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多了個稱號。

《像個戰神》

狀態加成:全屬性+10.

功法熟練度進度乘一。

Tips5:嘴炮抵萬軍,有沒有人誇過你很靚仔。

靚不靚仔的不用金手指告訴他,倒是之前定下的計劃居然全都落實了,這讓陳久有些暗爽。

黑玉斷續膏√

元兵退軍√

提升邊軍士氣√

就這麼半天的功夫,龍門邊軍計程車卒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步卒對騎兵,在曠野上對峙,不僅安然離開,還讓對方大人物在陣前自折一臂,這戰績雖然和這些丘八們沒什麼關係,但也能讓他們八吹上十天半月的。

看到陳久回來之後,一種兵卒紛紛肅然起敬,就連羅岱都由衷的朝著他施了一禮。

“陳大人,老羅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羅將軍謬讚。”

陳久倒不覺得全是自己的功勞,這察罕特穆爾原本就不是真要直接開戰,否則也不會只帶著輕騎兵前來扣邊了。

懸在頭上的利刃撤走,現在倒是能放鬆一陣。

陳久向羅岱提出離開的想法,被這老哥好一陣挽留,最後被他以公事為由拒絕了。

“陳大人慢走!”

送陳久離開了城防,羅岱將魔爪伸向了麾下士卒們。

百戰強軍的精氣神已經有了,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丘八們現在只需將訓練強度提升,軍紀規整起來,這才是他羅岱到這裡的意義。

河南府,府治洛陽縣。

一人一馬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城門口。

陳久揹著一個大包裹,拿著羅岱的書信先去拜訪了總兵張大人。

這老哥雖然是個武官,但卻是個文人,而且還是陳久的熟人。

原兵部左侍郎,張任學。

沒錯,紀綱被他在兵部門口砍了腦袋的時候,這哥們就在場。

說實在的,陳久看到他的時候,也愣了半響。

武將因為戰功,可能會加兵部尚書或兵部侍郎銜,但是一般都是虛銜。

所以別看總兵的銜位比左侍郎的品階高,但實際上張任學被派到地方後屬於明升暗降。

而且這位居然是文官轉了武將,這就有點意思了。

這涉及到了大明土木之後的統軍變化,以文治武是明朝中後期的政治方針,因為武勳死了太多了,文官自然就抬了頭開始為自己謀劃好處。

雖然這導致了部隊戰鬥力大幅度的下滑,但卻讓部隊更加好控制,以至於後世耳熟能詳的戚繼光,曾經都是自詡以張居正門下走狗為榮。

別不信,這個大明軍神給張居正寫過這麼一封信,開頭就是“門下走狗小的戚某。”

這個桉例足以看出,文官和武官之間的地位差距。

所以正德讓這哥們轉了武職成為一個武夫,文官集團居然能答應?

陳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張任學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雖然對眼前的錦衣衛沒啥好感,不過信中的內容卻讓他大為詫異。

昨天的急報是元軍即將來犯,今天的內容就變成元軍已經撤退?

給發給朝廷申請援軍的信件還沒出城呢。

張任學有心想問個究竟,但陳久顯然沒工夫在這裡浪費時間。

若不是順路,他都懶得到這總兵府來。

說來也怪,之前讓追命在這等他的,現在這貨人卻不在這裡,問了張任學後,他說這哥們確實來過,還想讓他出兵去光明頂支援陳久。

張任學怎麼可能答應。

他不太通兵事,但麾下的副將羅岱可是正兒八經的武將,自然知道河南府的兵力贏弱,能穩住邊境就算不錯了,哪裡敢對外發兵。

求援無果的追命只得離開,張任學說他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姑娘,好像是回京去了。

陳久腦瓜裡掛上了一串問號。

得,那自己也回去吧。

出來了這麼久,他還是挺想家的。

面對張任學客套的挽留,陳久知道兩人沒啥嘮下去的必要了。

本就不熟,客套啥呢。

張任學見他歸心似箭,也不是很在乎,裝模作樣的拱手送別。

“陳千戶一路走好。”

“......”

╭(╯^╰)╮

不會說話可以少說兩句。

什麼叫一路走好?

陳久挎著包裹,無心留戀一路的風景,馬不停蹄的朝著京城的方向趕路。

這回沒法晝夜兼程的趕路了,少了千戶腰牌,他沒法在驛站中更換馬匹,這倒是個麻煩事。

馬比人嬌貴多了。

一點都不開玩笑。

途徑保定周邊的小城,陳久選擇在一家客棧落腳,主要是讓馬兒休息。

客棧裡有熟人。

額,也算不上熟人,至少這輩子肯定不熟。

陳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算了,他早就該習慣的,這大明朝到處都是熟面孔,他隨便進一家客棧就看到劇情人物,合情又合理。

這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一襲藍色馬褂,手上還持著一杆旱菸,正坐在客棧中央的桌上。

老頭身邊坐著一個小姑娘,梳著兩條又黑又亮的辮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四下打量著來往路人,顯得活潑又狡黠。

好嘛,又混進副本里來了。

陳久對這種隨機小副本不是太感興趣,他之前遇上馬蘭坡一姐和倪家大少的時候就沒參與進去,那張藏寶圖丟給了挨千刀的徐大頭,隨著這哥們撲街,也不知道那藏寶圖裡的寶貝要便宜哪個王八蛋了。

他連藏寶圖都不在乎,所以現在同樣不想參與這邊的劇情裡去。

不過劇情顯然不會因為他不想參與就卡主,那藍衫老頭敲了敲手中的菸斗,將客棧裡用餐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隨後口中唸唸有詞。

“莽莽乾坤起紛爭,江湖色變任浮沉,神魔亂舞驚天地,英雄兒女顯奇能!”

這是一首開場詩,這老頭是要開口說書了。

陳久來了興趣,他在南鎮府司的時候就好這口,可惜當時也沒多少餘錢,雖然能仗著錦衣衛身份白嫖別人,但他臉皮薄,每次聽完都會打腫臉充胖子的賞上一些。

這筆開銷對當時的他來說有些支撐不住,所以這門愛好在一年前因為囊中羞澀被放棄了。

藍衫老頭的一首開場詩,又勾起了陳久的回憶。

且聽聽老頭要說些什麼,咱現在不差錢!

陳久招手喊來小二,又添了一壺酒,開始聽這老頭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