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竹好像失蹤了。

陳久原先想和這和尚聊幾句,再去看看那兩隊尼姑是什麼情況的。

但找了一圈,喊暗號嗓子都快喊破了,都沒看到這哥們的人。

麻蛋,這貨屬實有些不靠譜,就兩天功夫,人就不見了,還伺機而動呢。

禿驢果然不可信。

陳久看著遠處藏匿元軍兵馬的方向,無奈的啐了口唾沫,轉身離開。

追命口中的小鎮距離光明頂莫約五十來公里。

這座小鎮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鎮中居民漢人只是一部分,各種膚色的人士都有,屬於絲綢之路上的特色小城。

陳久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趕到了鎮子中,準備先找判官匯合。

他一腳踏入小鎮中,就知道追命所言不虛。

八大門派的人果然快到齊了,這些人的腳程比他預算的還要快一些。

不過說實話,八大門派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圍剿明教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帶著一些只能喊666的啦啦隊員出門,真把江湖廝殺當過家家。

陳久在進客棧前,遇到了好幾隊一看就是千里迢迢趕來的武林人士,裡面居然還夾雜著後天境界的選手。

這些人連炮灰都算不上,十個人裡面能有一個活著回去就算上輩子善事做的多。

陳久一身白衣,外表俊秀,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已經有好幾位女俠找藉口過來搭訕了。

聽著她們亂七八糟的藉口,什麼師兄你知道某某客棧怎麼走嘛,師兄你是哪個門派的呀,陳久心裡不由的感嘆了一陣。

這些溫室花朵,真以為是來春遊踏青的啊,居然還有心情風花雪月。

應付完這些人,陳久一家家的客棧找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判官。

這貨大搖大擺的坐在一間客棧內,正扮作路人吃著酒菜。

陳久在他身邊一坐,敲了敲桌子。

“老兄,拼個桌。”

判官原本注意力全在盯著樓上,聽到陳久的聲音後連忙招呼小二再添一副碗快,隨後才壓著聲音朝他開口。

“樓上有高手,我看不透,而且現在這座小鎮裡客棧幾乎已住滿,連民居都沒什麼空餘,來這的武林人士人數不下千,陳兄有把握能勸說麼。”

“沒有,我也不打算勸。”

陳久搖了搖頭,就著酒水吃著桌上的菜餚,不想忽悠這哥們。

“我今天剛和楊逍幾人做過了一場,若不是他認了慫,我都準備將這夥人連窩端了。”

判官聽到這裡,滿臉寫著懵圈。

這個無敵兄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的清清楚楚,但合在一起怎麼就讓人聽不懂?

什麼叫剛和楊逍幾人做過了一場,而且那位光明左使還認慫了?

這是沒睡醒,在說夢話?

這麼想的人不止是判官。

隔著幾張桌子,有人笑出了聲。

她沒聽到判官說的什麼,但陳久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她正好聽的清清楚楚。

“師妹,師傅教導過我們什麼,出門在外,就算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都不可將情緒表露出來,若是被人當做了嘲笑,豈不是平白惹來事端。”

顯然,聽到陳久這話的不是一個人,隔壁桌的一個小尼姑正在開口教育剛才笑出聲的另一個小尼姑。

不僅如此,這個尼姑還和個憨憨一樣站起身子,朝著陳久施了個禮。

“這位施主,我家師妹並不是覺得你在吹牛才發出的笑聲,請施主放心。”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陳久頓時一臉的黑線。

算了,不和這幾個小尼姑計較。

emmmmm

但金手指上面的顯示,那個笑得很大聲的小尼姑居然是儀琳?

不會是他知道的那個儀琳吧。

他進門前也看到了這幾個尼姑,不過沒當回事,經過這麼一出意外,他才明白了這兩隊尼姑的另一隊是什麼來頭了。

恆山派的尼姑怎麼也來了?

五嶽劍派中不是隻有衡山派來湊這個熱鬧的麼。

陳久正在想這中間原因的時候,樓上又下來了一些人。

領頭的那個陳久都不用開啟金手指檢視,就知道是滅絕那個老孃們了。

這個各版本中都沒什麼好名聲的尼姑頭子一臉苦大仇深,腰間掛著一柄造型華貴的利劍,劍身超出尋常寶劍幾分,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倚天劍了。

滅絕身邊有個和她並肩同行的尼姑,在金手指面板上顯示的名字叫定閒,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恆山派的掌門人。

額,此方世界裡她還是不是掌門真不好說。

滅絕正在和她小聲交談。

“多謝定閒師太參與此次滅魔一事,你我二人攜手同心,定能在屠魔大會上揚我女子之威。”

定閒對此好像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滅絕師姐言重了,老尼只是來渡些亡魂,希望諸位少些殺孽。”

“哼哼,定閒師太,這群畜生才會讓這世間有更多的殺孽存在,滅了這些魔頭,江湖上才會安寧。”

“但願吧。”

倆夥尼姑下到大堂後便分開用餐。

恆山派的一群尼姑坐在離陳久這桌的不遠處,她們只叫了些素食,而峨眉派葷素不忌,雞鴨魚肉樣樣都吃。

判官見這幾個大高手下了樓,也不再繼續詢問陳久為何說出剛才那些話,他帶著一腦袋的心思埋頭乾飯。

之前沒情商的那個恆山派尼姑和定閒交談了幾句,引得老尼姑忍不住往陳久這裡瞅了幾眼,不過她並沒有過來。

一夥人各自用著晚餐,按照正常劇本,應該會有個插曲讓幾人發生衝突。

陳久剛剛還在想著這事,就發現滅絕離開飯桌朝他走了過來,頓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瞎嗶嗶什麼旁白,還真特孃的發生了。

“這位少俠,本座聽說你和楊逍動過手?少俠可否給本座詳細說說,他的手段如何?”

滅絕帶著認真的神色看向陳久,這讓他有些不解。

別人都當笑話聽,只認為他在吹牛,這老尼姑怎麼就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

陳久想了想,隨口打了個哈哈。

“哦,我隨便吹了幾句牛,師太可能是誤會了。”

滅絕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蘇樓主的傳人是不是在胡亂吹牛,老身自有判斷,少俠若是不願說,也不必用假話搪塞老身。”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陳久沒想居然是紅袖刀出賣了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認出了這把刀。

老尼姑有點東西。

“師太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