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不棄看著他崩潰的神情,心中的悲傷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已的情感,大聲地質問著:“葉蕭塵,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魏不棄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他無法理解為何自已如此深情,卻得不到葉蕭塵的回應。

“所以,你還有那個藥嗎?”

魏不棄緊緊抓住葉蕭塵的衣領,情緒激動地搖晃著他,咆哮道:“葉蕭塵!你居然還問我有那個藥嗎?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我明明對你這麼好,甚至在知道你原本該死的時候,我也不惜違背組織的命令,想盡辦法保你周全。可是,你卻對我視而不見!”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哀傷,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而此刻的魏不棄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瘋狂之中,他的面容扭曲,表情猙獰,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理智。

葉蕭塵被魏不棄的舉動嚇到了,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個幾乎陌生的人。他從未見過魏不棄如此失態,如此瘋狂。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骨升起,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魏不棄試圖自我安慰,結結巴巴地說道:“沒事......沒事,明天就一切都結束了,就等明天了......”然而,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無法掩飾內心的緊張與害怕。

他突然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轉身離去,留下葉蕭塵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所措。他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局面。

魏不棄的離開,讓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葉蕭塵默默地坐在那裡,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心中充滿了無助和害怕。

夜晚,時煊按照信封上的要求獨自一人來到了別墅外。

夜晚的空氣瀰漫著涼意,月光如水灑下,照亮了別墅前的花園。時煊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眼神堅定而決然。他一步一步走向別墅門口,心跳愈發加快。

別墅門口,一個身著黑袍的神秘人靜靜地站立著,彷彿等待已久。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模糊不清,但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黑袍人的臉龐被陰影遮住,看不清他的面容。

見到時煊到來,黑袍人開口說道:“來的挺準時的嘛!看來那人對你來說確實挺重要的。”

時煊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黑袍人,聲音冰冷:“我已經來了,放了他吧。”

黑袍人發出一聲輕笑,笑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彆著急,。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呢。”黑袍人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時煊皺起眉頭,警惕地看著對方:“什麼事情?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時煊緊緊盯著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別廢話!葉蕭塵呢?”他迫切想知道葉蕭塵是否安全,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這時,魏不棄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眼神冷漠而兇狠地注視著門外的時煊。看到魏不棄的那一刻,時煊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他明白,自已必須要小心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時煊,你來送死吧!”魏不棄帶著怒氣拔出自已的劍衝向他。

每一劍都直戳要害,想要置他於死地。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就可以得到葉蕭塵的心,而我付出那麼多卻什麼都沒有!在他最悲傷的時候,是我在為他開解,遇到危險,也是我保護他!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魏不棄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邊咆哮著,他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時煊被魏不棄凌厲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但他並沒有退縮,而是咬牙堅持,尋找反擊的機會。

“因為,你只是一個自私自利、心胸狹隘的小人!”時煊冷笑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魏不棄的不屑與嘲諷。

“你胡說!”魏不棄怒不可遏,他的劍勢愈發兇猛,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時煊襲來。

時煊側身躲過魏不棄的一劍,然後迅速揮出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魏不棄的臉上。

魏不棄吃痛,踉蹌了幾步,但很快又重新站穩了腳跟,繼續向時煊發起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時煊逐漸發現,魏不棄的劍法雖然凌厲,但他的心境已經亂了,招式也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抓住這個機會,時煊突然使出一招詭異的劍法,直接突破了魏不棄的防線,將劍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魏不棄,你輸了。”時煊冷冷地說道。

魏不棄臉色蒼白,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恨。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於是拼盡全力再次向時煊撲去。但為時已晚,時煊輕鬆地避開了他的攻擊,並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讓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也配?你這種噁心的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瞧瞧你這副嫉妒的模樣,像條狗一樣,光會搖尾乞憐啊?真是可憐。”

時煊的話讓魏不棄更加憤怒,他站起來拼命的揮舞著。

然而,時煊輕鬆地躲開了他的攻擊,同時反擊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太天真了。”

魏不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看戲的那人終於出手了。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時煊面前,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直直地刺向時煊的喉嚨。

時煊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開。但對方速度極快,即使時煊已經盡力躲閃,還是被劃傷了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嘖,真是沒用。”那人冷笑著嘲諷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魏不棄趁機再次攻向時煊,兩人聯手之下,時煊立刻陷入了困境。不過兩三下的功夫,時煊就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

“你究竟是誰?”時煊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但在自已的記憶中,卻找不到任何與這個人有關的資訊。如此厲害的人物,自已竟然完全沒有印象,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等你死之後到地府裡去問閻王爺我是誰吧!”那人冷笑一聲,瞬間出手,準備將時煊一擊斃命。

“咻!”一道銀光閃過,一把銀刃準確無誤地插入了那人的手掌。

然而,那人卻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一下將銀刃拔了出來。

鮮血順著那人的手緩緩流下,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看來還是小瞧你了。”那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將銀刃刺向了時煊。

“不要!”葉蕭塵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