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在剛接到青龍安排任務的那天,就安排沉煉出去放了訊息。

那五萬兩銀子就是差旅費用。

錦衣衛的情報網用來做這事情,效率自然沒得說,離京城近的一些門派,早早的就跑過來託關係詢問具體時間地點了。

售票中心在錦衣衛南鎮府司的訊息一放出,瞬間就來了不少人詢問,但隨即就被價格嚇了一跳。

“太離譜了,這是搶錢啊,最便宜的都一百兩?”

一個看似孔武有力的壯漢不滿的開口嚷嚷著,隨後就被一群錦衣衛不善的眼神包圍住。

“咳,那個......”

這位壯漢有些懼怕。

瑪德,這群錦衣衛不會把他就地正法了吧。

好害怕啊好害怕。

盧劍星有些沒好氣。

“沒錢就別湊熱鬧,你要是再嚷嚷,本官就根據治安處罰條例讓你進去待幾天。”

“別別別,官爺,小人天生嗓門大,真是不好意思。”

壯漢一臉驚慌,他咬了咬牙,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銀票。

“官爺,給小的來一塊丙區的牌子。”

“嗯。”

盧劍星檢查了一下銀票,確認真偽之後,讓人將刻有丙區標識的腰牌給了他。

“本官好心提醒你一聲,中秋盛會那天注意點,若是惹了事,可是要吃官司的,那令牌背面有注意事項,平時多看幾遍,記記牢。”

“那是自然,多謝官爺提醒。”

壯漢領著腰牌趕緊離開了南鎮府司。

媽耶,太可怕了。

哪個王八蛋想的法子,將賣票的地方設在了這裡?

差點把人都交代在這了。

“阿秋。”

陳久在辦公室裡揉了揉鼻子。

淦,誰在背後編排他呢,別被他逮到。

不提陳久一天要打多少個噴嚏。

朱無視把玩著手中的腰牌,眉頭緊皺。

他弄不清楚自己的好侄子想幹些什麼。

“錦衣衛在賣這些腰牌?”

“是的,義父,您手上這塊是天字甲等區域,據萬老闆所說,這塊腰牌的用料大概在十兩左右,算上妙手老闆朱停的名號和做工精細程度,最多能值一百兩,但錦衣衛將它定價在一千兩一塊,除此之外還有乙等,丙等,數目不一,做工區別不大,但是價格不同。”

上官海棠這個大胸弟朝著朱無視開口解釋,引來對方的一聲冷哼。

“哼,巧立名目,強取豪奪,這青龍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義父,要不要給他們下些絆子。”

“不必了,我那好侄子想玩就讓他玩開心點,誰讓他是皇帝呢。”

“是,義父。”

......

正德也看到了這塊腰牌,不過他手上不用掏錢買,是青龍送過來的。

“聖上,這就是陳鎮撫使弄出來的門票憑證。”

“哦?有趣。”

正德和朱無視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吾皇萬歲萬萬歲杯之雙雄對決?這是什麼個說法?”

青龍早就背下了陳久給他的一串臺本,當即直接原封不動的將內容背了出來。

“聖上,這意思是讓所有來觀看對決的江湖人士明白,這次活動是聖上舉辦的,只要江湖人習慣了官方發起的活動,招攬一些喜歡名望的高手也會變的更加方便,陳鎮撫說這次如果辦的順利,那第二次第三次也就能順理成章的繼續開展。”

正德哈哈大笑,瞬間露出了笑容。

知朕者,陳愛卿是也。

不過青龍說到時候觀戰的人會有上萬人,會不會太多了?

他當即將這個問題拋了出去。

“這麼多人,太和殿前面能不能容的下?可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損了天家威儀。”

陳久也早就猜到了正德會這麼問,他給青龍的臺本上自然是有答桉。

青龍從善如流的回答著。

“聖上,陳鎮撫說紫禁之巔只是一個稱呼,聖上在的地方就是真正的紫禁之巔,放在哪裡並不重要,只需要在皇城內就行了,臣和他商議了一下,認為北宮門地勢空曠,容納幾萬人都不成問題,而且禁軍營地就在附近,也能方便管理。”

朕之所在即為真正的紫禁之巔?

正德眼睛一亮,他好久沒聽過這麼清新脫俗的馬匹了,立刻龍顏大悅,撫掌叫好。

“不錯不錯,他還說了什麼?”

青龍聞言一僵。

他背書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還要他腦筋急轉彎?

他怎麼知道那臺本上哪一句比較好,哪一句容易拍到龍腿上。

這個大宗師僵在了原地,想了半天,僵硬的笑了笑。

“聖上若是想聽些什麼,莫不如宣他進宮?”

正德好不容易冒出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這青龍就是個二百五,這話說的是認為朕想聽人吹捧嘛?

朕為真龍天子,每天無數人吹捧,朕有驕傲過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確實是要見見那小子,畢竟這麼大的事情,且聽陳愛卿究竟做了多少安排,朕這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嗯。

這絕對不是想聽他的阿諛奉承。

絕對不是。

“青龍愛卿所言極是,宣他入宮吧。”

陳久接到面聖通知的時候有些奇怪。

青龍搞砸了?

不應該啊。

他可是連夜將正德可能提出的問題都寫下來,叮囑青龍一定要按照話本上的意思去說了,甚至嚴格到不允許更改任何的語氣詞。

如果青龍那個憨包沒回答錯,那正德要見他幹嘛?

帶著疑惑的情緒,陳久跟著傳話太監進了宮,發現青龍就在乾清宮門口杵著當凋像。

“大人?作媽耶啊?”

青龍心道不作媽耶,就是皇帝想聽你當面拍馬屁而已。

當然,這話不能明說,他拐彎抹角的提醒著陳久,進去後撿著好聽的說就行了。

“今天聖上很高興,對你佈置的方桉相當滿意,特別是吾皇萬歲萬萬歲這種可以彰顯天家威儀的說法,聖上覺得很貼切。”

陳久點了點頭。

特麼的,還以為發生神魔事了,原來是皇帝想聽馬匹。

誰給慣的臭毛病。

不過想想也是,兩個最討正德歡心的馬屁精撲街了,現在這貨在朝堂裡壓力也很大,想聽幾句阿諛奉承解解壓也是人之常情。

but。

他才不想育嬰呢。

他是拍人馬匹的佞臣嘛?

顯然不是。

哥們正直的一逼好吧。

懂不懂剛正不阿陳愛卿的含金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