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慢慢走到中間,微笑著說道:“各位,請大家安靜一下。現在,讓我們以最高的禮儀恭迎王的降臨!”

然而,就在主持人話音未落的時候,一箇中年男子突然走上臺來。他看起來有些匆忙,甚至沒有等主持人把話說完。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王,但他似乎對這種形式主義並不感興趣,直接打斷了主持人的講話。

“好了,大家聽我說幾句就行。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各自做自已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剛才在裡面點到名的那二十多個人,你們自已過來吧。”說完,王便急匆匆地下臺去了。

臺下的人們紛紛議論起來:“這王是不是也有一點太不靠譜了啊?”

“是啊,怪不得要趕緊選下一任呢。要是再讓他這樣下去,咱們吸血鬼一族恐怕都要滅絕了。”

人們對於王的不作為表示不滿,希望能夠早日選出一位有作為的新王。

與此同時,時煊還沒走到葉蕭塵身邊就被叫走,同其他二十多個被選中的男子默默地跟著王離開了現場。

而站在人群中的葉蕭塵則一直注視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那個王究竟是誰?”他開始懷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做什麼。“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告訴哥哥!”

又過了一會兒,時苓已經開始眼皮打架了:“哥哥,我困了,想睡一會兒覺。”

“那哥哥抱一會兒,睡一下好嗎?”

“好。”

時苓靠在葉蕭塵懷裡睡著了。

“您好請問是時家的人嗎?”一位男子滿臉笑意的詢問著。

“是的。”葉蕭塵將可可往懷裡攏了攏,看著那人。

“時少主讓我帶你們下去休息,請跟我來吧。”男子說完便轉身帶著兩人往外走去。

時苓也想早點回去休息,拉著葉蕭塵的手緊跟在身後。

眼看著前方的路越來越偏僻,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少,葉蕭塵慢慢的停下了腳步,皺起眉頭問:“這是去哪裡的路?”

他心中升起一絲警覺,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對勁。

男子似乎沒有察覺到葉蕭塵的異樣,繼續向前走著,並回答道:“我們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那裡可以好好休息。”

葉蕭塵緊緊握著時苓的手,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他們越走越遠,漸漸的都看不見幾個人了。

葉蕭塵停住腳步,再次問道:“這不是去休息的地方吧?你到底是誰?”

男子回過頭微笑的看著他,“您跟著我繼續走就行了,前面很快就到了。”

葉蕭塵有一些遲疑想要回去:“我還是在原地等著他出來吧!”說罷抱著時苓就要往回走。

男子轉過身來,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嘿嘿,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

他突然向葉蕭塵撲來,手中拿著一把刀,想要傷害他們。

葉蕭塵迅速反應,將時苓護在身後,同時與男子展開搏鬥。

葉蕭塵身手矯健,很快就將男子制服在地。

“說!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做?”葉蕭塵怒聲質問。

男子驚恐地看著葉蕭塵,大聲喊道:“還不出來幫忙!”

葉蕭塵心中一沉看著突然出現的幾人,決定先帶著時苓離開這裡,然後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都到這裡了,還回去做什麼呢?”一瞬間從兩旁穿出許多人,將兩人圍在中間:“把懷裡的小女孩放下你就可以走了。”帶頭的男子看著他陰惻惻的笑著。

葉蕭塵抱著時苓,警惕的看著這幾人。

“遭了,我不擅長近戰,這麼多人我肯定應付不過來,而且現在還帶著可可。”

時苓抬著頭看著葉蕭塵“哥哥你先走吧,去找我哥哥。”時苓擋在葉蕭塵身前。

“乖,說什麼呢!我肯定不會放任你不管的。”葉蕭塵抬頭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輕輕將時苓往身後拉了拉。

......

時煊好不容易從裡出來,沒想到卻被一個女人纏上了。

“表哥,你可算出來了,如今你可是大紅人了,我想見你一面都難啊!”穆月蕊挑著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時煊一臉不耐煩:“我現在沒空理你,自已走開一點。”說著,他頭也不回,直接轉身離開。

穆月蕊快步上前,攔住他的去路,嬌聲嬌氣地說:“表哥,人家真的有話要跟你說嘛~”

時煊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嫌棄和厭惡,他狠狠地瞪了穆月蕊一眼,“我說過了,我現在很忙,沒時間聽你廢話。”

穆月蕊見時煊如此冷漠,笑了笑,但還是繼續糾纏道:“表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呢?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盼望著能夠坐到時家少夫人的位置呢!”

說著,她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時煊的肩膀,臉上露出嬌羞的笑容。

時煊心中一陣惡寒,他用力甩開穆月蕊的手,怒吼道:“滾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穆月蕊愣了一下,沒想到時煊會這麼不客氣,她大聲罵道:“哼,走就走,誰稀罕你啊!”

說完,她轉身朝著舞會中央走去。

另一邊,江瀾看到穆月蕊走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他走到她面前,優雅地伸出手,微笑著說道:“你好,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陪我跳一支舞嗎?”

穆月蕊甜甜一笑,輕輕的地將手搭在江瀾的手上,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兩人在會廳中間跳起了舞,氛圍美好,靜謐。

時煊找了一圈也沒見著兩人,他的心開始慌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道,心裡面不安的感覺達到了頂峰。

“怎麼了,這是?”銀天澤路過時看見他焦急的神色出聲詢問。

“你看見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孩和可可沒?”此時時煊的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但面上還是得保持冷靜。

銀天澤皺起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剛進去的時候都還在這邊,是不是出去了?”

“不會的,我讓他們在這裡等我,不行我得趕緊找到他們!”時煊說道,他努力剋制住自已心中的恐懼,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銀天澤連忙攔住他:“別急,先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時煊聽了他的話,停下腳步,開始四處觀察。

“在這兒!你快看!”銀天澤指著地面。

就在這時,時煊突然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一顆藍色的珠子。

他輕輕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珠子。

“這個好像是我那件衣服上的飾品。”

他將珠子遞給了銀天澤,銀天澤接過仔細端詳起來,但還沒等他們看出個所以然來,時煊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沿著掉落的珠子追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珠子沒有了!

\"怎麼會這樣!\"時煊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四處搜尋著,試圖找到下一顆珠子的蹤跡。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尋找,都無法再看到那顆珠子的影子。

而此時,好不容易追趕上來的銀天澤大口喘息著,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怎麼突然停下來了?\"他望著一臉沉重的時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珠子,沒有了。\"時煊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和悲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可能滑落下來。

\"不可能就這樣結束了!一定還有其他線索存在!\"銀天澤緊緊握著拳頭,語氣堅定地說,\"我們不能放棄,必須繼續找下去!\"

\"他是臥底。\"時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懊悔,\"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沒有讓他跟著來就好了......\"

\"不是你別這樣想啊!\"銀天澤急忙打斷了他的話,瞪大眼睛看著他,\"就算他是臥底,那他為什麼要把你的禮服拆了留下線索呢?這不合理啊!\"

聽到這句話,時煊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是啊,那個臥底為何要這樣做呢?難道其中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