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煊靜靜地坐在家中,心中暗自慶幸自已制定了一個如此完美的計劃。他知道時維普是個有勇無謀的人,只需要稍微挑撥一下,就能讓他衝動地做出愚蠢的事情。而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今天,時維普將會帶領一群人去偷襲那個目標,時煊已經透過那個臥底放出了訊息。他相信這個計劃一定會成功,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想到這裡,時煊會心一笑。現在,他只需耐心等待好訊息的到來。

他靜靜地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那片平靜的天空。沒有一絲風拂過,也不見一片雲彩飄動,但他的心情卻異常高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就等著看好戲了......”

......

當時維普剛到那,就像一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貓一樣。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被打亂,前方的人被陷阱絆倒,後方又是緊追不捨的,時維普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兔子在敵人的追捕中瘋狂逃竄。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不可能!”時維普帶著人拼命廝殺,試圖逃出包圍圈,卻被身後騎著馬的人輕鬆追上。

然而追上他的人並沒有急於將他抓住,而是像貓戲弄老鼠一樣,不斷地捉弄和折磨他。他們故意放慢速度,讓他覺得自已有逃脫的希望,但又總是在關鍵時刻將他攔住。他們似乎享受著這場追逐遊戲,看著他驚慌失措、疲於奔命,心中充滿了快感。

直到來抓他的人覺得無趣後才將他五花大綁的送到牢房中。

“你們快放開我,不然等我們時家的人找過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他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已危險的處境,時維普不停叫嚷著。

一旁的幾人拿出自已手裡的小刀,一臉嚴肅地說道:“乖乖閉嘴,不然給你點顏色瞧瞧。”

看著這泛冷的刀光,時維普不覺嚥了咽口水。

“大哥!大哥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是時家家主的侄子,只要放了我,時傢什麼都會答應你們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身體,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的神情。

看著他那副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樣子,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他們的笑聲充滿了嘲諷和輕蔑,彷彿在告訴這個可憐的傢伙:“你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有些人甚至毫不掩飾地指著他,大聲嘲笑道:“看看他那個熊樣兒,簡直就是個孬種!”還有些人則用戲謔的口吻說:“這樣的膽小鬼還能做什麼?真是讓人笑掉大牙!”這些人的嘲笑如同尖銳的利刃,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他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面對這一切,他卻無力反駁,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哼,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待著吧,我們城主已經派人去通知了你所在的時家,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一旁看守的人冷笑一聲。

看著這密不透風的牆和重兵把守的門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那堵牆彷彿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將外界與內部完全隔絕開來。而門口那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則像是一群警惕的衛士,時刻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威脅。

他們手中緊握著鋒利的武器,目光冷峻地看著他,時維普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心裡不覺擔心“完蛋了,父親知道了不得罵死我!”

而此時收到訊息的時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我的孩子啊!你怎麼這麼可憐啊!”此時時維普的母親正在客廳裡大吵大鬧,像一隻猛獸一樣嘶吼著。

時煊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場鬧劇。

“哥哥,維普他可是你親侄子!”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時父看著這吵鬧的場景也是十分煩躁,看著自已的妹妹在兒子的家裡撒潑打滾,卻束手無策。

“都怪你,你怎麼不和維普一起去,你要是去幫他,他也就不會被抓住了!”瞬間又將矛頭指向時煊,說著就要上手去抓撓他。

時父看著這不省心的妹妹馬上擋在時煊身前“夠了,你還要鬧多久!”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制止住她的動作。

她委屈的看著哥哥“哥哥,該怎麼辦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說實話,姑姑,您的兒子純粹是咎由自取,何必來怪我,又不是我讓他去的!”時煊笑著回應她。

“你!”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時煊看。

“好了,都不要吵了!就按他們的條件把人換出來就行了。”時父威嚴的聲音制止兩人繼續吵下去。

“必須讓他去!”時維普的母親指著時煊:“你闖的禍,你就得去解決!必須把他完完整整帶回來!”

“是。”

這場戲看到這裡也該結束了,既然已經給了他一點教訓,也抓到了那人,那便去把他贖回來吧。

第二天一早,時煊帶上對方要的東西在自已姑姑的咒罵中離開。

時父在他臨走前囑託他孩子盡力就行,不要太勉強自已。

為了儘早完成這個任務,一行人加快步伐前行著,終於在幾天後到達了目的地。

時煊看著戒備森嚴的城門,又看見了兩旁埋伏著的小隊低頭笑了笑。

“如此嚴防死守,這該是有多擔心我直接打進去啊!”

時煊抬頭看了看城門上的人:“蕭城主,你提的要求我們都已經滿足了,現在可以把人放出來了吧!”

時煊的聲音很清冷,聲音並不大,卻好似能穿透人心讓在場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好!”葉蕭瑾揮了揮手,讓人將時維普帶下去。

時維普被人押解著走出城門,還一直扭動著不讓身後的人碰。

“快點放開我,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叫囂的聲音還不小,惹得旁邊的人都笑話他。

“哈哈哈,你看他那個樣子!”

時煊扶著額頭看著這個所謂的堂哥表露出來的神情感到厭惡。

“一直以為時家的基因就算不是頂好,也還算不錯吧,怎麼會生出這樣一個蠢貨?”

看著他一步步走來,終於被放開後,卻不是老老實實的走過來,而是在被解開的下一秒便回過身去,試圖用利爪穿透身後那兩人的心臟。

時煊反應過來時立刻拔劍向時維普刺去,卻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