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樹林裡的吸血鬼還在掙扎著。
被束縛在原地的吸血鬼只能待在原地,等待著救援。
“可惡,這是什麼鬼東西!掙也掙不開,等我抓到這幾個人一定要報仇雪恨。”吸血鬼憤怒的表情表現著此刻內心的惱怒 。
不一會兒追趕那幾個人類的吸血鬼順著蹤跡找了過來,看見被束縛住的吸血鬼連忙下跪。
“少主,屬下辦事不利......”
“行了,快幫我解開!”時煊有些無語的看著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差不多快被困在這兒一個多小時了,動也動不了,手腳都有些麻了。
時煊有些無語的看著正在試圖拼命解開繩索的幾人:“你們到底怎麼辦事的!拿東西拿不回來,抓人抓不到,解個繩子也解不開嗎?”
時煊大聲的責備,使得幾人解繩子的手都在不停顫抖,更大大增加了解開繩的難度。
在幾人嘗試多次,也沒找到解開的方法,只能用小刀劃,卻也劃不開。
好像沒想過這麼細小的繩索卻如此堅韌。
“少......少主”幾人手足無措,只能看著時煊“這......這該怎麼辦?”幾人聲音都在不自覺顫抖。
“我來吧。”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從後面趕來。
“少主,您稍微將繩索往外拉一點。”
齊言拿出自已的匕首,一劃拉,不到半秒的功夫,絲線便被他的利刃劃開。
眼前幾人看著這麻利的動作還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這......這麼快!”看著齊言的操作在和他們對比起來,他幾個確實顯得有點廢物。
時煊有時真的很無助,面對這些蠢貨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養你們來是做什麼吃的!”時煊按了按太陽穴“快點滾!”
隨著時煊的一聲大吼,幾人飛速逃離這個尷尬的環境,生怕眼前的少主也不高興,自已馬上就死翹翹了。
“少......少主,我們一定勤加鍛鍊,早日像齊大人一樣。”
看著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幾人時煊搖了搖頭。
“唉!回去吧。”
剛往回走,又轉頭對齊言說道“對了,你去查查,那群劫走東西的人是誰,如果可以的話盡力把東西要回來,特別是那個粉色髮夾。”
“是。”齊言立刻退下,像影子一樣迅速不見蹤跡。
時煊邊走邊把玩著剛才的繩索“也看不出這是什麼材質的,但卻如此堅韌,現在的人類發展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時煊風塵僕僕的回到家,準備先洗個澡,在細細研究他。
誰知一開啟門,迎接他的是一個粉撲撲的小肉糰子。
“哥哥,你回來啦!”一個扎著雙馬尾,粉嫩嫩的小女孩緊緊的抱住時煊的大腿。
看著自家可愛的妹妹,之前不快的情緒煙消雲散,將時苓公主抱抱了起來。
“我的小妹妹,怎麼來哥哥這裡啦?”時煊揉了揉那肉嘟嘟的小臉。
心裡不禁喟嘆著,“好軟!不愧是我妹妹,太可愛了?”
“我和爸爸一起來的!”時苓軟糯糯的回答著哥哥“哥哥你很累嗎?感覺你都長皺紋了。”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說什麼呢!你哥哥才剛成年,怎麼可能就長皺紋了!”
“少主,家主在裡面等著你。”吳姨走了。過來一臉憂心的看著時煊。
吳姨擔心父子兩人爭吵,自從夫人走後兩人關係勢如水火,甚至少主還賭氣搬出來住,想同家主斷絕父子關係。
“少主,家主他......”
“沒事的吳姨。”時煊臉瞬間晴轉多雲,知道吳姨的憂慮:“我不會和他吵起來的。”
“你們畢竟是父子,家主他只是不懂得表達,其實他心裡很關心你的,你.....”
面對這些話語,時煊只是搖了搖頭:“吳姨,別再說了。”說完便徑直向書房裡面走去。
吳姨本是時夫人的僕人,跟隨夫人一同進到時家,盡心盡力伺候主子,又看著他們兄妹兩人長大,自從時夫人走後便親力親為照顧時煊兩兄妹,時煊搬出來,又擔心他照顧不好自已也跟著出來了。
“唉!小姐希望您在天之靈能保佑他們兩父子早日解開心結吧!”
時煊徑直往自已的書房去。
開啟房門只見房間裡面坐著兩人,一人是自已的父親,道貌岸然,每天都擺著自已家主的架子,而另一個是從沒見過的,但一看就知道同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完全是一副小混混的姿態。
“家主大人。”時煊對著父親冷漠的喊道。
時父看著自家的兒子對自已不冷不熱的態度也是十分無奈,知道自已同他隔了一面無法越過的厚牆,也不再勉強他和自已親近。
“煊兒,這是你堂哥時維普”時父介紹著他身旁的那人。
時煊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所謂的堂哥——他正把玩著手裡的物件兒,絲毫不給他一個眼神,自顧自的玩樂。
兩人都保持著沉默,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時維普才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已的肩,伸出手。“你好啊,堂弟!”
看著對方一臉欠揍的模樣,時煊壓根不想搭理他,勉強將自已的手遞過去。
“你好。”
“好了!”最後還是時父緩解這個壓抑的氣氛。“煊兒,最近一段時間你堂哥搬到你這兒來住,你倆可是你們這一輩中唯一成年的兩個男孩兒,你們一定要給家族爭氣。”
他將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時間緊迫,你要好好協助你堂哥,只要能獲得王的青睞就能夠獲得......”
“呵呵,夠了,你眼裡除了權利還有其他的嗎?”時煊不用聽後面的話都能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時煊大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了,家主大人!” 時父看著他只能搖搖頭,他知道時煊母親的死亡對他來說是一個陰影,他知道自已不應該這樣做,但木已成舟,自已又該怎麼辦?
在這之後的他也曾想彌補這些過錯,但時煊絲毫不給他機會。
他曾想辭去族長之位,想要好好陪伴兄妹兩人,但時煊直接離開這個家甚至還要帶走妹妹。
每一次面對時煊,他總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時煊也總會和他對著幹,說一些令他傷心的話語,也不再叫他父親了。
“我先走了,可可暫時先在你這裡住一陣,過一段時間我會接她回去的。”時父只留下落寞的背影。
“哈哈哈,堂弟,聽說你之前不僅被人搶了從宮廷發出的信件,還沒抓到人反倒被羞辱了一番。”等時父走後,這個堂哥表現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看著時煊面如土色,心裡十分暢快。
“好啦!”時維普拍拍時煊的肩。“放心吧,只要你堂哥我在,肯定會幫你報仇的”說完便大笑著轉身離去。
“哼!神經!”時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狂妄自大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