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路的葉蕭塵突然感到心臟一陣絞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露出了一點痛苦的神色。

“怎麼了?”時煊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敏銳,儘管只有一瞬間,他還是精準的捕捉到了葉蕭塵的變化。

“沒事。”葉蕭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裡面卻如同一團亂麻,“遭了,哥哥肯定很生氣我就這樣跟著時煊走了。”

他的內心有一點自責,但是他已經如此選擇了,只能繼續將這條路走到底。

“快要到了!”時煊看著前方的大門指了指。

“那裡就是我們吸血鬼的舊址。”時煊指著前方那道古色古香的城牆,城牆猶如一條沉睡的巨龍,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等一會你就說你是半吸血鬼就行了。”時煊交代好後,便在前方帶著四人走了過去。

他們來到了城門前,門口站著兩名守衛。時煊向他們介紹了自已和其他幾個人,包括葉蕭塵。守衛們看見來人是時煊便也沒再多問,只是對葉蕭塵有些疑惑,但聽到他是半吸血鬼後,便讓他們離開了。

城牆內是一個小鎮,建築風格和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充滿了古老的氣息。街道兩旁是古舊的石屋,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給人一種神秘而幽靜的感覺。

時煊走進了小鎮,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裡的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但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這是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如今卻物是人非了。

“好漂亮!”葉蕭塵看著這裡全都是自已沒見過的植物,不禁驚歎道。

他從未想過世界上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仙境之中。這些植物在他眼中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輕盈的身姿在微風中搖曳。

“怎麼樣好看吧!這些可都只有在這種極地才能看到。”銀天澤得意地笑道,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彷彿是一位驕傲的藝術家在展示自已最得意的作品。

葉蕭塵看著這些以獨特的姿態和色彩展現出無盡的魅力的植物喟嘆不已。它們或高大挺拔,如同英俊的衛士;或嬌小玲瓏,宛如羞澀的少女;或豔麗奪目,恰似熱情的舞者;或清新素雅,彷彿文靜的書生,每一種植物都有其獨特的美麗之處。

“真的好美!”葉蕭塵由衷地讚歎道,他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住了,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的世界。

時煊笑了笑,溫柔地替他攏了攏寬大的衣服,由於事先並不知道葉蕭塵會一同前來,所以並沒有準備適合他穿的衣服。於是,時煊毫不猶豫地將自已的衣服給了葉蕭塵,希望能讓他感到溫暖和舒適。

“切!明明穿我的就差不多,偏要把自已的衣服給蕭塵穿上,真不要臉!”銀天澤在背後蛐蛐著時煊。

“銀天澤閉嘴,沒人會把你當啞巴!”時煊威脅地笑了笑。

“哼!”銀天澤撇過腦袋,去找齊言求安慰了。

葉蕭塵看著他們倆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天裡的陽光,溫暖而柔和。

“這裡,到了!”最後,四人在一棟古老而莊重的古堡前停下腳步。

這座城堡看上去充滿了歷史的滄桑感,它宛如一位沉睡的巨人,靜靜地躺臥在大地上,散發著一種威嚴和壓抑的氣息。

“我進去了,你們在外面等我就行了。”時煊推開門,走進城堡內部。

門內瀰漫著厚厚的塵土,似乎已經許久無人居住。

時煊迅速來到王所說的地點,仔細尋找著那枚戒指。

當他終於找到那枚戒指時,不禁感到一絲驚訝。

因為儘管周圍的一切都被塵土覆蓋,顯得陳舊不堪,可這枚戒指卻如同嶄新一般,甚至能夠反射出光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時煊將戒指放好後就走了出來。

“好了,我們回去吧!”

“這麼快?我這麼遠陪你回來你就只辦這麼點事兒就回去了?”銀天澤不滿地嘟囔著,心中十分不甘願就這樣離開。

“銀天澤,你捫心自問,你是來陪我的嗎?”時煊有些無奈,他深知銀天澤的性格,知道他並非真心陪伴自已,只是想找機會與齊言見面罷了。

看著葉蕭塵熟練地上馬後,時煊也翻身而上,準備踏上歸途,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向著遠方飛馳而去。

“不是,你就說我有沒有陪你!”銀天澤每次都要和他逗一逗嘴,似乎這樣才能滿足他內心的小確幸。而一旁的齊言早已習慣了他們之間這種獨特的相處方式,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幾人一路策馬狂奔,終於在日落之前趕回了時家。

時苓站在高高的窗臺之上,遠遠地便看到了那幾道熟悉的身影。她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路賓士而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激動。

終於,幾人來到了時家門口。

“蕭塵,你先在家裡面等我一陣,我很快就回來了。”時煊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深知此次前往王宮的危險性,許多人都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可能會不擇手段的來取得這個位置,而蕭塵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跟隨時煊一同前往,可能會面臨生命危險。因此,時煊決定讓蕭塵留在家裡,這樣至少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好。”蕭塵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道。

他明白時煊的顧慮,也知道自已無法與那些高手相抗衡。

“放心去吧,我和可可在這裡陪著蕭塵一定不會出事的。”銀天澤笑著對時煊說道。

時煊看了他一眼,對自已的發小很是放心。

“好!”時煊看著男子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他的身影就像一隻矯健的獵豹,迅速而敏捷地消失在遠方。

他懷揣著那顆珍貴的戒指,踏上了前往宮廷的道路。此刻,他的心情異常激動,因為他即將見到王,並將這顆象徵著權力的戒指交給他。

時煊知道,這一步意味著他將正式成為王位的繼承人。

在路途中,看見一汪池水,他停了下來,看著水中的月亮,彷彿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如今王位即將到手,愛人也在身旁,但又感覺這一切都像水中的月亮一般,彷彿伸手可觸,卻又遙不可及。

“該走了,少主。”齊言不知道時煊盯著那水做什麼,但卻確確實實看見了他眼中的淒涼,那淒涼宛如一把冰冷的箭,深深的刻在他的眼裡。

“嗯,該走了。”時煊移開眼睛,心裡堅定地想到:“管他的,不真實那就努力讓他成為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