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提著正德給他提的字,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南鎮府司裡。

“神武帝榜?這是幹什麼的?”

陸小鳳看著桌上的書畫軸有些不解,一看落款,發現居然是皇帝寫的。

“嘿嘿,小雞哥,有個與你有關的好訊息,想不想聽聽?”

陳久衝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陸小鳳慌忙搖頭。

可拉到吧,和這貨在一起就沒遇到過好事,信他?說不定被賣了都要幫他數錢。

“誒,先彆著急拒絕,一川,將這字表起來,找個匠人做成牌匾。”

陳久招了招手,將靳一川喊了過來吩咐了幾句,這才朝他開口。

“我在聖上那給你討了個好差事,神武山莊的莊主,怎麼樣,霸氣吧。”

陸小鳳白眼一翻,正要拒絕,隨後就聽到了一番令他瞠目結舌的話。

“......,不是吧,聖上真這麼說的?”

“廢話,字都提了,還能有假?”

陳久敲了敲桌子。

“你就說幹不幹吧。”

“幹了!”

陸小鳳的心情突然就澎湃了起來。

如果真如陳久所說,這江湖怕不是要變天了。

重要的是,他再也不用到處蹭吃蹭喝了。

這莊主他陸小鳳當定了!

“我這便去找朱停兄弟,對了,這副莊主的位置能設幾個?”

“反正總共兩成利,你想設幾個設幾個,你是莊主,用不著給我彙報。”

陳久才沒心思管他們有幾個人分錢,利益劃分就這麼多,他分多分少是自己的事情。

武帝榜單的收益他早就規劃好了。

材料控制在一成左右,朱停作為防偽技術提供人,給一成收益,三成收益給皇家,兩成給提資料提供者,兩成給陸小鳳這個莊主自己分配。

他不是大方,前期推廣有錦衣衛負責,後續就全甩手給陸小鳳了,有這哥們在……嘿嘿,花滿樓和花家能不摻和進來麼。

最後一成就是他的小金庫。

至於資料提供方還有錢拿的原因很簡單。

他要搞個加盟模式,而且這個模式不需要加盟者花一分錢。

當然,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加盟的。

陳久的這份榜單,門檻在宗師起步,正派邪派來者不拒,只要對方將肖像資料授權給自己,神武山莊就會根據他們提供的資料制定一套手辦和配套的卡片。

而每位加盟者都會無償收到編號為001的初始手辦一套留作紀念。

宗師所在的榜單叫做神武令,名額沒有限定,只要是個宗師就能報名。

而大宗師級別的哥們所在的榜單,叫做神武帝榜,神武山莊除了初始手辦,還會根據他們的個人特色,額外製定不等的款式,這是進階計劃。

有編號的名額初步劃定一百個,抄的就是兵器譜排名。

沒有編號的,證明你丫還需努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天罡地煞榜單,這份榜單排名不看實力,只看銷量。

這就是用來圈錢的,不管你是正派還是邪派,一切憑忙寧說話。

陳久給陸小鳳的解釋是,這東西可以當名片使用。

當然,所謂的邪派不過是江湖人自己分的,在陳久眼中,只要能給他賺錢,都是哥們,管他什麼正邪之分。

只要銷量高,你想上天榜還是想上地榜,都可以商量。

什麼?你說這地煞榜第一是個刷子?

那你丫還不趕快將天罡榜的手辦買爆,氣死這個刷子。

總之一箇中心思想,不管是神武令還是神武帝榜,或者是天罡地煞名單,賣的越多,授權者的收益越高,收益越高,那額外推出的款式就會越多。

想想看,若是某個大俠發現自己肖像的陶人比不過仇家陶人的肖像,他會不會生氣?

生氣了會不會讓粉絲弟子給自己刷銷量?

再想想看,某些大派弟子,發現自家師傅的陶人銷量可憐巴巴的,會不會掏空腰包,買爆他師傅的款式?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一口氣。

等市場快要飽和的時候,他再推出點新花樣,比如說可以自己DIY的手辦,質量給他拉滿,多出點兵器種類。

想不想看滅絕師太玩鞭子?

現實不行,手辦可以啊。

買DIY手辦,訂製奇門武器,別說讓滅絕玩鞭子了,玩糞叉子都可以。

這種粉絲經濟,陳久吃定了。

當然,憑空推廣就想爆火肯定不現實。

陳久準備先出一些款式試試水。

他將目標放在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身上。

這兩個劍法大宗師要鬥毆的訊息已經在大明開始病毒性的蔓延開來了,就這段時間,京城裡的武林人士明顯就多出了一大截。

萬事俱備,只欠手辦。

朱停急匆匆的從家裡趕到了京城中,陸小鳳和他說有一筆炒雞大買賣要談。

到了陳府裡聽他的救命恩人一說,他立刻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第一批的手辦很快就被搞了出來。

兩個精緻的陶人持劍對立。

陳久將這批手辦設定為中秋紀念版,沒有附送小卡片,也沒有太多介紹,只有兩行字。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段段十日,這四句話就火遍了大江南北,現在京城中無不以能搶到一尊神武山莊官方發行的正品陶人為榮。

現在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決鬥,已經不僅僅是江湖人關注的事情了,不管是在道上混的,還是未出閣的懷春少女,平日裡好狠鬥勇的富家青年,都將兩大宗師還未開始的戰鬥分析的頭頭是道。

“這葉孤城作為白雲城主,一手絕學天外飛仙震懾大江南北,這次比鬥之後,一定能站在劍道之巔。”

“放屁,西門吹雪才是站在劍道巔峰的男人,我說你懂不懂一劍西來的含金量?”

“滾犢子,我遠房表舅他二大爺鄰居的三姑媽家的兒子,親眼見過葉孤城一劍噼開了白雲,這才叫劍神。”

“你說尼瑪呢,我親眼見過西門吹雪一劍斬出,天地變色,六月天直接被嚇的開始飛雪了,葉孤城行麼?”

“瑪德,不服出去打一架!”

“好啊,誰怕誰?不敢出來的是孫子!”

長樂坊,醉月樓。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陸小鳳叼著酒杯,看著下面嚷嚷著要打架,卻坐在凳子上紋絲不動的兩個酒客,搖了搖頭。

陳久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無情在復健,聞言後有些好笑。

“管他呢,打起來賠錢就行了。”

無情推開他,自己嘗試著獨立行走,沒走幾下就撲倒了他懷中,頓時臉色有些微紅。

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所以慌忙開口轉移話題。

“這兩個站在劍道頂端之人的對決,有爭議很正常,就是不知道最後誰能贏。”

陳久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誰贏誰輸,都沒有媳婦你能走路重要。”

“狗男女!”

陸小鳳頓時翻了個白眼。

他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