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回憶二
賜我心動全文免費閱讀 未瀾渝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的確成功坐上了王位,但覬覦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了。刺殺、投毒……絡繹不絕。然而這些事情並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痛苦,真正讓我感到心痛的,是讓他恢復記憶這件事。
一次,我從宮廷回到家後,發現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手上滿是傷口,身邊也灑滿了鮮血。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樣痛。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我。於是,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給他初擁,將他變成吸血鬼。
我原以為,有人想利用他來威脅我。可沒想到,他醒來後的第一句話竟是:“你為什麼要來救我?”這句話讓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道他不想活下來嗎?還是說,他對我有什麼誤解?
我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但他卻不斷地試圖掙脫我的束縛。我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已經回來了。”然而,當我看到他的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時,我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擊中一般。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和自責:“為什麼?為什麼我當初要帶你回去?”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呆住了,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他想起了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無助地望著他,眼中滿是悔恨和歉意。
“你為什麼要帶我回來?為什麼要來找我啊!”他瘋狂地揮舞著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撕扯著我。儘管他剛剛完成轉化,身體還很虛弱,但每一次的動作都如同鋒利的刀刃刺痛著我的心臟。
我緊緊地抱住他,任由淚水肆意流淌。我祈求他能原諒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然而,自那以後,他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生存的希望。那一刻,我才明白,當一個人陷入絕望之中,或許真的就是如此模樣。
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彷彿將我當成了透明人一般,整日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坐在窗邊看風景,又或者看著遠方發呆。我知道他是想尋死,但作為吸血鬼,生命力總是比人類頑強許多,所以無論他如何自殘,最後都會被救回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端著食物去敲他的房門,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我心中一驚,連忙推門而入,只見他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
我心疼地將他抱上床,然後輕輕搖晃著他的肩膀,希望他能醒過來。就在這時,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地說:\"求你放過我吧!\"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我。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痛得無法呼吸。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哭著求他原諒我,告訴他我願意用一生來彌補他,可是他只是默默地轉過頭去,不願再看我一眼。
後來,我四處打聽有沒有能夠讓人回心轉意的方法,終於從別人口中得知有一種神秘的藥物,可以讓人愛上自已。更巧的是,這種藥物的配方竟然掌握在他所在的家族手中。於是,我決定再次回到那個地方,尋找這種藥物。
當我再次回到那個地方時,發現那裡已經變得荒蕪不堪,曾經生機勃勃的村子如今已成為一片廢墟,街道兩旁的房屋倒塌,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大門緊閉,周圍環繞著一圈厚厚的荊棘,看上去陰森恐怖。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走進了院子。院子裡長滿了野草,牆壁上
我在這裡翻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半分蹤跡。
當我再次回家時試圖詢問他。但我想了想,我也沒有臉面再去問他書閣在哪兒了。畢竟我們之間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兒了,父王退位手下一起異心的人不少,我一直在找方法除掉他們,但效果微乎其微。
而且手下的人一直反對。我找了一個人類做王后。
打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口號,逼著我退位。
我試圖抵制他們,也想讓他們同人類一起和平相處,沒想到最後反倒還激怒了他們,起兵謀反,也就是那一次他就這樣死在了我的懷裡。
他在我懷裡笑著對我說,“我終於可以離開了!”
我看著他慢慢閉上雙眼,漸漸冷卻了的體溫,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痛苦和自責,如果當初我能
我想他應該是高興的吧,他終於解脫了,現在只剩我一個人還被留在這痛苦之中。
說罷又一滴淚水劃過了他的臉頰。
“他應當也後悔吧?”時煊心裡默默想著,但其實自已的心裡也十分難受。他害怕自已也會變成他這樣。
然而,就在這時,時煊突然想起了自已對葉蕭塵血肉的貪念。那種強烈的渴望讓他感到恐懼,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他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王。
當王聽到時煊的講述後,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他緩緩地說道:“其實我後來才知道,那所謂的讓人愛上自已的藥,也只不過是吸血鬼更加貪戀那人的血肉而已。”
“!”時煊聽到這句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這個描述與他和葉蕭塵之間的情況太過相似,讓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只是因為藥物的作用?
“所以,可能是因為那一組還有存留下來的人嗎?”時煊忍不住問道。
王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怎麼可能,雖然那人品性不太好,但是他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
時煊皺起眉頭,繼續追問:“那會不會是其他人呢?”
王思索片刻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或許可以從葉蕭塵身上入手。你這兒有葉蕭塵的血液樣本嗎?”
“有,我之前對這個怪象有一些困惑。擔心他是下了什麼藥,因此對他的血液進行了檢測,但卻什麼也沒查出來。”
“給我一份吧 我這兒應該能檢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