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京城裡最有錢的人是誰,曾經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回答。

但隨著安世耿突然暴斃,這個答桉現在也只有一個人能配得上了。

萬三千!

萬三千很有錢。

或許只是用有錢來形容他不是很恰當。

一個詞形容,富可敵國。

但是他很低調。

別人只知道他有錢,但沒有人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更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錢從哪來。

江湖上有這麼一個傳說,據說萬三千撿到過一個聚寶盆,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金幣從聚寶盆裡湧出來,他就是靠這個聚寶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江湖傳言都是以訛傳訛,萬三千並沒有聚寶盆,不過他有個差不多的東西。

百寶箱。

箱子裡有無數的金幣,銀票,地契,這些東西現在卻通通被他放在了一邊,露出百寶箱底部的一個包裹。

這個包裹才是他站在財富巔峰的秘訣。

萬三千將包裹裡的東西取了出來放到桌上。

這是半片玉盤。

他手上還有半片玉盤,兩片盤子放在一起後,竟然神奇的融在了一起,見到此情形,他立刻跪拜在地。

“見過行走大人!”

“萬先生請起來吧。”

一個帶著朦朧面紗的女子徑直的站在萬三千面前,對這個天下鉅富的叩首毫不上心。

“人找到了嗎?”

“行走大人,萬某並沒有找到那逆命之人。”

“行了,我知道了。”

那女子腳步輕移,在萬三千面前踱著步。

“先有白虹貫日,後有西北星隕,這逆命之人降世二十年,想必已成了氣候,你告訴朱無視,加大力度搜尋有嫌疑之人,務必要在十年內找到此人。”

“是,行走大人!”

萬三千恭恭敬敬的點頭領命,敬這女子猶如敬神。

“咦,這是何物?”

那女子看到萬三千書桌上擺著的幾個小泥人,拿起一看,發現Q萌有趣,不由的問了一聲。

“行走大人,這是正德身邊一個佞臣弄出來的玩意,那小子藉著聖恩深厚,公器私用,發動整個錦衣衛在推廣這些玩物,這些泥人近來在民間十分流行。”

“天劍星?呵,區區凡夫俗子,也敢妄封天罡星宿?不知所謂。”

Q版西門吹雪的泥娃娃被捏成粉碎,當垃圾一樣隨意丟在地上,萬三千見此情形連忙開口詢問。

“要不要萬某將那小子處理掉。”

“不必了。”

神秘女人搖了搖頭,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說的這個錦衣衛什麼來頭,本事好像不小啊。”

萬三千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並沒有添油加醋,聽他說完,那神秘女人微微點頭。

“呵呵,有意思。”

......

明天就是中秋,萬眾期待的吾皇萬歲萬萬歲杯之雙雄對決就要正式開始了。

最期待的那個人莫屬正德,他將陳久召進了宮裡,詢問進展。

“聖上放心,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明天的盛典開始。”

陳久表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沒的說,門票銷售一空,手辦又賣的很是火爆,還有什麼岔子能出呢。

至於冷血和葉孤城?

不開玩笑的說,這兩個傢伙如果能在他面前得逞,那他陳久立刻就自己動手切了唧唧,去認曹正淳當乾爹。

從皇宮裡出來的陳久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傢伙。

這是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身段不錯,可以打個九分,但是一開口就讓人對她的印象直線降低。

“你便是陳久?那個妄封星宿的陳久?”

“......”

陳久皺著眉頭,想不通自己和對方有什麼交集的地方。

“有事?”

“聊聊?”

“毛病。”

聊你MG頭。

陳久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神秘女人沒想到得到的居然是這種回答,登時愣住了。

居然有人敢拒絕她?

還罵了她!

等女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陳久的人影已經到了街角的盡頭。

“站住!”

陳久並不想搭理這腦癱,聽到身後那人追來後,他腳下一點,幾個縱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擺脫了那個女人的陳久有些疑惑。

這貨給自己扣個妄封星宿的帽子是啥意思?

難道是看到自己手辦銷量好,眼紅了?

堅定完畢,腦癱一個。

陳久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中秋佳節如約而至。

京城中的大街小巷也多了些節日的氣氛,一向大大咧咧的江湖俠客們在今天也是格外的安分。

不安分不行,今天京城的大街上到處都是執法部門的人手,但凡有不識相的直接逮捕,也不審訊,先給你關著再說。

大部分江湖人都是衝著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兩大絕世劍客的比鬥才來京城的,如果應該被關了一晚上,錯過了這場視覺盛宴,那後悔也來不及了。

奉天殿內。

一群太監正在佈置著桌椅板凳。

今天正德會在這裡舉辦大宴,邀請百官歡度中秋。

是的,今天正德會很忙,他先要和大臣們吃飯交流交流感情,接著還要去北宮門趕場子,參加武林人士的露天party。

大內的王總管正在指揮著小太監們幹活。

王公公最近很不開心。

他御馬監老大的位置沒了。

死太監曹正淳好像是在為他侄子謀取職位,一直在找他的麻煩,如果不是跟著正德時間長,他大內總管的位置說不定也沒了。

但問題不大。

過了今晚,這種職務他還看不上呢。

一想到那場面,王公公的內心就有些激動,為了掩飾自己,幹活的小太監們動作稍有拖拉,就會立刻被他痛罵一番。

“不知道王總管今天吃錯了什麼藥,中秋佳節了火氣還這麼大。”

幾個小太監在角落裡議論紛紛,他們雖然是太監,但也是人,過節的時候被一通亂罵,任誰都是一肚子氣。

“小春子,你們幾個在那滴咕什麼呢,趕緊給咱家滾過來。”

王公公發現好像有人在偷懶,立刻又開始了訓斥。

在門口值守的朱雀冷眼旁觀,面無表情。

我是一個保安,上班只為下班。

沒的說,他是一個老黴逼。

節日趕上執勤,就像是休假的時候老闆讓改方桉,還沒法拒絕。

唉,什麼錦衣衛同知,還不就是一個保安隊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