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我終於可以放心了。”說完她的手就緩緩放下。

“媽!”葉蕭塵連忙拉著母親的手,眼淚順勢而下。

“蕭塵,需不需要讓我......”時煊看著悲傷的人心裡也同樣難受,即便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母親,也能感受到這位母親為孩子所付出的心血,以及她的溫柔,善解人意,他想讓她繼續活下去。

“什麼?”葉蕭塵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倒是葉蕭瑾攔住了他。

“不用了,媽媽她肯定想安心離去,不願意變成吸血鬼的。”葉蕭瑾急忙攔住了他。

“吸血鬼!”葉蕭塵想到了時煊可以對母親進行初擁,這樣母親就不會死了。

“但媽媽她一定不願意的。”葉蕭塵想了想將這個想法按了下去。

“好吧......”葉蕭塵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已無法改變命運,但他會永遠記住母親的教誨和期望。他要努力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不辜負母親的養育之恩。

“謝謝你,時煊。”葉蕭塵感激地看了一眼時煊,他知道時煊也是一片好意。雖然他無法接受時煊的提議,但他還是感謝時煊的關心和幫助。

“不客氣,蕭塵。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隨時告訴我。”時煊輕輕地拍了拍葉蕭塵的肩膀,表示理解和支援。

葉蕭塵緊緊握著母親的手,感受著她漸漸流逝的生命力,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知道,這是母親最後的時刻,他要陪伴她度過。

時煊靜靜地站在一旁,心中充滿了悲痛和無奈。他理解葉蕭塵的痛苦,但也明白葉蕭瑾的決定是正確的。作為一個母親,她寧願選擇安靜地離開,也不願成為吸血鬼。

葉蕭塵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緒。他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臉頰,輕聲說道:“媽媽,您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生活下去的。”

母親微微點頭,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最終閉上了雙眼,離開了人世。

葉蕭塵緊緊抱住母親的身體,放聲大哭。他的哭聲迴盪在房間裡,讓人感到無盡的悲傷。

時煊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葉蕭塵的肩膀,安慰道:“蕭塵,節哀順變。阿姨已經走了,我們要堅強起來。”

葉蕭塵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絕望。他點點頭,表示自已會盡力振作起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葉蕭塵和時煊一起處理了母親的後事。他們默默地承受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同時也相互扶持,共同面對未來的挑戰。儘管生活充滿了困難,但他們堅信,只要彼此相依相伴,就能夠克服一切。

四人為葉母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著,看著她平靜的臉龐又感覺她好像馬上要對著他們微微一笑一樣。

知道這個訊息後,全營地的人都來送她最後一程。

“蕭塵?”看著黯然神傷的人時煊拍了拍他的背:“沒事的,伯母她看見你們都好好的,她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如果因為她的事讓你太過傷心難過的話,她在天上也會擔心著你的。”

“嗯。”葉蕭塵點了點頭,強忍著悲傷,默默地跟隨著送葬的隊伍離去了。

等到安葬好葉母后回到家都已經是半夜了。

夜已經深了,時煊靜靜地站在家門口,等待著那個熟悉身影的歸來。終於,一個黑影從遠處走來,越來越近。當葉蕭塵看到時煊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和激動的表情。

葉蕭塵快步走上前去,一下子撲到時煊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說道:\"我好想你!\"

時煊輕輕地撫摸著葉蕭塵的頭,溫柔地安慰道:\"我也是。別太傷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暖和關懷。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這個寧靜的夜晚裡,他們傾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彷彿這些聲音能夠傳遞出他們內心深處的情感。

過了一會兒,時煊緩緩鬆開了懷抱,帶著葉蕭塵走進了房間。他坐在沙發上,葉蕭塵則坐在他身旁。時煊輕聲說:\"蕭塵,我可能最近得回去一趟。\"

葉蕭塵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時煊,問道:\"回去?回哪裡?為什麼要回去?\"

時煊拿出了一封信封,遞給了葉蕭塵,說道:\"這是我離開的時候,王給我的信,讓我在新王加冠的時候開啟它。今天就是時候了。\"

葉蕭塵接過信封,拆開來看。信中的內容讓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我們走之前王給我的信,他讓我們在新王進行加冠前開啟。”他頓了頓,將信遞給了他:“我原本是準備自已看了之後自已離開的,但是在我看完之後覺得有必要讓你看一看。”

葉蕭塵接過信封,心裡充滿疑惑和緊張。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展開信紙,開始閱讀其中的文字。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信中的內容揭示了一些令人震驚的事實,涉及到他們營地內部可能存在的臥底問題。這些資訊對於葉蕭塵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所以我們這裡有臥底?”葉蕭塵抬起頭,看著時煊的眼睛,似乎在求證什麼。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愕和困惑,同時也帶著一絲不安。

時煊點點頭,面色凝重地回答道:“沒錯,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臥底還是你很親近的人。”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彷彿在提醒葉蕭塵要做好心理準備。

葉蕭塵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之中。他努力回憶起與身邊人的點點滴滴,試圖找出那個可能成為臥底的人。然而,他心中卻不願相信任何人會背叛他們。

“你覺得是誰?”葉蕭塵不希望聽見任何一個人的名字,但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必須抓出這個人,不能讓他危害到其他人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期待時煊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