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裡有血!”一個手下突然高聲喊道。
聽到這話,時煊和銀天澤臉色一變,立刻趕了過去。
時煊看著地上的血跡,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是......這是葉蕭塵的血!”
“葉蕭塵,誰啊?”銀天澤疑惑地問道。
“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先找到他們再說。”說完,時煊便帶著眾人快速沿著血跡往前走。
就在他們路過一個小山丘時,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呼喊聲:“哥哥!”
兩人心中一驚,連忙停下腳步,向著聲音來源處看去,但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可可?”時煊焦急地喊著妹妹的名字。
這時,不遠處的一叢灌木開始劇烈地晃動著,一個亂糟糟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哥哥!”
“可可!”時煊急忙衝過去,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哥哥……我怕……”可可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怕,哥哥在這裡。”時煊溫柔地拍打著她的背,輕聲安慰道。
他仔細地打量著妹妹,發現她雖然沒有受傷,但身上穿著的卻是自已的那件禮服。
“可可,這是怎麼回事?”時煊皺起眉頭問道。
時煊心疼地抱著可可,心中滿是自責與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已讓她參加這次宴會,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哥哥快去救陳簫哥哥。”可可哭的小臉都紅彤彤的。
時煊看了看妹妹身上穿的是自已的那套衣服,明白了什麼。他面色凝重,聲音低沉地說道:“銀天澤,你幫我把妹妹帶回去,我去救他。”
銀天澤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你就把你妹妹扔給我啦!”最後只能無奈地牽著時苓回去。
時煊一路沿著血跡和打鬥的痕跡追過去,終於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圍在一起,其中似乎還有一個少年。他加快腳步跑上前去,只見少年被那群人圍攻著,渾身是血,看起來十分狼狽。
但即使如此,少年的眼神依然堅定,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沉穩的氣息,彷彿在告訴世人,他不會被眼前的困境所影響。
時煊的眼神掃過周圍那些人,發現他們都是吸血鬼。他心裡湧起一股憤怒,這群可惡的傢伙居然試圖綁架他的妹妹還傷害了葉蕭塵!他迅速從腰間拔出自已的刀,怒視著那些吸血鬼,大聲喝問道:“你們是想死嗎?”
吸血鬼們聽到時煊的怒吼聲,紛紛回過頭來。當他們看到時煊那張兇狠的臉時,不禁打了個寒顫。帶頭的吸血鬼更是心中一驚,連忙下令道:“快殺了這個人!”
瞬間,時煊與幾個吸血鬼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他手中的刀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吸血鬼們雖然人數眾多,但面對時煊這樣強大的對手,他們漸漸開始感到吃力。
而此時的葉蕭塵則坐在一旁,他的身體幾乎快要散架了一般。剛才與吸血鬼的戰鬥讓他耗盡了力氣,此刻只能勉強支撐著不讓自已倒下。他感激地望著時煊,知道如果不是時煊及時趕到,自已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時煊一邊與吸血鬼激戰,一邊關注著葉蕭塵的狀況。他發現葉蕭塵雖然還活著,但傷勢非常嚴重,急需治療。於是,他突然將自已身上的匕首扔給了葉蕭塵,並喊道:“葉蕭塵,接著!”
葉蕭塵接過匕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儘管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液,但他仍然緊緊握著匕首,準備隨時加入戰鬥。然而,由於他身上的傷勢太過嚴重,再加上手只有匕首這一樣銀製武器,所以他的攻擊對於這些吸血鬼來說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威脅。
漸漸的,時煊身上也開始有血流出,葉蕭塵看著他沒有受傷卻冒出來的血,眼神裡充滿了擔憂和疑惑:“你怎麼了?”
時煊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咬著牙回答道:“沒事,應該是之前的傷口撕裂了。”說完,他試圖露出一個微笑來安慰葉蕭塵,但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葉蕭塵想起時煊之前所受的重傷,心中一陣揪緊。此刻,時煊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他只能拖著時煊一邊與敵人交戰,一邊奮力逃跑。
時煊喘著粗氣提醒道:“沒路了......前面。”
葉蕭塵急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是一座萬丈高的懸崖。他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焦慮地問道:“那怎麼辦?”
那群人如影隨形,緊緊跟隨著他們。時煊慘白著臉,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除了跳下去,好像沒有其他辦法了......”
葉蕭塵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震。他望著眼前這個生死與共的男人,突然覺得自已從來都不瞭解他。這是時煊第一次喊他的真名,葉蕭塵在他第一次喊他真名時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反應過來卻也沒什麼必要了。
“嗯。”時煊笑了一下。
“你相信我嗎?”時煊笑著看著他。
還不等葉蕭塵回答,時煊就拉著他跳了下去。
身後跟來的人看著他倆跳了下去,沉默了片刻後,低聲問道:“老大這怎麼辦?”
老大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麼高,他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肯定活不下去,直接回去覆命就行了。”
他們轉身離去,正往回趕,還沒走幾步,便被銀天澤帶人攔住了去路。
“時煊呢?”銀天澤手持著劍,指著帶頭的人,語氣冷冽:“再不說,現在就殺了你。”
“跳......跳下去了。”身後有怕死的人,連忙回答。
“嗯?跳下去了?”銀天澤向邊緣走去,看向這萬丈深淵,眉頭微皺:“呼~好高!”
“這群人怎麼辦?”銀天澤看向一臉凝重的齊言。
齊言皺了皺眉,聲音低沉:“先帶回去,讓他們把事情說清楚。”
“行吧。”銀天澤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此時,齊言和銀天澤站在懸崖邊,他們望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慮:“這麼高還活著嗎?”銀天澤轉頭看向身旁的齊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齊言微微皺眉,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堅定地說道:“一定會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告訴所有人,他相信那個人不會輕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