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蕭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正被幾人用繩子捆著,四肢無法動彈。

他感覺到自已的身體被抬起來,正在朝某個方向前行。

葉蕭塵用力掙了掙繩子,卻驚訝的發現繩子已經鬆開,看著那鬆散的繩子,心中暗自嘀咕:“這種捆綁方式,稍微一用力就能掙開,這些傢伙怎麼可能抓得住人呢?”

然而,當他們抵達目的地時,眼前出現了一間破舊狹小的屋子,屋內傳來陣陣嗚咽聲。

“好吧,看來還真能抓到人。”葉蕭塵心中暗歎。

隨後,他被粗魯地扔進屋內,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擠滿了與他年齡相仿的男男女女。他們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衣物,看上去都是些無家可歸、四處流浪的可憐孩子。

屋內瀰漫著絕望的氛圍,充斥著人們的哭聲和哀求聲,讓人不禁心生悲涼之感。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一個小女孩哭喊道。

“嗚嗚,我想回家......”另一個孩子哽咽著。

葉蕭塵默默地低著頭,同樣佯裝出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悄悄地躲到角落裡。

在這群人中,唯有一人顯得與眾不同,他既沒有任何舉動,眼神中也不見絲毫驚慌與恐懼。

當他看到葉蕭塵被扔進來時,便主動向他走過來:“嘿!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面對這人的搭訕,葉蕭塵仔細地端詳了他一會兒,方才回答道:“我被他們堵在了一個巷子裡,隨後就被抓進來了。”

看著眼前人的鎮定自若,葉蕭塵心生疑惑。

“這個人跟其他人大不一樣,肯定有問題,最好離他遠點!”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呀?”男孩注意到葉蕭塵有些遲疑的語氣,眼中閃爍著光芒。

“你不害怕嗎?”葉蕭塵凝視著男孩明亮而清澈的眼眸,心想他可能是個涉世未深的人,看上去並不像壞人,或許是還沒意識到當前所處的險境。

“為什麼要害怕?這裡的人可是都會被送去供吸血鬼的貴族挑選,有吃有喝,總比在外邊餓死來的好吧!”小男孩天真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葉蕭塵不禁想起了在營地偏遠角落裡那些無家可歸、飢腸轆轆的人們,還有那些失去了親人、孤苦伶仃的孩子。他對這個小男孩心生憐憫,覺得他實在可憐。

看著小男孩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葉蕭塵開始懷疑自已是否過於警覺和防備了。這個男孩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一些,怎麼可能會是個壞人呢?

“哥哥......”小男孩在兜裡摸索了許久,終於掏出了一顆用紙緊緊包裹住的糖果。“給你吃。”

葉蕭塵接過那顆糖果,仔細端詳起來。糖果外層裹著一層油紙,但可能是因為時間太長的關係,顯得有些黏糊。

然而,他並沒有立刻將糖果放入口中,而是輕輕握在手心。

“哥哥,你快嚐嚐呀!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糖果哦,是媽媽離開時特意留給我的呢!”小男孩滿心期待地望著葉蕭塵,眼中閃爍著純真的光芒。

葉蕭塵看著男孩,緩緩說了“好”就將糖紙剝開,裡面是一顆有一些化掉的紅色的糖果,放在嘴裡有一些鐵鏽的味道,但可能是因為時間和環境的原因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好吃嗎?”

“嗯。”

男孩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過多久,便有一行人從外邊進來,葉蕭塵說道“來了。”

“砰——”門被猛地推開,發出一聲巨響。

首先進門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他那圓滾滾的肚子像是塞了個西瓜進去一樣。此刻,他正一臉諂媚地討好著身後的男子,彷彿一條忠誠的哈巴狗。

“齊爺,您來看看這些都是最近才抓的,全都嫩的很,最適合買去了,無論是做血僕還是買來玩都合適的很!”男人笑著說道,他的臉皺成一團,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似乎隨時都會溢位來。

葉蕭塵聽到聲音後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很快就認出這個人就是之前跟在時煊身邊的人。

他心裡暗自想道:“只要被他選走就能去時家了吧!”於是,他慢慢地向前移動,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然而,就在這時,齊言也抬頭看了一眼,原本他只是打算讓男人隨便挑幾個送去時家,沒想到卻意外地看到了葉蕭塵。

他心中不禁疑惑:“這樣的人,應該是被家裡好好養著的,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男人注意到他齊言的目光一直落在一個男孩身上,心中暗自得意,覺得自已找到了一件珍貴的貨物。

於是,他走過去想要抬起那個男孩的臉讓齊言看清楚,但就在這時,齊言突然大聲喝止:“別碰他!”聲音冰冷而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人被這聲給嚇了一跳,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齊言站起身來,走到男孩面前仔細端詳著他的面容,然後對男人說:“他我要了,你直接送過來就行。”說完,他又坐回了沙發上。

男人聽後,露出欣喜的笑容,但隨即又變得猶豫不決,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想和齊言商量。

齊言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問道:“怎麼回事?有話直說!”

男人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嘿嘿,齊爺,您也知道,這個孩子可是我們這批貨物中的頂級貨色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齊言的反應,看到齊言的臉色越發陰沉,心裡不禁一緊。

齊言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大包錢扔在桌子上,冷冷地問:“這些夠不夠?”

男人眼睛放光,連忙點頭哈腰地回答:“夠!夠!”他貪婪地伸出手,將錢袋搶過緊緊抱在懷中,還不忘掂量一下重量,感覺到手裡沉甸甸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齊言轉身準備離開,邊走邊對男人說道:“剩下的你再隨便挑一些送到時家就行。”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好嘞,齊爺您慢走!”男人一路畢恭畢敬的送齊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