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走得很慢,彷彿時間都被放慢了。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在幾人慢慢悠悠的速度下,日上三竿才到達別墅。

“呼,你先在這兒休息一下,等一小會醫生就來了。”銀天澤扶著腰,喘著氣說道。

銀天澤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一邊抱怨著自已的疲憊,一邊大口喝著水。

“你真該少吃點了,長這麼胖,重死我了!”銀天澤忍不住抱怨道。

時煊聽了這話,回頭嘲諷道:“我這麼高,重一點也不過分吧?倒是某人......”他撇了撇眉微笑著。

銀天澤最討厭別人陰陽他,更討厭別人說他矮了,聽到這句話,他氣得跳腳,大聲叫道:“你!你!你!”

說著,銀天澤突然出手,重重地打在了時煊的傷口上。

“嘶!”時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發出一聲。他憤怒地瞪著銀天澤,眼神中充滿鄙視。

他試圖還手,但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銀天澤得意洋洋的樣子

銀天澤得意洋洋地看著時煊,眼中滿是挑釁的意味。他知道時煊現在不能拿他怎麼樣,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時煊雖然對這個發小很不對付,但在必要的時候,他還是非常靠譜的。比如這次受傷後,銀天澤一直在照顧他,沒有絲毫怨言。

看著得意的銀天澤,時煊忍不住笑了起來:“得,你最高了,180的大高個行了吧!”

“滾滾滾!”銀天澤沒好氣地白了時煊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先出去了哈,陳簫,哦不對蕭塵你要好好照顧他。”銀天澤在離開前,狠狠地瞪了時煊一眼,警告他不要再惹事生非。

現在,房間裡又只剩下時煊和蕭塵兩個人了。

兩人尷尬地待在房間裡,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沉默。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人感到有些壓抑。

良久之後,還是時煊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她試探性地開口說道:“蕭塵......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葉蕭塵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回答道:“可以。”

時煊似乎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你走之前說的那個射殺我堂哥的人,你認識嗎?”

葉蕭塵聽到這個問題,心中猛地一驚,暗自想道:“完了完了,他該不會是要把那個人抓出來狠狠折磨一頓然後再殺了洩憤吧!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啊!”

葉蕭塵努力讓自已保持平靜,故作鎮定地回答道:“不認識。”然而,他的眼神卻不自覺地四處亂瞟,顯得有些心虛。

時煊注意到了他的異樣,追問道:“真的不認識嗎?”

葉蕭塵心中一緊,趕緊解釋道:“當然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

時煊微微皺起眉頭,顯然對他的回答並不完全相信,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過了一會兒,時煊又換了個話題問道:“那你打算怎樣把髮夾還給我?”

葉蕭塵聽後,連忙從裡衣裡面掏出一張紙,說道:“我現在傳信回去,很快就會有人把東西拿過來了。”

說完,他抬頭看著時煊,問道:“有筆嗎?”

時煊從旁邊櫃子上拿來一支筆,遞給對方:“喏,給你。”

然後便靜靜地看著他在紙上寫字,那字跡猶如游龍般蒼勁有力、瀟灑自如,漂亮極了。而寫信的人則全神貫注地沉浸其中,彷彿在書寫一件無比重要之事。

待他停下手中的筆後,時煊輕聲問道:“寫完了嗎?需要我幫你送過去嗎?”

“不用了。”他回答道,並從懷中摸出一個火摺子,將信件點燃。熊熊烈火迅速吞噬了信紙,最終化為灰燼。

“你這是做什麼?”時煊看著他的舉動,不禁發出疑問。

“這是柯彥哥給我的特殊的紙,只要燒掉就會在他對應的紙上顯現出字來。”他解釋道。

聽到這裡,時煊恍然大悟:“怪不得,明明從來沒有看見過地牢裡面那人傳出過什麼東西,卻被他洩露了這麼多。”他回想起之前齊言抓到洛離時和他說過的話,原來如此!

時煊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這東西挺好用的,能不能給我一些?”

葉蕭塵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呃......這個可能得問柯彥哥,但是我覺得他應該不會給你的。”

時煊想到自已同他們是敵對關係,也明白他們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自已呢,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葉蕭塵看著他一臉遺憾的表情,突然想起自已身上還有兩張,於是開口說道:“我這裡還剩兩張,就給你吧!”說完便拿出和剛才燒掉那張一模一樣的紙遞給了他。

時煊有些驚訝地接過紙,疑惑地看向他,只見葉蕭塵笑著解釋道:“但是你拿著也沒什麼用,因為對應的紙在柯彥哥那兒。”

時煊看著手中的紙張,又看了看對方溫和的眼神,輕聲說道:“謝謝。”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伴隨著一個聲音:“叩叩叩,少主醫生來了。”

葉蕭塵聽到後起身對時煊說:“那我先出去了。”然後走出房間來到外面的客廳坐下等待。

沒過多久,時煊就整理好了自已走了出來,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說道:“走吧,銀天澤我們先回去了。”

看著被綁的像個木乃伊的人,銀天澤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行吧,行吧。你多注意一點安全。”

銀天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目送著他們緩緩離去,直到他們登上了馬車。齊言坐在馬車上,一直不停地回頭望著銀天澤,心中充滿了不捨之情。

“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來花的。” 銀天澤無奈地搖了搖頭。

“少主,別打趣我了。”齊言有些沮喪地說道。他發現銀天澤並沒有再看向自已,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失落。

“好了,下次再來就行了,別這麼失魂落魄的。” 銀天澤安慰道。

“知道了。”齊言低聲回應。

馬車緩緩前行,儘管與來時的路相同,但心情卻大不相同。齊言看著窗外的景色,默默地祈禱著一切順利。

葉蕭靜靜地靠在窗邊,思緒逐漸平靜下來。在安靜的環境下,他漸漸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葉蕭發現自已竟然躺在時煊的懷裡。她驚慌失措地掙扎著起身,滿臉歉意地說道:“抱歉!”擔心會將時煊壓壞,她急忙向旁邊挪動身體。

時煊看著對方泛紅的臉頰輕笑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窗外。

“少主,到了。”齊言將車停穩後,拉開車門,扶著時煊下了車。

葉蕭塵也緊跟著下了車,他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有些吃驚:“這......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