬼之子視為不詳。

地府裡也忌諱鬼之子的存在。

一個長相可愛的男無常飄了過來,一身白袍,頭上的帽子寫著“一見生財”。

他靦腆著摸了摸頭,飄到芥舟跟前。

“那個,那個,芥舟小姐,您能不能和我交往!”

……

直播間裡。

眾人一副吃瓜的樣子。

搬著小板凳坐在那吃瓜。

“我覺得主播不會答應。”

“加一,反正就是迷之自信主播不會答應。”

“有沒有人壓答應?”

“還答應,我還常在呢。”

……

芥舟站在原地。

不鹹不淡的抬起頭。

她這副樣子只想快點回家,為什麼老有不長眼睛的阻攔她回家!一會就是閻王來了都不能阻止她回家!

抿了抿嘴。

她深呼吸一口氣。

拍了拍白無常的肩膀,隨後道:

“你多大?死了有百年嗎?死前家世顯赫嗎?家中其他親人來地府投胎了嗎?地府裡是不是隻有一個職工公寓啊,那我們以後住哪裡,還有我是有白無常為夥伴的,這種情況你要找他單挑一下才能顯得誠意,但是他出去歷練了,撬牆角是不濟南的行為,小兄弟你好自為之。”

一長串下來。

給那位白無常直接說破防了。

他淚眼婆娑的看了看自己的夥伴們。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芥舟則是面無表情的極速往家裡跑。

這身衣服!

羞恥到死!

……

“噗!我以為主播一臉嚴肅會說出什麼話,結果這怎麼比七大姑八大姨還碎嘴子!”

“主播你怎麼了!這和你冰山美人人狠話不多的人設不符啊!”

“還我高冷御姐主播,嗚嗚嗚!”

“心疼那小兄弟一秒鐘,被主播整破防了,心理陰影都有了吧!”

同時,熱搜榜上。

#黑無常的碎嘴子式致命問答你破防了嗎

#你家裡有人來地府投胎了嗎

#地府房地產!紙錢燒起來友友們!

快趕回家的芥舟突然發現直播還沒關,說了一嘴過幾天再見就直接關了直播。

換衣服換衣服!

狗閻王!

她遲早也讓閻王穿這樣的衣服工作!

……

虞姬:“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復年年。恨只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只害得眾百姓困苦顛連。”

項羽:“槍挑了漢營中數員上將,縱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傳將令休出兵各歸營帳。”

虞姬:“大王!”

“……”

一聲聲京劇唱詞的聲音傳了出來。

臺上的人合著京劇的配樂,一會兒轉圈,一會兒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連停下來的姿勢都精美的讓人感嘆。

還有他們的眼神。

如痴如醉。

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

可惜,臺上的人如何賣力,臺下卻只有那一兩個人。

“爺爺,這咿咿呀呀的有啥可聽的啊,我家哥哥的演唱會過兩日就在咱們這開了,您自個兒在這聽吧,我得託我朋友給我搞兩張票。”一個丫頭不耐煩的從座位上起身。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戲臺子。

老爺子嘆了口氣,可目光依舊在臺上,看著那群賣力傳唱的人們,“這戲啊,沒有從前的滋味嘍。”

他咳嗽兩聲,也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這戲,他還能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